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厚孝顿了顿,点头应道,“对,她一定也很想见见尧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安落夜缓缓的笑了起来,“我让黄煜直接把孩子给送过来。”
“好,麻烦了。”
安落夜起身走出了病房,在门口低低的打了个电话,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全部心思又放在*上女人的席小叔,默默的回了自己的病房。
言水铭听到她开门的声音,正好将手机给挂断,见她出现时,吓得一跳差点将手机给摔到地上去。
安落夜瞥了她一眼,“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什么亏心事啊?”言水铭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这不,席大少又打电话来问问你的情况嘛,我说你醒过来去看小叔了。这不是一回头就看到话题的女主角站在面前受到惊吓而已嘛。”
安落夜愣了一下,低低的‘哦’了一声,便又小心着不触碰到手臂,缓缓的坐尚了*沿。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冷淡啊?”言水铭挨着她的身边坐下,“好吧,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怪他隐瞒你爸爸活着并且还藏了你爸爸那么多年的事情对吧?说实话,我要是碰到这种事情也挺气愤的,毕竟你为了你父母的事情一直都在努力着,到头来发现所有的努力其实就跟过家家一样。不过,我觉得他瞒着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你也别太跟他计较了。”
“大家都挺忙的,没时间计较。”
安落夜躺回到*上,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并不打算多说话。
“啧啧啧,都挺忙的,听听你这语气,还说没计较。”言水铭忍不住鄙视她。这女人明明心里呕得要命,明明很气席大少,还非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好吧,其实她也理解。
这家伙的性子也就这样,就算心里有气,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她了解此刻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席龙寒忙的脚不沾地,而且因为这次人员伤亡肯定让他心情沉重,她又不忍心火上浇油。所以只能忍着那股子气不给他添麻烦。
但是,她难道不知道有些脾气越是强忍着,到最后爆发的越是激烈吗?
到时候,席龙寒能不能承受得住哦。
言水铭摇摇头,见她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模样,只能将刚才买来的早餐放到她面前的小桌子上,“行了,我们也没时间讨论他,来,先吃饭。”
安落夜这才睁开了眼睛,一声不吭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汤勺。
病房内一瞬间变得很安静,两人窸窸窣窣的吃东西。
因此,也没注意到此刻门外还站了两个人。
席龙寒眸光微黯,同来时一样,转过身,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佘林涛耳朵上还包着纱布,静悄悄的随着他走了好一段路,才蹙眉道,“你真不进去看看?”
刚刚一挂断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了,现在倒好,连面都没见上一面,又匆匆的走了。
席龙寒嘴角紧紧的抿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手指用力的拽了拽,走出医院的大门,大步的上了车。直至关上车门,他才狠狠的吐出胸口的浊气,脸一瞬间变得凝重冷然,沉沉道,“夕城有什么动静没有?”
“暂时没有。”佘林涛暗暗的叹气,只能顺着他的话题继续下去,“不过我不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幕后之人会不知道,金少死亡,组织内也是损失惨重,就算我们当时处理的很干净,他们也不可能一无所知。我现在倒是担心……风暴会来的更大。”
“让所有的弟兄都提高戒备,夕城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的,立刻来告诉我。”
“明白。”佘林涛重重的点点头。
“医院这边,多些人手看着。”
佘林涛笑了起来,“这个你放心,夜帮的人也全部出动了,有些防护他们很在行。再加上我们的人在外面随时观察动静,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恩。”
席龙寒微微的吐出一口气,手指放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沉默半晌后,才犹豫的问,“复叔还在那个屋子里吗?”
佘林涛叹气,“是啊,他说那房子肯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所以这会儿还留在那边寻找线索。龙寒,我觉得金少虽然死了,但是那边还是不太安全,要不要让复叔回来?”
“随他去吧,复叔自己心里有数。况且,就算我们让他回来,他也不会听的。”以前复叔尚且还会听小叔的话,现在……那组织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是小叔亲自去找他回来,只怕他也会和小叔打起来的。
正说话间,忽然看见一辆车子缓缓的开进了他们的视野。
左纤已经吩咐了,这条安全通道,是专门为他们开设的。这就是说,这过来的车子,是他们自己人了。
席龙寒和佘林涛对视一眼,刚跳下车,就见黄煜弯腰将一个孩子给抱了出来。回头见到他们,笑了笑主动解释,“落夜打电话让我将尧尧给送来,她说让尧尧见见他母亲。”
只是一句话,席龙寒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便也点点头让他将人给抱了进去。
倒是一旁的佘林涛,有些不太明白的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干嘛让尧尧去见他母亲?搞得好像去见最后一面似的。”
席龙寒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落夜跟你一样蠢?”
“……”
这是性别歧视知道吗?
黄煜很快抱着尧尧站在了缇亚的病房门口,安落夜闻讯跑出来,见尧尧一副茫然的表情时,有些迟疑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才好。
尧尧见到安落夜时,眼睛便不由的亮了亮,“落夜姐姐,黄煜叔叔说要带我来见你,我还以为是骗我的,没想到真的见到你了。”
安落夜轻咳一声,立刻绽放出一抹大大的笑,“见到我高兴吗?”
“恩,高兴……落夜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没……”
安落夜的声音还未落下,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狠狠的打了开来,力道十分的大,惊得门口的几人都愣了愣。
随即,便见席厚孝见孩子给接了过去。
安落夜和黄煜对视一眼,一块抬脚跟了进去。
尧尧很开心,没想到分开一天*,他又能马上见到他们了。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好,席叔叔和落夜姐姐都没有丢下他。
席厚孝看着他的脸色十分的复杂,抱着他轻轻的搂着,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
“尧尧,叫我一声爸爸吧。”
尧尧愣住了,眼睛用力的眨了眨眼,皱着眉头很不解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叫席叔叔爸爸?
“尧尧,乖,叫一声爸爸。”
尧尧有些慌,莫名其妙的让他叫爸爸,他,他,他急切的去看安落夜,眼神带着惊吓和祈求,似乎想让她将他带走。
安落夜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他的面前。本来想伸手将他抱过来的,只是自己的手臂受了伤,再加上席厚孝一副不肯放手的模样,只得放弃。
“尧尧,你告诉过我,其实你很想爸爸妈妈是不是?”
“……是。”
“你怪他们吗?怪他们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危险,让你被关在地下室好几年,你怪他们吗?”
席厚孝倏地扭过头来瞪着她,安落夜不理,又问了一声,“你怪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尧尧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就算平日里再坚强,遇到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他也会慌的。
安落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尧尧,不管你怪不怪他们,落夜姐姐都希望你明白,你的父母很爱你。但是,他们也会遇到坏人,那些坏人想要伤害他们。所以,你父母为了不让你跟着他们一起受苦,不得不放开你的手,不得不跟你分开。我知道,那个贺爷对你很坏,可是,这也是你父母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换来的。如果他们不和你分开,你受到的伤害,可能会比在贺爷手上更加严重,你明白吗?
尧尧不是很明白,还有比落在贺爷手上更加严重的事情吗?
安落夜斟酌了一下,顿了顿,换了个比较容易理解的比喻。“尧尧,这次你中枪,痛不痛?”
“痛。”没有止痛剂,他就会痛的想要打滚,想要大哭。
“和贺爷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相比,哪个更痛?”
“……”尧尧想了一下,低着头轻轻的说道,“中枪,更痛。”被贺爷关在地下室,虽然看不到外面的太阳,偶尔还会被他打被他掐,但是他不会饿肚子,被打了也会很快擦药膏很快好起来。但是这次中枪,那种痛要比被打被掐痛上好多好多倍,就算擦了药膏也会一直痛,而且还不能吃很多东西,很难受。
安落夜点点头,“所以,尧尧,如果你父母不跟你分开,这样的痛就会一直跟着你。你爸爸妈妈很爱你,他们不想让你这么痛,所以只好选择另外一种方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