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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马龙·白兰度的经典形象
如果说奥黛丽·赫本树立了电影史上淑女的范本,那么经典的硬汉小生则非马龙·白兰度莫属。1951年,当年轻英俊的马龙·白兰度身穿紧身T恤出现在《欲望号街车》中,他的野性十足的硬汉形象连同充满汗臭的无袖T恤一起,成为女人们衡量男性苛尔蒙指数的理想标准。
1924年出生的马龙·白兰度可谓生逢其时,他的线条硬朗的面孔、粗犷的性格、结实的肌肉以及精湛的演技,刚好成熟于一个充满叛逆的时代即将到来之前。1954年,在以《萨巴达》、《朱利斯·凯撒》和《狂野的人》三部影片获得奥斯卡奖三次提名之后,终于凭借一部《码头风云》捧回了无数明星梦寐以求的小金人。在这部低成本制作的影片中,白兰度扮演的码头搬运工和他在《欲望号街车》中塑造的流盲无产者一样,成为美国工人阶级的代表。
而在时尚领域,真正令白兰度独领风骚的,是他1953年在《美国飞车党》中的装扮。在这部影片中,他以一个身穿皮夹克、驾着两轮摩托飞车狂奔的反叛形象,风靡了整整一代青年。他的钉满了铁扣和拉链的皮夹克、斜扣的鸭舌帽、牛仔裤、长统靴、黑色的皮手套,以及招牌式的紧身T恤,无一不被年轻人热烈的效仿。作为20世纪60年代的超级偶像,马龙·白兰度所引发的摇滚风暴早已超越了一般的服饰范畴,而被赋予了时代的内涵。这种不以时尚而征服时尚的现象在服装史上并不多见。
1970年,年近50的马龙·白兰度重出江湖,在弗朗西斯·科波拉导演的影片《教父》中,以其含而不露却时刻蓄势待发的精彩表演,确立了黑帮老大唐·维克托在电影史上的不朽地位。他本人也因此再次登上奥斯卡影帝的宝座。他的白衬衫、深色条纹西服、露在西服口袋外面的白手绢、一丝不乱的后梳发型以及哼哼唧唧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随着《教父》的一再热映成为男人们追崇的经典造型,以至乳臭未干的莱昂纳多在泡妞的时候也要将头发梳成“教父”的样式——不过大多数女人还是认为他《泰坦尼克号》上的表现更好一些。
以“阿飞”形象而出道的马龙·白兰度,最终以“教父”的形象而收山应该算是实至名归,尽管他在后来的影片《巴黎的最后探戈》、《超人》、《现代启示录》以及《干燥的白色季节》中均有不俗的表现,但比起那个整天抱着一只小猫沉默不语的 “教父”来,还是差了一些。
5、麦克尔·杰克逊——那张似是而非的脸
在整个的1980年代,全美国,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在听着同一个人的歌,模仿着同一个人的太空步,他跳舞时第四个手指的抖动、额前飘落一缕卷发、穿衣服的方式、打响指的手势……。这个人就是麦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
而这个只戴单只手套的歌手又是那么的不可模仿。他的尖利诡异却一尘不染的嗓音、独树一帜的舞步风格、远离现实的MTV幻境、闪电般颤抖的肢体语言,都让他远离所有的追随者,成为不可超越的坐标。
当时尚的意义被解释为对某个人爱到无法再爱时的一种身体趋同,便可以解释为什么1980年代的小伙子都喜欢戴着挂满流苏的半截手套、穿紧身的皮夹克、将头发弄成稻草的样子。不仅如此,如果有钱的话他们还准备将轮廓欠佳的鼻子垫高,将下巴弄成古罗马斗士的形状,而皮肤,如果洗衣粉可以漂白的话,他们一定会义无返顾地跳进洗衣机。
谈到皮肤,不妨将话题扯远些。
有一个关于防晒的广告,拍的是一个美女剥一只煮熟的鸡蛋,那圆润的蛋白本身已是如此幼滑,以至当她以一个非常轻、非常美的手势将表层的薄衣再次揭除,那剔透晶莹的蛋白质便达成了所有女人们心中的梦想。太诱人了,那轻轻一撕的动作,是女人们在心里重复了多少遍的动作——如果皮肤能够随时更换……。
吴宇森的《变脸》可以看成是这一愿望的延伸,影片中他让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交换了面孔,变脸之后的种种冲突已难唤起女人们的激情,因为变脸本身已提前结束了她们的审美欲望。换一副面孔?这太不可思意了,女人们在心里完成的故事恐怕比任何一部电影都要惊险得多:想想看,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一旦换上了张曼玉的面孔将会怎样?
并非没有可能。当一个名叫Peter Butler的外科整形医生从理论上证实了面部移植的可能性,变脸由幻想成为现实似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然而,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或者说在实际的操作中,它一点也不具有审美的快感,在Peter Butler的计划中,这将是一个复杂的手术。首先,它意味着一个人的死亡,其次这个人的死亡时间不能超过6个小时,然后这个人的脸将被整个地剥离下来,包括皮下脂肪、肌肉、嘴唇、下巴、耳朵、鼻子,八根主供血管甚至少量的面部软骨、头皮、颈部皮肤……。你可以想象这些只是鸡蛋表面的一层薄膜,但剥离的过程却令人毛骨悚然;你想象它鲜血淋漓地覆盖在你的脸上,而此时你的脸已不知所踪。
我们还会怀念自己的那张脸吗?那张曾经带给我们诸多遗憾的,甚至让我们嫌弃的脸,当它被医生以一个轻率的动作扔进垃圾桶里的时候,我们会不会冲过去将它拣起来?
关于这一点,麦克尔·杰克逊应该有最深刻的体会,这个天才的歌唱者或许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撕下了自己的脸皮的人。虽说勇气可嘉,然而行动似乎过于超前了点,当他的皮肤在一次又一次的置换中开始剥落,我们有理由认为,一个人的幻想和金钱若是大大地超越了现实,有时也未必是件好事。现在,这个变脸的先驱只能带着精美的面具隐居在阴暗的豪宅里,不能见人,不能见阳光。Peter Butler能拯救他现在的脸吗?这个皮肤正在死去的人又是否怀念他过去的脸?
但不管怎么说,变脸,这太神奇了!你看着一张美女的脸,你看着她一颦一笑,就象看着自己的脸;你想象着那鸡蛋的薄膜被轻轻地撕去,就象读一篇恐怖小说。
6、麦当娜的街头趣味
麦当娜与时尚的经典组合诞生于1990年的一次巡回演唱。在那次表演中,麦当娜穿上法国时装设计师让·保罗·戈尔捷为她设计时装:肉红色的紧身胸衣,刺眼的锥型胸罩,网眼吊带袜随着穿着着大腿的紧绷与变形,显现出一种无比的粗鲁与放纵。毫无疑问,那是一场成功的表演,麦当娜的热辣煽情与那些暴露到近乎无耻的服装简直珠联璧合,令观众如痴如醉以至疯狂。让·保罗·戈尔捷的大名也随之不胫而走,一夜间,久违多时的紧身胸衣和网眼袜在时尚圈中再度回潮。
从淫荡娇纵的物质女郎,到目不斜视的“庇隆夫人”,麦当娜的每一次的变化都让她的追随者措手不及。1983年,刚刚出道的麦当娜即以挑逗的超短裙、坦露的小腹、刺猬般的染发和杂乱无章的首饰令街头的女孩们兴奋不已。有趣的是,第二年华纳唱片公司即以一个相反的形象发行了她的唱片专辑《像个淑女》,其中的主题曲竟跃上了美国流行歌曲排行榜的榜首。
以街头坏女孩形象一炮走红之后,麦当娜急速转型,在1985年的热门歌曲“Material Girl”、“Live to Tell”中,她又以齐整的波浪状金发、时髦昂贵的服装、貂皮披肩以及钻石首饰向她心中的偶像玛丽莲·梦露致敬,并以物质女郎的称号开创了在时尚界呼风唤雨的新局面,一时间假钻饰、廉价的人造皮草成为时髦女孩的必备装束。
1989年,麦当娜走到了反叛的极端,在新专辑《像个祈祷者》(Like a Prayer)中她不仅烧毁了十字架,还挑衅地亲吻一个非洲裔的美国教徒。整个美国都被惊呆了,这是她唯一不能被人们模仿的一次:宗教团体发誓要将她驱逐出教会,百事可乐因此取消了500万美元的广告合同,《滚石》杂志则将她评选为当年最差歌手和最差录影带得主。
然而麦当娜却尝到了丑闻的甜头,随着恶名的远扬和专辑的畅销,她开始了放荡生涯的全盛时期。1990年,在Blong Ambition tour演唱会中,她终于在服装的设计上与有着“坏孩子”之称的让·保罗·戈尔捷一拍即合,那些自虐式的紧身胸衣、近乎无耻的锥型胸罩,在麦当娜狂野挑逗的表演中大受追捧。就这样,一种内衣外穿的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