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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外星人的讯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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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将此事告诉我,不久便决心加入MADECH。她的加入无异对我是最大的鼓励。

督伊德教团之教宗

在安贝尔(Ambert)有一位老者,小孩对他无不畏惧,而大人对他则无不嘲弄。大家管他叫“耶稣基督”,因为他有着一头长卷发和一撮壮观的胡须,他长年累月身披长及脚踝的斗篷,住在离我母亲住的小公寓百米开外的市立小学前的小屋里,他从来不工作,也没人知晓他以何为生。孩子长大后对他不再畏惧,反倒像他们父母一般对他冷嘲热讽,尾随在他身后笑闹和扮鬼脸。我个人不大喜欢跟别的孩子在一块儿玩,倒是爱观察昆虫或看看书。经常在路上碰到他,当他看到我时他脸上总散发出一股亲切感,而当他注视我时总是带有一抹顽皮的笑容,让我感到诧异。但不知为何,总吓不着我。同时不知他有何可笑,也不懂其他小孩为何要嘲笑他。
某天午后我心血来潮跟踪他,心里好奇想知道他的去处,只见他走进自己的小屋,屋门敞开,进去是一间狭窄而漆黑的厨房。我凑近窥伺,他就坐在一张凳子上,露出揶揄的笑容,彷佛正在期待我的来临,他示意要我靠近些。我进屋里朝他坐处走去,他将手搁在我头上,有一股奇特的感觉流过,此时他抬头望天,口中念念有词,我实不解其词句。过了一会儿,一言不发令我离去,脸上仍带着那股神秘的笑容。
这些在当时都令我困惑不已。不过没多久都给忘了。一直到一九七四年夏天,当我读到母亲处借到我的一本书时,书中提到奥维纽(Auvergne)秘史,才知道那位引起争议的老人德沙尔(Dissard)神父是最后一位德沙尔,意即最后一位督伊德(Druids)教团的教宗,他直到数年前才去世。我顿时忆起小时候的情景,因为我们多少也算是邻居,每次在街上擦身而过时,他脸上总露出那抹神秘的微笑,天天如此。现在我能够知道当他仰望天空,口中念着难以理解的话语时对谁讲话,同时我亦能知晓外婆看到的无声发光体到底为何物。
我又想及另一桩事来,自从进入德沙尔神父小屋之后,我每夜习惯从一数到九,数好多遍才能入睡。而这个数字彷佛是分派给我的密码一般,在我生涯中屡次出现,但绝不是机械的反复练习所致,这时我已七岁,我实在想不透这个突如其来的习惯,怎会在早已学会数比九大的数字数年后才突然开始。

诗样年华

小时候最喜欢动物,找不到蜗牛赛跑时,我可以整天画动物,完全沉醉在动物的世界中,并且经常梦想当个探险家,好亲近那些生活于原始森林中的神秘动物。
但是九岁时(又是九)一切都变了。首先,我发现了真正叫我狂热的是两个轮子上的速度感,无论其是否是有马达的。速度,尤其是平衡感,那种象奔驰在弹道上的平衡感和自己与自己的反射神经做搏斗的振奋感。实际上,这些纯粹是靠精神来支配肉体的运动。
最初是骑在一辆几乎没有车闸的小型自行车上狂奔,奇怪的是从未摔过跤。后来更玄了,我置身在小山顶上,坐待风驰电掣的汽车驶过,然后再展开头晕目眩的追逐战,甚至超越过汽车,令驾驶者大吃一惊。直抵山下,转个半圈再重登山顶,伺机向另一辆来车挑战……。
此后数月,在一个偶然机会里,我观赏了法国巡回赛车比赛,那可真是“一见钟情”,才意识到不必踩踏板上山就可享受到速度的快感。自问能将赛车当职业吗?我意已决。一个年仅九岁的孩童所做的决定:誓言当个赛车手。
此后,我的生活重心就只有赛车。自从想成为赛车手后,其他一切再也无法打动我的心,再也看不出学校所教的课程有什么好学的,儿童漫画也被正经的汽车杂志所取代,并开始不甚耐烦地数着考驾照年龄的到来。
也就在九岁那年我被送进寄宿学校。母亲看我在安贝尔市立学校成天无所事事,而且不断地嚷着要成为赛车手,而甚感绝望。因此决定送我去位于普昂威雷(Puy…en…Velay)的若托丹(Notre…Dame…de…France)法兰西私立寄宿学校念书。她认为在这儿看不到赛车杂志,就会专心念书,她这么想也没错。不过,也许当年我注册时还太小,故对第一个寄宿学校满怀不快的记忆。住在偌大一幢宿舍里,许多夜晚都在哭泣中度过。我相信最令我怀念的莫过于有机会独自沉思,使本已深邃的敏感度伴随着情感的需求愈益加深,这也使我彻夜哭泣。这时,我开始懂得诗了。
无论如何,语文对我而言要比数学更有吸引力。虽然有兴趣,但也仅止于被动学习。然而,若可能的话,却极度渴望能写些诗。虽然对数学仍然缺乏兴趣,但数学和其他科目倒还能过得去,而语文(法语)尤其是作文,只要题目合我的意,通常都能独占鳌头。我写过一册诗集,并获得诗歌比赛第一名。
最让人惊奇的是,我虽未曾受过洗,却就读于天主教学校。每天跟大伙儿一起在饭前、睡前、起床、读书前……做祷告,参加望弥撒、领圣餐……。经过六个月每日领受圣餐后,修道士才发现我未曾受洗,十分震惊。我自觉好玩,事实上,在望弥撒时,我最喜欢的也只是自由品尝圣餐……。
也是在九岁的时候,我迎来了思春期,我对那个时候有着愉快的回忆,我发现了同宿舍的其它九岁孩子们尚不知道的秘密的快感,那种快感弥补了我隐隐约约的孤独。
我的初恋年龄也是在九岁,是那般年纪的恋爱模式。当时在校成绩不错,因此母亲同意不再送我回寄宿学校,就这样念四年级的时候我在安贝尔(Ambert)市立学校复学了。在这里她出现了,差不多也九岁,芳名碧姬(Brigitte),而我害羞缅腆,也很滑稽。就在做身体检查时,她含羞答答地遮掩着尚无变化的胸部,以免让我瞧到。此刻在我心中激起一股怜爱的情感,渴望去保护外表如此骄柔的人儿。
翌年,我们念同一所学校,同是五年级学生,与第一个所爱的人儿在一起,但却不敢开口同她说话。开学时,我设法占住她前面的座位,如此便得以频频回顾她那可爱的脸蛋。才十岁,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由于在班里与她接近,使我专心用功以免重读一年。之后,我进入六年级,依然对课业毫无兴趣。不幸的现在我们经常变换班级、由不同老师教了。结果一离开了她,也几乎间断了课业。就这样第二年我又回到距安贝尔三十公里的小村庄——康纳(Cunlhat)寄宿学校。
这里比起普昂威雷(Puy…en…Velay)寄宿学校更恶劣,住在小宿舍的顶层,没有暖气设备。更惨的是,这里简直毫无纪律可言,大个儿,也就是说身强力壮的孩子欺凌弱小,我想我是在这里养成了对暴力的深恶痛绝。有一天,我对那般暴力小子的欺凌及学校毫无法纪规范他们而感到极端厌恶,打算徒步走三十公里路回母亲住所。我离去时无人察觉,当校长最后追上将我带回他车内时,我已走了近十公里路了。
我最高兴的事,莫过于那学年中被学校踢出校门,而能重返安贝尔的教会学校当一名通学学生。噢,多兴奋啊!每天在路上可以遇见碧姬,美丽依旧,正值十二芳华,胸脯已微微隆起,芳美可人。
我变得越来越不喜欢念书,逐渐尝到逃学的甜头了。因为我不愿已回到那些神父当中去,他们劝过我母亲让我受洗,所幸,她却宁可等我长大懂事时,再由我自己作主决定。
当时我一心一意希望长大后成为汽车修理员,因为这对赛车手是一项很有用的技能。而我母亲却希望我成为工程师,无论如何也要我继续升学,不准当修车厂学徒。这个新的苦恼再度令我兴起作诗的欲望。手中带着本笔记本开始在乡野间漫步,课堂也不去了。
十四岁时,我又回到寄宿学校。这回是在蒙特…多赫(Mont…Dore),是一所专收本区不被其他学校接纳的学生的寄宿学校。我混在一群顽劣生及十分有趣的恶棍中。有一名冥顽不灵的人,是学生首领之一,他在我往后十年里影响最大。他叫杰克(Jacques),擅弹电吉它,令我印象深刻。
圣诞节一到;我便要外婆买一把很棒的吉它给我;如此就可以向杰克学弹一些曲子了。然后,我开始为自己的诗谱曲,显然,倾听者无不赞赏。一到暑假,我开始参加电台的竞赛,几乎每次都能获胜。
就在那年暑假我首次尝到爱欲,是和一个吧女,她是我的歌迷。她二十岁,她并没怎么教我除了吉它对女人的影响之外的东西。
次年,我十五岁,比过去更渴望过独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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