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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胤灵王和他的新宠整整三日没出过鎏星斋,连三餐都是送进去的?
听到这些消息,君书影竟没有一丝感触,他以为他已经完全释怀?
直到那天冷傲天搂着那漂亮的孩子从他身边经过,认都没认出他来?
“宝贝,今天有样东西要送你。”他说道?
好熟悉的话语?
君书影的身子僵直了……虽然他早已明白,明白他只是个玩偶,但真实经历远比感触来的伤人。这一刻,冷傲天亲自告诉了他——他是多么一钱不值?
宝贝……宝贝……宝贝………?
他大概连自己的名字都从来没有费心记下过吧…?
被对着远去的两人,君书影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
这就是他的人生吗?被男人玩弄,然后变成连处理都闲浪费时间的垃圾?
……他不甘心!不甘心!!?
猛地转头,盯着冷傲天挺拔的身影,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无论多辛苦,穷其一生,他也要求一个平等?
要和这个人站在相等的位置上,要让这个人把他当人看?
(B:……你终于开窍了啊!!?
第06章
如何才能和他站在相同的位置?
首先……男人至少应该有男人的样子。
选了某个晴朗天气的下午,君书影正式向舒其文拜师学武。起初,舒其文吃了一惊,之后便一口允诺下来。
小半月下来,书影便觉得神清气爽,身子也轻便了许多,心想许是见了成效,便愈发不敢懈怠,每日必勤加练习。 这一日,君书影和舒其文约在后山相见。午膳用过,他便偷偷溜出祈月阁,想在舒大哥指点前,先自行练习起来。
绕过亭亭阁阁,眼见着后门就在眼前,不想两队侍卫在此处交班。书影一惊之下,掠到假山后藏了起来。
虽说自己与舒大哥除了那场机缘巧合外清清白白,而九灵宫里也未曾明令禁止男宠学武,可是谁又知道胤灵王的心思呢?惹他不快,不知又要掀起多大的风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也不想让自己男宠的身份污了舒其文的名声。
还是等他们散了再出去吧。
正想着,肩头却被人自身后紧紧扣住。
谁?!
书影心头一惊,欲运气挣脱,无奈身后人扣得死紧,且处处入要害。
心浮气燥之时,忽听见那人厉声询问,“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
“放开我!!”书影急了,反手攻向那人左肋,却被他当雕虫小技格开。推攘间,书影几乎被掀翻在地,发丝凌乱间,他看清了那人。
相貌是顶尖的英俊,却与胤灵王不同,充满男性的阳刚之气,让人不由为之一震。可惜……眼角的那颗细小泪痣增添了些许邪气。这一少许,便是致命。
男子似乎也被他的庐山真面目吓到了,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你……”
君书影猛然间清醒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鼓作气,也不管那人是否追来,他没命地跑着……跑过那亭亭阁阁,跑过那小桥流水,一口气跑回祈月阁的院门口,才放下心来。
这一放心,脚也跟着软了,一个跟头扎下来。
“痛……”
细看之下,脚背处被石阶生生划出道口子,血正涌着,“这可怎么办才好,不能让悦儿瞧见了……”
转头,见那莲花池里的水清澈无比,君书影有了办法。
他移步莲花池畔,小心卷起一节裤脚,就着池水清洗伤口……
午后,冷傲天闲来无事,在花园里转了几圈,无聊得紧,正想去鎏星阁逗逗那个新来的孩子。
路过祈月阁的门口,见一白衣少年依水而坐,面目甚是清秀可人,便不由驻足而立。
瞥见那微卷起的裤管下嫩白小巧的脚踝,冷傲天身子一紧,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跨进祈月阁,向内踱去。
君书影洗着洗着,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眼角瞧见那害惨了他的人正在门口看着,他一震,顾不得穿鞋穿袜,一把抓起,忍着痛快步走进屋内。
“怎么见了我就跑?”
刚进屋,君书影就听见身后传来那悠然却绝对带有责备意味的问话,他转过身,手里的鞋袜再也拿不住,掉了一地。
君书影呆立的样子惹得冷傲天一阵发笑,温和的神情让平日里绝艳的面容看起来更为惊心动魄。
“宝贝,可想死我了……”
书影这才清醒,难堪地撇过头去……说好不再受他迷惑的,为何一见他的面便又动摇起来,君书影啊君书影,难道你天生就是个下贱胚子?……不可……不可啊……
冷傲天一手揽过他细瘦的腰身,让他坐于身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滑过他细嫩的下颚,在颈上
流连一阵,便向下探去。
极为不耐,但是惧于他的手段,书影只能隐忍。
被撤下腰带的一刻,他反射性推了一把作孽的手……糟了!
冷傲天停止了动作,脸色颇为难看。
“我……我……”君书影紧张得冷汗直冒,一时之间竟想不到合适的托词。
“公子……快,把药喝了!苦是苦了点,好歹喝了就不拉了,闹肚子可伤身呢!”
千钧一发之际,悦儿清亮的声音飘了进来。
“啊……主上!悦儿不知主上在此,行事鲁莽,请主上恕罪!”放下药碗,悦儿“扑通”一声跪下了。
“起来吧。”冷傲天看了她一眼,“你刚才说闹肚子是怎么回事?”
“禀主上,公子身子骨弱,许是晚间着了凉,今个儿起了直闹肚子,奴婢这才熬了汤药……”
“如此……”冷傲天看看君书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青白的脸色,果真有些病态,“好好伺候你家公子。”
起身整了整衣衫,又在君书影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不舒服就歇着吧。”
望着冷傲天毫不留恋踏门而出,君书影久久不能移开眼光。
“我真是不懂,明明是盼着他等着他,偏偏他来了又想法子让他走,公子,你这又是何苦?”
君书影垂下了眼帘,淡淡笑了,“悦儿,你不懂我……”
“是是是!我不懂!来,喝吧……”悦儿把那碗汤药往他面前一摆。
“这药……”还真的要喝啊?
悦儿扑哧一笑,“什么药啊?那是我怕你练功回来又热又渴,跟厨房老张要的乌梅汁!”
“啊!”好个机灵聪明的女娃儿,“你也不怕被他识破了!”
“我怕啊,怕也不能放着你不管……再说,主上他对谁上过心?保不齐蒙得过去,没想到还真……”
书影笑吟吟喝了一口乌梅汁,酸酸甜甜的,“谢谢你,悦儿!”
悦儿也不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立在一边。
“啊!”
“公子?”
“悦儿,你帮我给舒大哥传个话,就说今天我去不了了。”混是混过去了,但若是出门在遇见冷傲天,悦儿和他的命怕是都保不住了。
“好……我这就去。”
“还有……悦儿,你在宫里呆得长,可知道一个左眼下有一颗朱砂泪痣的人?”
“见到是没见过……不过我听说,主上座下四大护法之首的狄飞宇脸上有一颗泪痣。”
四大护法之一!……今日果然是衰到家了。
但愿这个人不会对冷傲天提及今日之事,书影想着。
此后,君书影在也不曾有机会与胤灵王遇到,而那日他在假山石后遇到的人也渐渐淡出了记忆。
一切风平浪静,过了大半年。
九灵宫渐渐热闹起来,说是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大庆典。
这原本也与君书影无关,只是庆典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若能在殿前表演让胤灵王满意,便可以提出一个愿望。
得知这一点,君书影几乎是乐上了天,每日练习更是刻苦。
“小影,莫非你……”舒其文约莫知道他的想法,却有些担忧,“这半年,你进步很快,但是……你可知道,我和宫主武功路数是同门,而他高出好几层,你若想让他认同你现在的功夫,怕是不可能的。”
“舒大哥,你就放心吧。”君书影浅浅一笑,再次举剑没入林中。
舒其文背手看着他,眉间的忧虑始终没有放下。
舒其文的担心多余了。
当日,君书影并未使用他所传授的剑法,而是用了母亲娘家带来的“浣花剑”。
若要真从实用价值来这“浣花剑”看充其量也就是花拳秀腿,大约创这个剑法的人也不是为了用它打打杀杀,那招式与其说是剑招不如,说是舞蹈。
浣花剑舞,女子使来柔美轻逸,美轮美奂。如今换了正是妙龄的美少年,柔软中略带青涩的阳刚,少一分则淡了不伦不类,多一分则破环了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