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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来,反驳道:“不是的!张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我自己体质太弱,昏了过去,完全不关他的事!”
“不关他的事?!”他气得脸色大变,瞪着眼睛望着我,大声道:“你是不是要死在他手上你才甘心!他到底有什么好?我有什么不如他?他除了能打之外,有什么比得过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瑶琴,你是怎么了?我们以前的幸福你都全忘了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平息他的愤怒,他的激动已经令他失控,我从来没看过他这么生气,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沉沉地低下头。
他见我低头不语,心灰意冷道:“你无话可说了吗?也许我在你心中是个多余,让你难以抉择是吧!”他停顿一下,正色道:“我张锐从来就不服输,在事业上我没输过,在感情上我也不会输给别人!总有一天,我要你知道,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包括你在内!”
“张锐!你这是什么话?”陈东突然间走进来,大声呵斥道。
张锐对陈东已经恨之入骨,看见他进来,冲上前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冷笑道:“什么话,中国话!听不懂吗?陈东,你别以为你会武功就了不起!我张锐可不怕你!瑶琴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说话用得着你管吗?”整个房间里充满了火药味,气氛紧张异常,随时都有生死绝斗的场面出现。
陈东没有正眼瞧他,表情很冷静,平静地说:“我是没有资格管。不过你要是说了伤害她的话,做了伤害她的事,我就不会放过你!”
张锐很自信陈东还不敢对他怎么样,得势不饶人的威胁道:“不会放过我?!呵呵,黑社会了不起吗?别忘了这是法治的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就算你是黑社会,我也照样可以对付你!要杀你易如反掌!”
陈东轻蔑地冷笑道:“是吗?你别以为有你爸撑腰,你就可以横行无忌!”紧接着他凑近张锐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就像你说的,这是法治社会!我手上可是掌握了不少你爸的资料,别惹火我!到时一拍两散!”随即笑着大声说道:“张锐,好自为之吧!”
张锐气得脸都绿了,恨得咬牙切齿。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开始打起心理战,就看谁先认输败下阵来。眼看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急得我如热锅上的蚂蚁,绞尽脑汁阻止他们继续僵持下去,终于想到一个妙计,既然他们这么紧张我,就让他们再紧张一次。
我走下床,站在他们身旁,大吼一声:“你们别再吵了!算我求求你们!”见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怒目圆瞪,我两眼一闭,在他们面前倒了下去。
“瑶琴,你怎么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喊道,手忙脚乱地扶住我。我心里暗喜,勉强忍住笑。
“还不快叫医生?愣着做什么?”张锐焦急地叫道。
“先扶她上床!哎,你在做什么?扶个人也不会!你会弄伤到她的腰的!还是我来吧!”陈东见张锐手足无措的样子,紧张地喊道。
“喂,我说你才不会呢?小心她的手!”
“我知道!还用你说!哎呀,干什么?”
“没干什么,被子压在下面了!我得把它拿出来!”
“行啦!我抱着她,你快点!”
“凭什么让你抱着她,她是我未婚妻!”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把被子拿起来!你怎么这么笨啊!”
“你才笨呢!我可告诉你,不许说我笨!”
装晕的滋味真不好受,他们毛手毛脚的样子让我难以忍受,我开始怀疑每次昏倒的时候,他们是不是都这样对我,真是好惨啊!还得忍住痛,救命啊!啊呀!我的手好痛啊!真要命,下次打死我也不再装晕了!
这时,伯母走了进来,看见他们慌手慌脚的样子惊异地叫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瑶琴她怎么啦?”
张锐手里拿着被子,陈东抱着我,听到喊声同时转过身望着伯母,尴尬地怔在原地。救星!救星来了!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感谢老天保佑!
张锐第一个反应过来,傻笑道:“瑶琴刚刚晕过去了,我们正准备扶她上床躺着!”
伯母没好气地责怪道:“两个大男人,做点事都慌成这样!还不快把她放下!你们这样折腾,好人也会被你们整出病来!”还是伯母最了解我啊!感动地快掉下泪来。
陈东立刻把我放在床上,整个人轻松多了。躺在床上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就继续装晕,好好休息一下!幸好伯母赶来,要不然真的会被他们两个折磨得命都没了!
“锐儿,瑶琴的病因查出来了吗?怎么会这么严重,还吐血!”伯母关心地询问道。
张锐顺势用肩膀顶了陈东一下,走到伯母身边,埋怨道:“妈,这家医院简直是太差了,居然什么都查不出来!更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说瑶琴只是身体虚弱,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过,医生的话具有一定的权威性,所以我现在很怀疑另一个在说假话!”末了,他回过头瞅了一眼陈东。
陈东立刻澄清道:“我绝对没有说谎!这种事怎么能乱说呢!瑶琴真的是吐血之后晕迷的!”
伯母半信半疑道:“这件事确实很奇怪!我担心瑶琴得了一种连医生都无法诊断的怪病!”
张锐插话道:“医生也无法诊断的怪病?!难怪,瑶琴这些日子以来,经常做噩梦,还出现幻觉!现在又吐血!嗯!我看得求神拜佛了!”
“你是说瑶琴鬼上身!”陈东突然醒悟过来,吓得我全身不由地哆嗦一下,背脊梁直冒冷汗。
张锐惊异地瞪大眼睛,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哟!”
陈东正色道:“我经历过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如果不是‘鬼上身’,也许有可能是被人施了什么诅咒,或许……”
张锐没好气地打断道:“好啦!我说你是鬼片看多了,胡说八道的!这种迷信的东西你也相信!”
陈东强调道:“迷信?!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会这么说!”
张锐不服气地说:“难道发生过在你的身上吗?”陈东突然回想起变成火魔的那一瞬间,激动地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好啦!你们有完没完!我真的快被你们逼疯了!”我从床上弹跳起来,大声吼道。众人惊异地回过头,怔在原地,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
伯母失声道:“瑶琴,你醒了?!”
我愤愤地瞪了张锐和陈东一眼,嗔怪道:“早醒了!都是他们两个,都快把我逼疯了!我受够了!出去!我要清静一下都不行!”其实我很不想发小姐脾气,可是实在无法忍受他们。
“啊?!瑶琴,刚才你是诈晕?”张锐摆出一副苦瓜脸,傻傻地望着我。
“诈晕怎么样?一样骗过你们!”我正准备好好得意一回,突然感觉全身被针扎一般,痛苦地紧锁眉头,不停地抽搐起来。
“怎么?这一次又想玩什么花样?”张锐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陈东察觉出异样,看见我额头上不停地直冒冷汗,脸色发青,紧张地冲到我面前:“你怎么了?”
“我好难受!感觉全身有蚂蚁在咬!疼痛难忍!”我紧缩着抱成一团,咬紧牙关痛苦地颤抖着。
伯母狠狠地拍了一下张锐的脑袋,气愤地骂道:“都成这样了,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快去叫医生!”张锐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跑出病房。
陈东惊得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毫无顾及地抱住我,不停地安慰道:“医生就快来了,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瑶琴,你要撑住!没事的!”
“陈东,我好冷!抱紧一点儿!我好冷!”意识变得很模糊,隐约看见烈火圣女,她站在我面前一阵狂笑,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我终于明白她不杀我的真正原因,她是想慢慢地折磨我,这种比死更残酷一万倍。我不知道她还会使出什么招式对付我,我的心里充斥着所有的恐惧与无助。我望着陈东渐渐模糊的脸庞,全身的刺痛感变成刮骨般的痛楚,我真的无法再忍这种折磨,硬撑着发出微弱的声音:“陈东,我好难受!你杀了我吧!只有死才能解除我的痛苦!”
陈东含着泪痛苦地摇头,沉声说道:“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瑶琴,你要撑住!……”
我用尽力气紧紧地抓住他的臂膀,加重声音打断道:“我真的撑不下去了!陈东,求求你!只要能死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伯母流着眼泪,苦口婆心地劝道:“瑶琴,你不会有事的!别说傻话!锐儿很快就把医生叫来了!”
张锐拉着医生急冲冲地跑进来,“医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