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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说安煦阳那小鬼说医院的饭太难吃,害他没有食欲。
“算了,我送你过去吧。”卓越说著,看了我一眼,“顾凡,你越看越像中年人了。”
我想笑,可不是吗?我都马上要四十了。
我们到的时候,安煦阳正躺在病床上看杂志。
看到我立刻嗷嗷叫:“大叔你怎麽这麽晚才来,我饿得伤口都疼了。”
我一边说都不知道饥饿还有这样的影响,一边把带来的营养粥拿出来。
他看到跟在我身后的卓越,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转头看到粥就开始抱怨:“怎麽又是粥啊?等我好了我要去吃火锅!纯肉的火锅!”
看到他泄愤般地大口往嘴里塞粥,我拍了拍他,让他小心噎住。
肩膀被拍了一下,卓越说:“我们也去吃午饭吧,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我点点头,摸摸安煦阳的脑袋:“听医生护士的话,我晚上来看你。”
他有些不乐意地避开我的手,嘟囔著别这麽摸,我又不是狗。
关门的时候还听到他喊叫晚上不吃粥。
“想去吃什麽?”卓越看了看时间。
“随便吧。”我说。
昨夜激|情过后被他下逐客令赶回去,让我觉得有些意外。一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对他而言也会只是个一夜情的对象而已。有点失落吧。
今天再看他的态度,看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是最好的。重蹈覆辙对谁都没好处。
叹了口气,活动活动脖子。突然看到走廊上的休息椅上坐著的那个少年有点眼熟。他垂著头坐在那里,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我示意卓越等一下,朝少年走近:“你好,你是安煦阳的同学吧?”
他有些警惕地看著我,我只好陪著笑脸解释:“我们见过一次面的。在XXX电影院,那次我和你们班主任老师在一起。”
听了我的话,他立刻起身离开,我跑了两步拉住他的胳膊:“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是来看望小安的吧?”
犹豫了几秒后,他点了点头。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他不说话我就当他默许了。
回头抱歉地看了眼在旁等得皱眉的卓越,我陪著笑脸说:“卓总,抱歉,我有点事情,要不你先走吧。”
卓越看了看那孩子,有看了看我,冷淡地说:“请你准时上班,不要拿工作时间来处理私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也只能叹口气而已。
我带这个叫郭嘉的男孩去附近一家快餐店吃午饭。
我那份套餐都见底了,他的还没怎麽动过。
“他……身体不要紧了吧?”
他终於开口了。心里这麽想著,我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不好说。”
果然,他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不是说是盲肠炎动了手术切除就好了吗?”
我点点头解释说:“医生说在手术的时候还发现些问题,大概还要再做深切的检查。”
“那医生有没有说是什麽问题?”
我摇摇头,表情是不输他的凝重。
他咬著嘴唇半天不说话。
看时间差不多,我收拾收拾东西对他说:“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去看他吧,我还有工作要先走了。”
走的时候偷看了眼,他还在那儿对著餐盘发呆呢。
奔走的时光 23
更新时间: 09/18 2007
回到公司时间刚刚好。却没见到卓越,秘书说他去卖场那边视察了。
也好,我回到办公室里整理近期工作计划。
快到下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安煦阳打来的。笑著接起电话,想那个叫郭嘉的小鬼也挺沈得住气的。
那边第一句话就是喊出来的,亏得我把手机放的远一些,才不至於震伤鼓膜。
“大叔!你干吗骗人啊!还咒我?!”
“我哪里骗人了?”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厚脸皮了,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能做出很真诚的声音。
“是医生说的,让你多住几天他们再观察一下。关於你说上次脚上的伤总觉得没好彻底,也找了骨科的医生帮你深切检查一下。我没说错什麽吧?”
善意地将问题抛回去,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是安煦阳咬牙切齿的声音:“大叔你给我记住,我以后会加倍奉还的!”
我想笑,这算是威胁麽?
“行啊,不过你能不能把卓越付的医药费先还回来?”
“没钱!”他还理直气壮。
我听到那边另一个声音说:“多少钱,我来帮你交。”
嘿,这麽快就和好了?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问上两句,安煦阳那小鬼就说不用我送晚饭了,急急匆匆挂了电话。
他也有害羞的时候啊?挂了电话为自己越来越三八的中年倾向感到无力。
手机收到一条短讯。还以为是安煦阳没发泄完又打来抱怨,拿起看到发件人是许静。
她问我今天还是老地方见吧?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约了跟她一起去婚庆公司的。
突然被一股罪恶感包围。我到底再瞎想些什麽啊,该做的事情不去做,却为不该的感情伤神。对方都当作一夜情了,我还要死要活地怀旧什麽!
特地买了束玫瑰守在许静她们高中门口等她。这样虽然又傻又老土,还会被周围学生们当恐龙一样看,但是心理上却有些稍稍的赎罪感。
许静出来时看到我这副样子,确实很惊讶。赶忙拉我离开了围著我们看好戏的那帮学生。
“怎麽突然送花给我?”
“你不喜欢?”
她笑了笑:“不是。不过总觉得你这麽做有点像讨好我?”
“算是吧,我想让你更开心。”说完了我都为自己的虚伪汗颜。
看了几家婚庆公司,服务倒是不错,但是比自己包办要贵了很多,但还好,没超出我的预算。
许静说:“要不算了,我们还是简单点,自己办吧?”
“结婚,人生唯一一次,还是隆重些吧。再说你还要上班,忙这些事情会很辛苦。”我坚持著,大概也算是种自我催眠。
你是要结婚的人了,是要结婚的人了……
“在想什麽?”许静的话让我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看著自己面前有些放凉的匹萨。
“没什麽,在想到时候请谁做伴郎。”
随便找来的借口,却惹得许静笑了。
“你的朋友总有合适的吧?不然你公司的同事也行啊?对了,上次见过的你的那位朋友,宋青葛,不然你请他好了。”
听到她提起宋青葛的名字,才意识到挺长一段时间没见过那家夥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这几次去健身房都没看到他。卓越好像也挺久没去健身了吧?
该死的,怎麽又想起他来了。
大概我表现的有点懊恼,许静便关心地问我怎麽了。
“宋青葛大概不太乐意来给我做伴郎,你也知道他的性取向。”回想起当时跟宋青葛说要我要结婚时,他鄙夷的眼神。其实他说得虽然尖刻,但都是对的。只不过,是我不想再走下去了,年龄老了,越发没有放纵的资本,只想好好安定下来。
“先吃饭吧,伴郎伴娘的人选再慢慢讨论吧。”
转移了话题,不想再讨论下去了。这种烦躁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婚前忧虑症。
吃完饭,打车送许静回去。我靠在后座里,她则是靠著我肩膀。
她朝我靠近了些:“顾凡,你开始用香水了?”
“没有啊。”我抓起自己衣袖闻了闻,没什麽特别的味道。
“头发,是头发上有香水的味道。”她又靠近闻了闻,“以前没注意到,你新买的香水吗?”
“大概是地铁里蹭到谁身上的香水味吧。”随便解释著,不知道这样的回答算不算合理。
脑袋里有些混乱,想到的就是昨晚回家疲惫地冲了个澡就睡了,没有洗头发……
虽然嗅不到,而想到自己带著卓越的气息,这样的意识让我坐立不安。
刚从许静家的院子出来,我便拨通了卓越的电话。
长久的嘟声后,因为无人接听自动转到了语音信箱。不知道是平伏下来还是不习惯自言自语,最终什麽都没说出来,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晚上洗澡的时候,刻意甩甩脑袋,不过什麽特别的香味都没有闻到。用了很多洗发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脑袋上带著浓重的洗发水特有的香味。
临睡前没有关手机,半夜醒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连条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