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往事-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毂摺@戏蚱廾婷嫦喽裕俑薪患荒苡媚抗庀嗷ッ憷桶参俊K潜谎荷掀岛螅盖仔睦锊艘凰肯M耗腔崛盟且黄鸹丶伊耍康牵悼礁医指碌耐O拢谇芭诺娜讼蚰盖缀傲艘簧骸俺隼矗 蹦盖资酝伎挂椋从脖蛔С鋈ァ8盖咨斐鍪掷春退姹穑镏匦某さ厮盗艘痪洌骸澳愣啾V兀 背得疟幻腿还氐簦盖渍驹诼放裕畛恋赝趴焖偈蛔叩钠担闹谐渎宋尴尥纯唷饩褪撬透盖椎淖詈笠淮位崦妗�
  1967年6月22日,父亲在造反派私设的牢房里含冤谢世。据说,他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死在送往北京医院的路上……母亲和我们当时不知道他去世,更不知道他死前的情形。多年后,我们才看到他用颤抖的手写下的遗书:
  “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
  我现在走上了自杀叛党的道路,没有任何办法去辩解自己的罪行。只有一点,就是我和我的全家没有做过任何里通外国的罪行。只有这一点请求中央切实调查和审查,并作出实事求是的结论。
  我还有写给你的信,放在家里床单下。没有写完。请派人找出送你审阅。
  致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李立三”
  这封措辞自相矛盾的遗书,字里行间流露着一个共产党员受到摧残时的痛苦和即使濒临死亡也要卫护自我清白的决心。但是,这封信同时又引发许多疑问:大量的安眠药是从哪里来的?监护人员中有经验丰富的公安干部日夜看守,为什么没有防备和制止他自杀?看见他吞服安眠药,为什么没有及时送医院抢救?李立三死得如此突然,如此神秘,当时就引发满城风雨。1970年,周恩来专门指示华北局军管小组进行调查,切实查明死因,材料报送中央,但是调查结果不得而知。
  父亲被关进私设牢房时,华北局机关就流传着这种说法:李立三是“活的档案”,必须把他“保护起来”。究竟有什么人想“保护”这个“档案”呢?父亲在遗书中提到的那封未写完的信或许能给我们一些提示。信中,他向毛泽东揭发了中央文革对他的诬陷,愤然写到:“如果没有中央文革批准,怎能成立这么大的联络站,如果中央文革中真有人看了这个公告而批准了的话,这真是抹煞历史,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给一个忠实的共产党员加以莫须有的滔天罪行,这真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父亲还提到他在苏联期间曾向康生揭发过王明篡党阴谋等党内鲜为人知的情况。因造反派的闯入,他被迫停笔。他被带走后,造反派马上进行搜查,使这封信落到“联络站”手中,随即肯定要送到中央文革。孰不知康生对自己在苏联的表现讳莫如深,和王明的关系更是他历史上的一个大污点,看到李立三这封信后,他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
  事实证明,父亲离世后,康生仍未放弃对他的诬陷和迫害。1968年,康生向中央递上所谓“叛徒、特务”名单时,李立三被列为“苏修特务”。父亲的遗体被秘密火化,火葬登记表上填写的是:“自杀者李明”,并以无人认领为借口,把骨灰深埋于北京东郊,至今无法找出。
  【在逆境中顽强抗争,母亲坚信会获释出狱】
  父亲离世的当天下午,母亲就被看管起来,不久被扭送到公安部,关进秦城监狱单人牢房。第二天,我和读高中的妹妹李雅兰也以“谈话”为名,被骗到德胜门外功德林监狱软禁起来,同年10月被正式逮捕转入秦城监狱。整个审讯过程由1967年6月下旬专门成立的中央专案组负责,由当时的公安部长谢富治亲自过问。据母亲回忆,她的逮捕证就是谢富治签署的,在1968年审讯高潮期间,谢还亲临现场督阵,表明了中央文革对此案的重视。
  专案组认定李立三是国内“苏修特务头子”,通过李莎和国外联络,国内外组织了庞大的“特务集团”,“一直搞颠覆无产阶级专政的勾当。”这个假案随意定调后,从中央到地方有几十名老干部、老党员被打成“李立三特务集团成员”,遭到逮捕迫害。如:社科院苏联研究所副所长赵洵、北大副校长黄一然、社科院哲学所研究员林利、北京外语学院院长张锡俦、著名导演孙维世、著名翻译欧阳菲等等。可以说,凡是和我家有过来往的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和株连。专案组重点审查李立三和中央各级领导的关系,不断扩大打击范围,力图把“李立三特务集团”和“刘少奇资产阶级司令部”捏到一起,借此向杨尚昆、李维汉、伍修权等同志提出了无端指控。
  其实,专案组手里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实际材料。他们翻来覆去要求母亲交代的就是和郭绍唐的关系以及她去苏联使馆和几次回苏探亲的情况。母亲说明她和李立三同郭绍唐只是一般朋友关系,回国探亲每次都是经过中央批准,去苏联使馆也只为了办理一些手续,绝没有任何非法活动。专案组得不到口实,就不断施加压力,轮番审讯。母亲在审讯室被连夜提审,不许坐下,回牢房时已经天亮,起床铃一打响就不能上床了。吃饭时,送来的窝头粗饭不够填肚,恐怕是想用失眠和饥饿来摧残她的精神和毅力。但她不顾一切,一直支撑着,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意志。她坚持不撒谎、不说违心的话,不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更不去诬赖他人。无论是口供、笔供,字字句句都要仔细斟酌、再三考虑,以免失真。母亲以实际行动抵制了专案组“逼供信”的圈套,她在狱中写出几十万字的材料,反映的都是客观事实,至今能站得住脚。“文革”结束后,中央为母亲平反时,赞扬了她坚持真理的精神,并指出她所写的材料为平反许多人的冤假错案提供了依据。
  事后,我问过母亲:在当时环境下是什么力量支持了她?母亲的回答很朴实。她说:“是我的信念。我没有做过坏事。我一直相信,我的问题早晚会弄清楚的,我一定会获释出狱”。
  1969年“九大”以后,开始落实“可教育子女”政策,我和妹妹被解除监禁,下放农场,1971年陆续回北京。母亲继续被关在秦城,我们根本得不到她的消息。1975年5月才被批准去看望。探监之前,专案组宣布了几条纪律:不许把爸爸去世的消息告诉她,不许说亲友中谁受牵连,也不要抱头大哭等等。公安部的吉普车把我们送回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既激动又不安:我终于要看到妈妈了!她的身体不知怎样?人是不是衰老了?我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没有想到妈妈的变化会如此之大:原来还是健康活泼、充满生气的她如今变成一个动作迟钝、表情麻木的老太太。刚过60,她的头发已经全白,而且脱落得厉害,上下穿的是一身黑色衣裤,从远处看,真分不清是男是女。妈妈开口就问:“你们见到爸爸没有?我想他也在这里。下次你们来看他,不要忘记给他带一条好烟。他从来都是抽烟比吃饭还要紧。”我一听,巴不得告诉妈妈,爸爸早已不在人间了,但我不敢,也不愿增加妈妈在狱中的思想负担。我什么也没有讲,只是鼓励她说,以后我们要争取每个月都来看她,让她多多注意身体。
  未料,几天之后,妈妈就被直接押送到山西运城,安置在当地棉科所的大院里。她最惦念的还是爸爸,到了运城就马上问专案人员:“立三在哪里?能不能把他也安排到这里来,我好照顾他。”专案人员支支吾吾,不敢直言以对。母亲又问,她的问题有没有结论,他们还是闪烁其辞,只说“到一定时候”会向她宣布的。我们后来才知道,当时中央三办专案组已经作出“结论”,把李立三、李莎都定为“苏修特务”,并且把被迫害致死的父亲“清除出党”。这种言无实据的所谓“结论”,根本无法拿出来和本人见面,居然成为专案组的“秘密”!
  母亲在运城虽然有了一定的行动自由,但仍受到秘密监视,且明文规定不许离开本地回北京。她的身体恢复后,要求参加一些工作,但遭到拒绝,说是让她“安心养老”。在这种没有结论、没有合法身份、命运未卜的处境下,哪能安心呢?1976年春节,我到运城探亲,在妈妈的逼问之下,把爸爸去世的消息终于告诉了她。她眼直直地盯着我,表情十分痛苦,但仍不肯落泪,抑制住哽咽,慢慢地对我说:“你爸爸不在人间,其实我心里已经料到了”。说罢,把脸扭过去,久久不做声。
  当时“四人帮”还在继续横行,不断掀起新的恶浪。母亲从不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