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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正好让上班间隙出来吃早点的于敏碰上了,晚上刘丽去于敏家逗猫时,于敏就说她:“你是不是养狗了?”
刘丽承认了。于敏就说她:“给你说养狗的人没素质,你还养。看今天你们每人带一条狗,招摇过市的那样子,多不雅观,简直就是典型的一群家庭妇女。你跟她们在一起,把自己的身份都降低了。”
刘丽心里说,本来我就是个家庭妇女嘛。嘴上却道:“我本来也不想养,是她们硬送来的,推不掉。再说,你白天有班上,我只能在家中戳着。自打养上狗后,跟她们搅和在一起,时间也觉得过得快了。”
于敏就说:“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年轻轻的,跟她们不同。我给我们家老权说说,还是得给你找个事干。”
“真的?”刘丽惊喜道:“能行吗?”
“咋不行?他把那么多处级干部从这个部门到那个部门,扒拉来扒拉去的,还安排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
“可我是辞职了的。”
“那有啥,事在人为。恢复个手续不就成了。”
刘丽只当是于敏随口说说而已,将其没当回事。
鸟枪换炮(4)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二十六
刘丽领着她那只脖子上系个小铃铛,头上还扎根红头绳的蝴蝶犬,一天去了交易所。看看自己那五万块钱的股票是涨了跌了,再也是想许翠仙几个了。
许翠仙、朱一文未见狗进,先听铃当响,就知道是刘丽来了。那小狗被刘丽调教得会两个前蹄抬起来作揖,许翠仙、朱一文几个逗着小狗一个劲地给自己作揖。玩够了,就埋怨刘丽,攀了高枝,忘了旧友,连交易所也不常来了。说它的股票前一阵跌得挺多,几个全为她着急,也不来看。 刘丽语气中夹着对股市的不屑,说:“不是忘了老朋友,挺挂记你们几个的。只是,这股票,也实在没啥好炒的,费劲巴拉地还尽赔钱,再说我也不缺那俩小钱。”
几个人就听出了刘丽话中的口气,说她现在真是过起了官太太的日子,感慨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朱一文调侃:“刘丽你其实就是只潜力股,过去长期被一些没有能耐的日八操股东换来换去地糟蹋,把一只好端端的股票变成了st。现如今,终于被有实力的大庄家相中了,拿去资产重了组。这不,身价打着滚地往上翻。”
许翠仙捣朱一文一肘子,“咋比喻呢?”
朱一文嘻皮笑脸道:“本来嘛。看人家刘丽都不恼,你急啥眼?”
许翠仙也觉得朱一文这话虽苛刻尖酸但却有道理,耐人玩味。就埋汰朱一文:“那你是啥股?”
朱一文脱口自嘲:“啥股?垃圾股拜!”
许翠仙一语双关:“还有自知之明。拿了你这样的垃圾股,啥指望没有,只有喝西北风的命!”
刘丽也一语双关反唇相讥:“明知道是‘垃圾’股,可还要硬拿它。”
许翠仙自嘲:“不拿它咋办?已经套上了!当初买‘它’时,谁知是垃圾。”
?刘丽:“抓紧割肉呀!”
许翠仙笑弯腰:“割了,你给我推荐只好的?”
几个人耍闹够了,许翠仙就说刘丽:“那你也得跟人接触呀,总不能被有实力的大股东重组了,无忧烦了,就天天一个人关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那不又回到你当初没进股市的日子。”
刘丽就说:“就是。我也感觉到了。只是不像当初那样为了跟踪王强,天天心里七上八落的。可是,越这样,我心里反而越空得慌,新的烦恼又来了。这不,耐不住,今天就又找你们来了。”
许翠仙就又问她结婚后的一些情况。刘丽如实说了。如何跟市长的老婆养猫,如何跟那帮局长的婆娘们养狗。早上干什么,中午干什么,晚上又干什么。
朱一文听了半天,插话:“听了半天,你这一天有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伺候狗呢。”
许翠仙捣朱一文一肘子:“咋说话呢?”
朱一文笑着辩解:“可不咋的,听上去,她一睁开眼睛就围着狗在转,一直转到睡觉。”
鸟枪换炮(5)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许翠仙就说:“不行仍来股市?天天跟我们在一起。虽然股市这些年一直熊,挣不上什么钱。可我知道你现在也不缺那俩钱了。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多好。”
刘丽不语。
朱一文看了出来,道:“刘丽是不屑与我们为伍了。人家老头是谁?堂堂市府的大处长。再看看我们身边的这一个个,不是退休老头,就是下岗女工。转着数一下人头,还就你我有份工作。”
刘丽说:“我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就把于敏说要帮自个恢复工作的事情给几个讲了。
朱一文:“那还有啥好说的,今中午请客。”
刘丽:“人家也只是随便那么说了说。”
朱一文道:“那叫随便说说?那可是从市长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是随便的吗?今天你这饭是请定了。”
刘丽不屑道:“不就一顿饭嘛。你们不说,我原本就是想请你们去吃饭的。你们说,想到哪去都行。”
许翠仙问:“那你家那口来,不给他做饭了?”
“他干的就是专门陪人吃饭的工作,别说一星期了,就是一个月,也在家吃不了几次饭。这会儿,恐怕早都在饭桌上趴着呢。”
几个人出了股市,打个的,去了一家高档酒店,要了包厢。刘丽让两个尽量往贵里点,点得不贵,就是不给她面子。两人对着菜谱看了半天,不好下手点,重又将菜单推到刘丽手里,说:“你点,你肯定跟上你家那口吃得多了见了世面,知道哪道菜好吃。我们土老帽,知道个啥。”
刘丽笑笑,瞧着菜单点了好几样菜。许翠仙和朱一文两个阻拦道:“好了好了,点那么多吃不了,浪费。”
刘丽拨拉许翠仙的手说:“不是给我们点。我们吃,也得让我的小狗吃不是?给它也得点两个爱吃的。”转头问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这牛排是甜的咸的?”
服务员小姐有点儿二思,吱唔:“可能是甜的吧。”
刘丽就说:“你这个服务员,是咋当的?可能是,到底是甜还是咸?我要是你们老板,都能把你给辞了。”
姑娘涨红着脸说:“那我给您去厨房问问。”
“快去问。我这小狗,吃了甜的会拉稀的。”
服务员姑娘出去了。许翠仙就说刘丽:“你这当了官太太,脾气也见长了。”
刘丽:“没有呀,我是跟她好好说的呀。”
许翠仙:“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酒菜上来了,几个人举起酒杯来。许翠仙和朱一文又对刘丽恭维一番。许翠仙半开玩笑半认真:“真给咱留着点心,看市委大院里还有没有最近死了老婆的。”
鸟枪换炮(6)
绝色股民辞职幼师的股市官场欲望生活
刘丽说:“有有有,前天一个管后勤的科长,刚刚死了老婆出完殡,还是我们钱多一手给张罗办的酒席。就是岁数有点儿大。”
许翠仙问:“多大了?”
刘丽回答:“五十九。”
“不大,赶快让你家钱处长给我介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是退休了,也总比我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的强。本来就嫁个穷鬼,结交个朋友,还是个穷鬼,这穷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说着,仰脖儿把一杯干红倒进肚里去,接着又打个喷嚏出来,溅了一桌子。
刘丽一边厌恶地擦自己身子,一边夸张地说:“得得得,这一桌子全是你的,我家小狗也不让它吃了。”
许翠仙骂道:“嫁个当官的,妈的连狗都过得比我们人强!”
刘丽和朱一文逗得咯咯咯笑起来。
二十七
钱多在床上功夫不行,就尽量在物质生活上满足刘丽,对刘丽的任何要求,有求必应。而且还把那一百多万的几个存折,也交由刘丽保管。每次若外出,总大包小包给刘丽买来足够多的衣服。刘丽结婚后,把自己那套房子装修了一下,让父母亲搬去住,用的就是钱多的钱。其间刘丽母亲有支气管炎,住了几次医院,以前上班时的工厂倒闭了,不享受公费医疗,也都用的是钱多折子上的钱。
钱多之前出过好几趟国了,光跟上权达就出去过两次。足迹遍布全球,只差没去南极洲。可为了让刘丽高兴,又玩了回烽火戏诸候,特意从省上找了个考察名额,带着刘丽逛了一趟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