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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我不是……”
“事到如今,我也不迫你,你大可以带着君书影离开,灭了我的指望……你放心,我再也不缠你。每年回宫里的时候……记着到我坟头烧柱香,说说话,我……我就知足了……”阿言语带悲凄,末了哽咽地不能自已。
“不要这样……阿言,你知道我不能……我不能……”
舒其文的声音充满痛苦,两人都不再言语。昏黄的烛光将两人身影投影在窗纸上,看起来斗那么的孤寂。
君书影放弃了打扰他们的念头,转身退出小苑。
退出苑外,书影看见冷傲天抱臂斜倚着墙站着。
“主上。”
他唤他,对方却毫无反应,直愣愣看着他。眼神很奇怪,忽而探究,忽而欣赏,忽而评断,忽而痴迷。
“主上?”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晃。
冷傲天这才惊醒过来。两人对视,场面因为距离的贴近有些尴尬。
稍过了一会,君书影想要告退,“夜深了,属下……”
“别跟他走!”冷傲天突然说了一句,语气霸道。
“啊?”
对上书影眼睛里的疑惑,这叱咤武林多年的青年竟有一丝羞涩。他撇过头佯装看旁边的花花草草,咬了咬牙,“好不好?”
这一句完全不符合冷傲天说话风格的话语,轻不可闻,却彻底逗乐了书影。
“对……对不起……”顾不得礼数,书影抱着肚子闷笑。
“你!”冷傲天气极,抬起他的下颚,猛地覆上那甜美的嘴唇……吻得那样小心翼翼……
(要是你们还看不出两人的情谊,那好吧!凑份子请我吃饭……吃饱了,俺就去投河自尽!!~~~~55555555555~~~~~~~~)
三日后,舒其文带着阿言去了扬州,临走的时候一个劲儿对书影道歉。
阿言也说对不起他,感谢他的成全。
这些话反而让书影有愧,舒其文与他非亲非故,原本就不需这样照应他的,只是这两人似乎都不记得了。
舒其文离去后,冷傲天下令由君书影接替他侍卫总长的职位,九灵宫上下一片哗然。
如果说上一次九灵宫有史以来唯一一次两级跳登上宫主随身侍卫的好运令宫内部分侍卫不服的话,那么这一次以随身侍卫中最浅的资历坐上总长位置与各位堂主平起平坐的君书影惹恼的可就不只是一部分人了。
慑于冷傲天的威信,绝不会有人出来闹事,但如今能用平常心看待他的人基本已经不存在了。宫内人纷纷揣测他与主上的关系,有部分人甚至数着日子盼他失宠落难的一天。
日子比从前难熬,但冷傲天对他比从前还好。
空闲的时候,他会去找花涧月聊天,一起读舒其文和阿言写回来的信,积攒着小小的幸福。
偶尔落单的时候,他也会想起那一夜,冷傲天的那个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近年关的时候,天像往年一样下起了鹅毛大雪,几日不停。
当雪终于停了的时候,七曜堂的堂主决定娶一名宫外的女子。姑娘姓夏,听说美貌如花。
宫里又一次变得喜庆起来。
九灵宫向来是鲜少有人进入的,所以每一次从宫外娶人进来都是大事,须由侍卫总长亲自带人到山下去迎。
下山的路上,君书影的心情并不好,料想这个姑娘定不是自愿的,自己莫名成了帮凶。
可是……他确实无力改变什么。
即使他能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却无法阻止往后的每一个悲剧。
想当初舒其文迎他上山的时候,也一定有同样的感悟吧……
我有点兴奋!!~~~~呵呵……
第14章
大家似乎都挺心疼小影,那我就可以放心下手了^^~~~来,小影,不怕!姐姐们疼你哦~~~
君书影一行人到了山下,等了大约一个时辰,通向山脚的那条路上,红彤彤的喜轿缓缓行进而来。
“姑娘,”书影对着轿子行了个礼,“在下已经恭候夏姑娘多时……李堂主是个好人,姑娘与他结百年之好,定然不会吃亏。”
嘴里说着自己也不信服的说辞,他频频拭着脸上那其实并不存在的汗水。
轿内没有人声,只有闷闷几声撞击。
书影长叹一声,又警觉听出远处有马蹄踏地的声音,“你们速送夏姑娘上山,我稍后就来。”
片刻后,一青衫男子策马飞驰而来。
“吁——”见有人挡住去路,男子急忙喝住马。
书影不留痕迹用眼角打量来者一番:20出头,气宇轩昂却不招摇,身型挺拔健硕,眉宇间正气凛然。
“前方已是九灵宫禁地,兄台留步。”
“让开!!”
“兄台……可是为了夏姑娘之事而来?”
“是又如何?”
“放手吧。”那位姑娘已是伤心,若此时又得知情郎已死……光是想着,书影就觉得心冷。
男子用力握了握佩于腰间的剑柄,神情凛冽看着眼前的抱剑少年,“如果我不呢?”
为情所困的人,通常到死也不会自拔……
一声叹息,书影认命仰起头,“出招吧。”
书影认定这一次他的剑上会再添一条人命。
但命运常常是以弄人为乐的。
青衣男子摆开剑式的瞬间,书影像个傻子一样僵在当场,动弹不得。
那套剑法,他虽不曾习过,却见人习过无数次。
“二……二哥?”他的声音像他手中的剑那样抖着,天啊……这不是梦吧?
君穆麟疑惑了,再一次细细看过少年的面容,“小弟?……小弟!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死了?”
“4年前,我外出回家的时候,爹娘说你急病死,因为病因蹊跷早早就埋了……宗祠里还有你的牌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这样……原来……死了好,死了干净!
只是现在他要如何对亲哥哥启齿这么多年的是是非非,“我……我……”
他不能说,他什么也不能说!!
“小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魔教混在一起?”君穆麟却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君穆麟突然想到了赶来此处的目的,“小弟,你可知道那轿中人是谁?”
“……”
“夏采依!你指腹为婚的妻子!”
哥哥的话语犹如当头一棒,重重砸在书影的心上,“你是说……三妹妹?那个是三妹妹?!!”
不等君穆麟回答,他疯了似地向山上跑去,边跑边喊,“二哥,你回去!!三妹妹的事我一定会解决!!你千万别上来!!”
进入宫门,几步飞掠进七曜堂内殿,寻到堂主的寝室,正要推门,却犹豫了……他该以何种身份与夏采依相见?他能告诉她她的夫婿当初并没有死而是作了另一个男人的男妾?何其残忍何其不堪……
“谁在外面?”正想着,屋内传来清灵的女声。
“在下……在下只是援救姑娘的过路人。”
屋内,夏采依顿了顿,大约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地还有人愿意出手相助,随后淡淡笑了。
“多谢大侠相助……采依不愿嫁入这宫里,得胞弟夏铭皓相助得以弃家而逃,不想半路被截,还连累了他。大侠若能保他平安,我……”
“夏姑娘,不必多言,我自会想办法救你姐弟二人出宫!”
“大侠……若见到我弟弟,速带他离开这是非地,至于我……大侠不必记挂了。”
“夏姑娘你?”书影不解……莫非三妹妹转了性,此刻又肯嫁给七要堂主了?
“采依的夫婿四年前病逝,本已万念俱灰,只是听人说年少病死,下了地府,也不易超度,遂每日抄写法华经,以求我夫少受痛苦……”
夏采依平淡中娓娓道来,个种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外面君书影却早已听得心潮澎湃,泪流满面。
三妹妹是多么活泼可爱的姑娘,现如今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我夫他长眠地下,十分冷清……”
“不可!……姑娘,我一定会救你!我一定救你!!你夫婿……他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君书影胡乱抹了抹泪,不再耽搁,直奔瑄飏殿而去。
冷傲天此刻正与花涧月在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