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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齐宇衡不知道第几次弯身,啃上了欧阳哲发烫的耳垂。「欧阳,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只是想说,不需要回答,只是想说而已。
喜欢你。
这三个字是火力最强大的爱抚,欧阳哲溢出一声呜咽,身体往前蜷起又松开,在二人相贴的腹部之间She精。
哇哇哇哇哇……欧阳身上传来的痉挛和那声呜咽让齐宇衡眼前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光看着欧阳舒服的样子自己就变得好舒服好舒服快要忍不住了──
「……我也……」欧阳哲额上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一束一束的,贴在额头上有点卷。She精之后那既满足又疲倦的嗓音轻哑得像在哼歌。
「我也喜欢你……」
呜……忍不住了……。齐宇衡颓然往前倒,毫不客气的压在欧阳身上。
这三个字对他也很有效果。
「本来想做久一点的,可恶……」
「……初学者还那么贪心……」
时代错误(第二十)
传统观念里,要先说爱,才能做,是很有道理的。
因为如果先做了再说爱的话,说完爱之后,就会毫无节制的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
「……。」
「……。」
啊啊 啊啊啊 只是看着你
啊啊 啊啊啊 我的心就是太鼓武士
游戏画面一直反复播放着可爱的主题曲,二副游戏用鼓却被不知道是谁的腿踢踢推推着移得老远。
鼓和游戏都买了快一个月了,这两人却连简单模式的「森林里的熊先生」都还没过关……这样要怎么挑战那首跳舞大搜查线啊?
到底是谁先转头看谁的?反正不管是谁先转头看谁,先出手的就赢。
生存即是战争──这句话在齐宇衡和欧阳哲的爱情中充份体现了它的真实性。
即使齐宇衡用编辑贴稿的巧手把同意书修复成原来的样子,但在上次之后,腰痛外加拉肚子、虚弱了一整天的欧阳哲,说什么也不愿依约让齐宇衡自由使用自己的局部。
其实也曾有过公平协议──不一定轮流,但两人在上或在下的总次数必须相等。可惜协议生效没多久,齐宇衡就发现自己在月历上作记录画的圈圈会被欧阳哲偷偷涂改。
因此,两人之间的默契就回归到物竞天择的原始方式──先出手的人在上面。
这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从生理到心理都令人无比紧绷。有时候,明明只是不含任何情欲的动作或目光,也会激起对方的警觉心,然后先发制人的扑上来──
老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即使、即使被「防御」的一方根本没有攻击的欲望。
「唔……」死欧阳……齐宇衡被吻得头昏脑胀,耳中还得听着那可爱到爆的游戏主题曲不停地重复重复再重复。
迷乱着同时又懊恼着,齐宇衡觉得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最近连输好几次,欧阳野性的直觉简直跟动物没两样,面对挑战展开防御的速度愈来愈快。
可是……可是他明明只是想叫欧阳帮忙抽张面纸而已啊!结果才转头望过去,就发现欧阳也正好转过来看他,接着,要求的话都还没开口,就被压倒了。
「……!」虽然打鼓打不到一半就莫名其妙被「防御」,但当欧阳哲的手指穿过衣服下摆爬上他胸前时,齐宇衡还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欧阳,」努力拉回神智,扯了扯那颗在自己胸前又啃又吻的脑袋。「喂,欧、阳……」
「干嘛?」沙沙哑哑的嗓子被情欲浑浊了音色。
「我……只是……」别咬了啦笨蛋……「只是想叫你帮、帮我抽张面纸……」
「面纸?」欧阳哲压抑着滚烫的呼吸,伸手绕过齐宇衡后腰向上托起,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现在还用不到……」
喵的什么还用不到不是那个意思啦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
齐宇衡咬住手腕堵住呻吟,但欧阳在自己腿间发出的吱吱啾啾声却一直钻进耳朵。
电视上的太鼓和鼓棒还有祭典的伙伴们还在很有活力的唱着──
喜欢你唷 绝对绝对绝对哦
随着不断攀升的快感,脑袋也愈来愈混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啊……
「喂、欧阳……」用鼻腔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是阻止还是要求了。
欧阳哲专心一志的动手又动口,没有空回答。
「……呜……」欧阳凉凉的手指伸了进来,变暖之后又退了出去。
然后另一个东西再推进来。
Zuo爱做到很舒服的时候,会有灵魂离体的感觉。接着会特别容易因为身体快感太强烈,而导致意识背道而驰地浮现一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奇怪画面。
「……宇……衡。」
欧阳的汗水滴落在自己肚脐附近……夏天,快要到了吧?
齐宇衡恍恍惚惚地想象着石器时代的男人用狼牙棒攻击中意的女人然后拖回山洞当老婆,觉得自己现在正身历其境地被压在黑漆漆的山洞里。
深入体内那属于欧阳的器官非常有精神,相触的肌肤也好烫。
虽然每次欧阳扑上来时都热情得像被水蛭精附身,但齐宇衡还是忍不住想:他这么主动,到底有几次是真的想做、有几次是怕被压?
「我的技术真的这么烂吗……」
* * * * * *
在彼此没有交集的情况下,度过了大学的四个春秋。
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羡慕那个人,羡慕他柔软的头发、优雅的肢体,羡慕他活得很自然的样子。
直到当兵时,那个跟他一样有着柔软黑发和稚气脸庞的学弟说了一句「要跟我上床吗」,那张气质相似的笑脸在自己身上撩起的欲望才让欧阳哲瞬间明白──
那一直埋在心里的感情,不是羡慕。
那个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忘记的背影、那种憧憬到恨不得自己能与他合而为一的心情,并不叫做「羡慕」。
愈跟他在一起,就愈容易梦见那个夏天的背影。
欧阳哲睁开眼睛,穿透窗帘的日光浓重得彷佛能从空气中看见形状。梦里的寂寞感觉还残留在身上,胸口空洞洞的痛着。
他朝着齐宇衡近在咫尺的睡脸伸出手,确认般地轻轻触摸。
「唔……」
醒了。
欧阳哲没有把手指收回来,只是定定的看着齐宇衡睁开眼睛。
「好饿。」
「想吃什么?」
「我想想……」
齐宇衡还没想出任何具体的点子,欧阳哲的手臂就缠了上来,嘴唇在额上脸上颈上压过来揉过去,贴在身上的体温跟睡着之前一样烫。
迷迷糊糊中,被欧阳翻过了身。
「喂……欧阳……」才被蹂躏过的地方又再度被侵袭,齐宇衡抱着枕头哽咽起来。
肚子饿……。
我没有要攻击你啦……不要动不动就防御好不好……。
时代错误(二十一)
「累死了。」
「那我们去吃饭。」笑的欧阳哲看起来清爽得令人讨厌。
好好的一个星期六,明明起得蛮早的,却到下午三点才准备吃「早餐」……
「我饿得动不了了。」齐宇衡从棉被堆上滚下来,左脚踢中了欧阳坐在床沿的屁股。「你去买回来给我吃,哼。」
「好,要吃什么?」
欧阳哲回头看人的眼神很宠溺,右手在刚才故意踢中他屁股的那只脚上留连不去,食指指尖从脚掌滑上了脚踝,绕着踝骨打转。
「……会痒……」说着会痒,却没有缩脚的打算。「我要吃锅烧面,还要贝司德的起司蛋糕和吉野家的可口可乐──一定要吉野家的,那家店里调得比罐装的浓。」
「你是故意要整我吗?」贝司德、面摊和吉野家刚好呈正三角形,而齐宇衡住的地方就在三角形中心点。
「哪有。」齐宇衡翻滚身子滚上棉被堆,然后再次软绵绵的滚下来,顺势又踢了一下欧阳的屁股。「那,你不去吗?」
「去去去……」
「嘿嘿。」齐宇衡呈大字状躺在床上,咧嘴而笑。
欧阳哲揉着屁股站起身,穿好衣服之后,拿了手机和钱包,正要转身开门,却被齐宇衡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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