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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难道是刺客?
不对,刺客的话应该是感觉很阴冷,怎么会觉得熟悉。
难道是宫里人冒充?
这假设不是扯蛋么。
……
五个大人的脑筋转过十个八个弯,推翻无数猜测后,最终勉强得出一个结论。四大佬面带‘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眼神看了一会宋真宗,宋真宗的表情有些尴尬。
原因很简单,他们推测:赵禔和刘贵妃待一起的时间长,刘贵妃原戏子现贵妃,玉真先生原戏子现老板,戏子=戏子,翻身=翻身,差不多的经历造出差不多的气质感觉,所以会感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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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禔深怕自家老爹,扛不住重臣的逼视,要知道,宋朝可是一个文臣可以指着皇帝骂的朝代,士大夫的地位可谓是超凡脱俗。再加上,她提出亲近‘戏子老板’的要求,又名不正言不顺……
“谢谢爹爹,mua~,我先去了。”赵禔立刻对宋真宗一个飞扑,亲亲宋真宗的脸颊,在真宗和四位大佬的愣神中,飞快地逃出文德偏殿。
“这小子,”宋真宗摸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哭笑不得。
其余四佬倒是有些羡慕地看着宋真宗,想想在家里的境况,暗暗郁闷自家的小儿各个对他们畏惧如虎,怎么别人家的就这么调皮童趣,难道真是皇家的子嗣不同些?
于是赵禔给伴读的第一印象,就是爷爷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这优秀楷模。
赵禔跑出文德偏殿后立刻唤来苏伴伴,探查好情况就向着有玉真先生的庭院走去。路过一个小花园时,里面隐隐传来熟悉的唯唯诺诺,以及几句不咸不淡的讥讽。
赵禔心里一动,便拐了一个弯向那边走去,拂开眼前的青柳,就看见一个品级较高的太监,趾高气扬地教育他面前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宫女,这个小宫女赵禔认识,是伺候赵佑的二等宫女。
原本奴才之间的踩低捧高,赵禔是不会理会的,刚准备离开,就听见那个太监一脸鄙夷地说:“哟,二……皇……子的二……等宫女怎么了,我还是刘贵人眼前的一等红人呢。”
听太监阴阳怪气的强调里,满是瞧不起自家弟弟的语气,赵禔的眼神暗了下来。
“新进的刘贵人知道吧,可是现在刘贵妃的嫡嫡表亲呢,呵,这宫里,谁又敢真正和二皇子靠近,谁不知道二皇子的那个传……”
“嗯?哪个?”听不下去,赵禔掀开柳条,大步走了过去。意识到这个小太监居然敢隐晦地轻辱弟弟,甚至想诋毁自家弟弟,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阴云。
、 “大皇子殿下,”太监立刻换了一张脸,诚惶诚恐地请安。
赵禔几步走到他面前,笑了笑:“皇家子嗣,也是尔等能议论?”
太监声称不敢,但还是语带骄纵,甚至还有一点提点的意思:“奴才不敢,奴才只能尽心尽力伺候主子,只不过,这个二等奴婢做事不精细,惹了祸,主子心好大度,但奴才可不能就这么放了过去……”(巴拉巴拉省略200字罪行)
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天高贵人远,这写隶属奴才处理的范围,潜规则是主子不该插手!
赵禔笑了笑:“你这是告诉我做事?”
“奴才不敢!”太监赶紧叩头跪地。
赵禔笑了笑,一旁的苏伴伴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色很冷,心里默默为这个太监拘了一把鳄鱼的眼泪。
“陈伴伴!还不出来,”赵禔头也没回,高呼一声。
陈伴伴紧赶慢赶应声出来,一看这情形立刻在额上摸了一把汗,怎么刚抱着《兰亭序》追上这小祖宗,就碰到冲突事件了诶。
赵禔淡淡开口:“让人赏他几耳光。”
“是。”陈伴伴立刻应声。当然,这事他不会亲自动手,而是喊了旁边一个小太监代劳。
跪在地上的太监突然抬头,说道:“大皇子殿下,奴才虽人微言轻,但……”
“塞住他的嘴。”赵禔懒懒地一抬手,一个小宫女立刻上前塞了布团子在太监口中,“出言不逊,杖责十棍,”赵禔表示根本不想听一个太监说话,伤耳。
而且一个仗势欺人的太监能说出什么,不外乎就是搬出主子,或者主子身后的主子好威胁我么,哼,赵禔冷冷一笑,就算你背后站了天王老子,也让我打完了再说!
☆、8见玉真先生
被耳光和板子伺候,小太监的状态已经不能用凄惨来形容了,鼻青脸肿,嘴里的布团早已掉出,时不时吐出一两口血水,整个人半趴在青石地板上,偶然抬头间露出充满惊恐的双眼,这家伙对赵禔已不敢直视!
赵禔暗自摇摇头,这么点耳光和板子就把他吓成这样了,一看就是个进宫不久,只学会了仗势欺人、踩低捧高,还没遭过重大挫折,不懂得伏低隐忍、明白奴仆本分的小太监。
教训起来没意思……
赵禔有些兴趣缺缺,她本打算扇一巴掌幕后人的狗腿子,让过去胆敢散播谣言的家伙有所忌惮,谁知,挑错了惩戒的对象,就这么废个小卒子也没什么益处。
“把他拉到他主子那里,……”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好生照顾。”赵禔冲苏伴伴眨眨眼,苏伴伴心领神会地应了声是。赵禔说完这一句,甩了甩长长的袖袍,也不再看地上的太监一眼,转身离开,继续朝玉真先生所在处前进。
围观这一切的宫女太监,跟紧大皇子离去的步伐,间隙间,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大皇子看着温和可爱,到了关键时刻,皇子气势还是霸气侧漏啊!绝对怠慢不得。
至于有没有觉得大皇子冷血暴戾的,呵呵……,这可是深宫后院,不是宅斗大院,在宫外,底层奴仆可能会觉得小孩子就有这种手段,反差得心寒,当然啦,在家里的上层看也不是多大点事。
在宫里,宫女太监淡定表示这不算什么,跟着的主子手段软他们才害怕呢,像大皇子这样背景硬手段强势的人,就是他们梦寐以求要跟着的主子,有安全感啊!更何况,被人明明晃晃打一顿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折磨手段”杀人不见血。
是以,大皇子在奴仆的心中还莫名其妙地赢得一个“光明磊落”的好口碑,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而这一消息,在没有特意封口的情况下,迅速飞遍了宫内大大小小的奴仆聚集地,为了不触怒大皇子,更为了有机会调到这位主子身边,宫女太监可是没事就打听、背诵大皇子的喜恶之物,大皇子的知名度再次飙升了一个高度。
比如说在事后第三天,赵禔查看自己的‘功德簿’时,莫名发现数据居然有了明显的变化:
第一行,知名度:225,(较详细地知道赵禔这个人)
第二行,狂热粉:6,(详细地知道赵禔这个人,并且发自内心有诸如:忠诚、热爱、追随等想法)
这也算是,福兮祸兮,赵禔得了福,太监领了祸。
现在的赵禔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得了好处,她现在满心都在纠结,都追了好几个去处了就是没见到人,那个玉真先生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居然在皇宫里也敢闲逛,可恶!
赵禔绝不承认,自己作为一个大皇子都步步谨慎不敢乱逛皇宫,偏偏让一个外人随意参观了,嫉妒到不爽!
路过后花院的小亭时,眼边乍现淡色细烟,赵禔拨开花枝靠过去,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泌人心脾,再往前几步,入目的是一个身着青衣长袍的年轻男子,他右手舀着一支秀气的鹅毛笔,身子半倚在长椅上,腿上搭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慵懒随意地在案桌上涂鸦写着什么,左手时不时舀开嘴里叼着的细长银色烟斗,然后缓缓吐出一圈圈白雾,一副闲散仙人的模样。
赵禔一时被这糜烂的享受情景给震住了,这是谁啊?谁这么嚣张地躺在皇家大院啊!
由于曾经那位工科穿越者的关系,现今笔墨一道,不仅仅有毛笔,还有细长蘸墨即写的鹅毛笔,如果从携带方便、书写速度而言,鹅毛笔肯定是占了上风,所以宋朝各大衙门的办事人员,市井工商人倒很追捧鹅毛笔。
但是,毛笔在读书人心中仍然占据了不可动摇的地位,远的不说,就十几年前的考场上还有老考生论‘鹅毛笔与毛笔’,借此大谈古代士大夫的潇洒风韵,以及现今世人多市侩丑陋。居然还得到了主考官的一句夸奖,虽然只是浅浅一句,但也值得这名万年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