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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感觉到眼泪,整个人紧张起来,着急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事,刚才水喝多了,发泄一下,你别担心。”我轻轻地在他手臂上来回乱蹭。他努力地要坐起来,我搂着他的后背,帮他坐好,然后爬上床与他背对背靠着。他回头看我:“不要这样,快下去!”我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说:“别赶我走,真的,我只待一小会儿,你就当做我这么久忍着没来找你的奖励吧!”“舒然,不要这样,你这个样子我太难受了,求你在我面前时快乐一些,求你,求你……”他哽咽着说不下去。我完全倚着他,头枕着他的后颈,自己不肯出一点儿力气,说:“我每天都在设计各种托辞,想怎样来找你才算理由正当,天无绝人之路,今天总算碰到一个。季景把钱还我了,七万块,全在背包里,我在考虑是不是每次带一万,这样,我可以来七趟!”
我们彼此依靠着,很暖,很温馨,我在想如果时间可以静止,那么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你不要来,舒然,你不要这样,听我的话好吗?我希望你生活得简单快乐,这样我才能放心?”他开口打破沉默?我转身从背后抱住他:“你要是想彻底放心,就让我搬来这里住?你看,桑妮也搬走了,我一个人住着多不安全,外一碰上闯进来劫财劫色的歹徒,当然啦,劫财就算了,我最值钱的就是这个苹果手机了,不过劫色呢,好歹我是一女的,再没有姿色也勉强能用啊,太危险了?行不行?”“不行,你父母答应我会搬来北京照顾你?”“我爸爸还没完全退休呢,每周还要孜孜不倦的回学校教几节课,反正近期不可能过?你就当学习雷锋,做好人好事吧,你看我每天回家还要吃方便面或者啃凉馒头,多不利于身体健康成长啊,我还指着二次发育让我打个翻身仗呢!”
他被我的胡搅蛮缠逗笑了,不过仍然摇头:“不行?但是你不要住在以前的地方,那个小区太老,太旧,没有很好的物业管理?马上搬去诺雨花园,明天我会让大伟过去帮你处理?”诺雨花园,就是费先生给我购置的房子,他还不知道,情敌尚飞已经住在那里?“这可是你让我住进去的,我向你坦白,尚飞已经住在里面了,你舍得把我这么优秀的人才资源拱手让人吗?”“你是什么人才资源?”“当老婆的人才资源呗,反正人家正好跃跃欲试,翘首企盼着呢,你要是硬把我推过去,人家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我翻着白眼威胁他?
他侧过脸来,目光闪烁,态度不明的看着我:“我帮你另外找房子,你回去准备好?”“嫉妒了吧?心里还是不能接受我和别人在一起对不对?所以啊,你就别难为自己了,从了我吧!”“舒然,如果你认为已经足够了解,足够认可他了,可以试着交往看看,但住在一起,是不是太仓促了?”他的声音很诚恳,听不到一丝醋意?我火冒三丈,从床上跳下来,拎起包,把里面的钱倒在地上,冷语道:“完全明白了,房子就不劳烦您找了,因为人我已经考察得差不多了,挺合我心意?到时候你也不用另外准备贺礼,诺雨我们就当是新婚礼物了,你就等着收请柬吧!”我顾不得回头看他,转身跑出去?
一下楼正好碰上小张,他见到我很惊喜的样子,这间房子里的人,除了费先生,大概都是欢迎我的吧?“姐,你来啦?费总好点儿了?”“什么好点儿了?他怎么了?”我疑惑的问他?他瞪大眼睛,表情比我还迷茫:“您不是来看费总的吗?”“他怎么了?我不知道啊,我看他精力十足的,气我的水平不减当年?”我酸溜溜地说?
小张向楼上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我的袖子走到厨房,对我说:“上次咱们一起去饭店,他吃了鲍鱼,又逞强咽下很多根本不应吃的东西,回来后就病了?可能是胃肠道太脆弱,上吐下泻好几天,本来就不怎么进食,吐的全是胃液,难受得费总水都不肯喝?从那天回来,还没怎么下床呢,一会儿医生就来输液。”难怪他反常的躺在床上,我竟然没有意识到,他平时除非睡觉,否则很少卧床,再累也要坐着?
“糟糕!”我大叫一声,重新上楼?钱还在地上堆着,费先生已经躺下了,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我走过去,复又蹲在他身边,他偏过头来,无言的看着我,我能从他的目光里知道此刻他有多么想拥我入怀,多么想告诉我他爱我,多么想霸气的说让尚飞那小子不要痴心妄想,赶快滚回大连去?
我攥着他的一根手指,满腔心疼:“还难受吗?”“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来送请柬了呢?”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将他的手指用力向后一掰:“你巴不得我被人家娶走是吧?没那么容易,我要把你的病治好,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披上婚纱,跟别人在你眼前接吻,交换戒指,外加甜言蜜语,互相发誓告白?”他苦笑一下,垂下眼睑,说:“我正在努力行善积德,只求这一切在我死了以后再发生。”“闭嘴,闭嘴,你再说一个死字,我就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捂住他的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大家跟邦尼一样偷懒了,这可怎么行,我宣布,明天必须再更!
下面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第 42 章
我在别墅待到很晚,看着费先生喝了一碗粥,他一直催我回去,我坚持要等他睡了才行。“回家也是一个人,你就多收留我一会儿吧,我警告你啊,逼急了我就奔诺雨花园找尚飞去!”“用不用小张送你?”“费,达,臣!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就去!”我推他一把,转头要走。他抓住我的包:“我是问用不用小张送你回家,冷静点儿,舒小姐。”“不带你这样的,我真的以为你不在乎我去找别人呢。”我在他眼前挥拳头。费先生放下碗,悠悠的说:“至少现在还不行,你还不完全了解他。”
小张送我回家的路上,接到罗沉的电话?“干吗?通知我要摆酒席啊?别刺激我了,看看你们全都结婚了,就剩下我孤苦伶仃,没着没落的?”我向他发牢骚?罗沉难得的没有讽刺我,反而语气严肃:“然然,我今天在公司附近看见宁宁了,好像过的不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没敢深问,你看,咱们是不是约她出来聊聊啊?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是吗?最近就顾着你和妮妮的人生大事了,忽略她啦,好吧,咱们就周末?”
和罗沉订好以后,我就忙着给宁宁打电话,确实心情不好,声音里没有平时与我通话的惊喜?她起初还推辞着不愿出来,耐不住我一番软磨硬泡,总算答应周末小聚?桑妮对此的推断是家庭生活不幸福,比如结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孩子,会不会是不孕不育?再有就是婆媳矛盾,宁宁的婆婆行事果断,言辞犀利,厉害程度在宁宁的婚礼上就领教过,会不会对宁宁打压过于凶狠,形成了不可调和的家庭恩怨?哎呀,我和桑妮在电话里讨论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结果,只能等着周末揭开谜团了?
我不知道尚飞是有多大的能量,真的拿到调令,转来北京的一所二流大学?他两天后就要回大连处理相关手续,并且做好彻底搬来北京的准备?我这几日一直和他在一起,劝他三思而行,他总是微笑着沉默以对?他把在诺雨花园的随身物品都打好包,对我说:“舒然,从大连回来以后我会另租房子住,钥匙你可以还给费先生了?”“还他干吗?这是我的,我可没有高尚到视金钱如粪土的地步,你要是不住了,我就搬过来?”我把钥匙扔在茶几上?他又把钥匙塞回我手里:“你不要刻意丑化自己,舒然是怎样一个女孩,我明白?还给他吧,我会给你更好的,相信我?”
我坐在沙发上,环视着整间房子?淡黄色的壁纸,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家具是厚重的欧式风格,沙发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如果你在晚上打开,就会射出不刺眼的黄色光亮?我曾经对费先生说,我不喜欢温吞的木质地板,而青睐光亮坚硬的大理石;我曾经对费先生说,我不喜欢暗色或冰冷的墙面,而钟爱淡黄色或淡紫色的温馨环境;我曾经对费先生说,我不喜欢两人或单人座椅,而向往夜幕降临时,和爱人偎在长长的沙发上,我坐着读书,他枕在我的腿上,或许玩着掌中游戏机,或许只是闭目养神,落地灯就在我们的头顶上,撒下柔柔的光,这就是我理想中的家?
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