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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学毕业后他有多久没跑过了,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赶到机场,匆匆忙忙办好登机手续,一身臭汗地上了飞机,飞上半空,才泪眼朦胧地想起,手机钱夹子还在车上……
若不是明明哥带着许翘翘来接他,他这麻烦大发了,是以才会有之前一幕他见到许翘翘时激动得难以自抑的泪水啊!
明明哥听他哭诉完毕,在一旁笑得捂着肚子,许翘翘也是一脸囧囧有神,“老哥,你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咋能衰成这样涅。”
她老哥愣是理都懒得理会明明哥,抓着许翘翘的手寻求同情,“翘翘,哥哥这次这么辛苦,你要好好安慰下我哦。”
明明哥不乐意,拍了拍翘翘的肩膀,“你那完全是自找的,翘翘,甭理他。”
翘翘哥猛地站起,怒吼,“薛芮明,你个混蛋,离我家翘翘远点,谁要你那么多废话的!”
明明哥不慌不忙地站起,仰头,垂眼,俯视,好吧,翘翘哥完败,耷拉着脑袋坐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冲许翘翘道:“不就高了个几厘米么,有什么好神气的。”
许翘翘忍笑点头,“对对,天塌下来,都是个高的顶了。”
她老哥一口果汁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唔唔唔半天,“我家翘翘都被那混蛋带坏了。”
待她老哥吃饱喝足休息好一阵恢复了元气,三人才打道回府,她老哥死活不让她坐副驾驶座,拉着她坐在后面,一路上都在絮叨他在西安的各种遭遇以及他带的各种东西。每每都不忘提一句,没有薛芮明的份。
明明哥在前面开车,心情甚好地还哼起了歌,这样一幅怡然自得的表情恨得她老哥牙根痒痒,猛地想起上个礼拜许翘翘提的犯晕哥,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趴上前,“听说你们上次遇到了范匀?”
“坐好,”明明哥头也没回地说道,“翘翘,把你哥拉回去绑好。”
许翘翘表示收到,将他哥拖回座位上坐好绑了安全带,顺便吐槽,“什么叫听说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就是遇到了范匀哥和他妹妹范元元吗。”
她老哥乖乖坐着,靠在软枕上哀叹,“肩膀好酸呀,跑了五公里欸,五公里欸。”
“你倒立着跑的么。”明明哥笑。
翘翘老哥翻了个白眼,不理会,许翘翘淡定指出,“跑步嘛,手臂也是要摆的嘛。”虽然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已经笑得快抽筋了,她老哥听她这样说还特用力点头。
“对了,范匀说等你回来了一起吃顿饭。”明明哥忽然说道。
“……”翘翘老哥跟蔫了的茄子似的,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吃就吃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许翘翘看她老哥明显情绪不佳,正要说话,明明哥又说道,“翘翘,你也一起。”
“啊,为什么?!”这是许翘翘的心声,然不是她嘴巴发出来的,她老哥很激动地差点弹起来,幸好被安全带牢牢帮着。
明明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人家又不是不认识翘翘,你激动个什么劲头,再说他妹妹肯定也会去,还有个伴,不挺好?”
许翘翘对自己老哥偶尔脱线十分无力,她有时候也好奇问了,“老哥,你确定你跟我有血缘关系吗?”
她老哥每每咬牙切齿,最后许翘翘只得下结论,她老哥是从小被明明哥打击傻了。
她有时候真是不忍心吐槽她可怜的老哥。不过对于犯晕哥叫一起吃饭,她内心深处是有点疑问的,他们几个男的本来就是好朋友,一起聚会吃饭啥的无可厚非,干什么叫上她和元元两个丫头片子凑热闹啊,完全多余嘛,还不方便他们谈话说事儿对吧。
想也晓得,哥哥在妹妹面前都是要极力维护形象的,还累人。
下了机场高速,她老哥突然说道:“第一次见范匀家的宝贝,该准备个啥见面礼呢。”
许翘翘和明明哥同时囧住,华丽丽地从额头掉下三条黑线,这反射弧未免太长了!
……
到了她老哥家里,只见大包小包堆着,明明哥让送行李的人还挺讲究,愣是摆放得整整齐齐,大件的在下,小件的在最上,她老哥难得的称赞了一句明明哥眼光不错,派的人有谱。
明明哥悠悠然受了,去冰箱里取了喝的端过来,她老哥一路在车上喝了不少,眼下倒是一点不渴,只像忽的被提醒了一般,一下子窜去了卫生间。
明明哥好笑的很,和许翘翘去沙发上坐下,开了电视,对于那大包小包的行李,两人都默契地选择无视,还是等她老哥自己个儿来拆吧,反正这一向是他的乐趣来着。
翘翘哥这一路算是遭罪了,他自己觉着吧,身体遭罪是其次,形象大毁啊,大冬天的还出了一身臭汗,没受凉感冒他简直是太强壮。
是以,他回家冲进卫生间的第一件事情除了解决三急问题外便是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待他扭着毛巾边擦头发边出来时,就见沙发上的两人头靠头,互相挨着打瞌睡。
他噌地蹦了过去,将手里的毛巾狠狠摔在沙发上,一把拉起明明哥手臂拖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厮太不要脸。”
许翘翘脑袋突然失了依托,一个不稳脑袋一点惊醒过来,就见一旁的明明哥也睁开了眼睛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她老哥见两人都醒了,哼哼唧唧在另一边坐下,继续擦头发,明明哥瞥了他一眼说道:“你那点头发有什么好擦的。”
翘翘哥哼着小歌继续擦,“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许翘翘睡眼朦胧的捂嘴巴打了个呵欠,她今天可是起了个大早,这一路不消停的,累人。
眼看着许翘翘脑袋一歪又要睡着,她老哥立即不擦头发了,拉着她去拆行李。
明明哥跟着起身,也一起过去看。
许翘翘老哥装作没看见,眼瞅着她老哥从大件小件的行李掏出各种玩意儿,许翘翘猛的觉着,她老哥要是哪天失业了,这倒还算一项生存技能。
花费了一两个小时,才将行李拾掇完毕,虽说嘛,这些东西都是号称带给她的,但她现在住寝室,于是理所当然的留在此处,明明哥倒是“好心”建议可以放在他那里,反正地儿大,换来她老哥各种鄙视。
鉴于上个礼拜,他想带着翘翘去泰国菜的计划泡汤,他要补偿一下,晚餐决定去那里。
许翘翘觉得上次吃过后,味道还不错,便也没意见,不过她还是问了一问,“老哥,你确定你还吃得下哦?”
她老哥捂着肚皮摸了摸,绕着沙发转了一圈,昂头表示没问题。
她老哥这趟西安之行,他自己提起是一把辛酸泪,但还是看得出来心情不错。许翘翘一直觉得,这趟突然的出差与明明哥脱不了干系,但又说不上来。
想想还是没刨根问底,若是引起她老哥犯脾气,她可就害苦明明哥了。
到达yam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之前明明哥就打了电话订房间,是以,他们还是在上次那间房。
在她老哥的坚持下,这次的菜式比之上次,酸辣度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本来人大厨还不乐意,认为她老哥是在蔑视人家的厨艺,不过明明哥叽叽咕咕不知给人说了些什么,人家屁颠屁颠地笑逐颜开地弄了来。
她是无所谓啦,酸的辣的她都可,只不过么,瞧明明哥筷子只动了几下就知道这味道对他的挑战性了,她老哥乐呵乐呵的特好心地还帮他夹菜,尽挑酸的来,明明哥皱着眉头送进嘴里。
许翘翘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故意装作吃醋,“老哥,你都不给我夹菜。”
她老哥哎呀呀拍脑袋,总算是停止了他的恶魔之手,转而给许翘翘夹她爱吃的。
一顿饭下来,明明哥脸都快绿了,她老哥倒是越发得意,许翘翘则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临走前,她老哥还感叹呢,“今天怎么没遇见范匀那小子。”
许翘翘心道,没遇见才好呢,跟他一桌吃饭鸭梨不要太大。
“明天不就见到了,你急什么。”明明哥说着便去取车,一下子只剩了兄妹二人,她老哥压低声音道:“翘翘,你对范匀印象是不是不好?”
许翘翘微微一怔,她老哥怎么这样问她,莫非明明哥给他说了些什么,只听她老哥又说道,“他那张脸啊,一直就跟僵尸似的,没什么表情,你别被他吓到了,他人其实很好的。”
回想了一下,她老哥明显夸张了,“还好啦,我看他笑起来挺好看的,没你说的那么恐怖。”
话一说完,就见她老哥面色突然怪异起来,嘴皮子动啊动啊就是没发出声儿来,许翘翘也没多问,直到明明哥将车开了过来,都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