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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真的是揉合了净雷和若霜的翻版,闹情绪时的她有着净雷的自负,平时却有着若霜的自信。
但是不可讳言的,囡囡确实是个惹人疼、惹人怜的小女孩。
希文这时也走进囡囡的房里,她站在宫季扬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囡囡的小脸蛋,「她真的好可爱。」
「是呀!要负担父母亲之间的恩怨而生存,囡囡好无辜。」宫季扬忍不住轻叹一声。
「你说的对,囡囡真的好无辜。」希文颇有同感。
「若霜呢?」宫季扬问。
「在房间里,看情形今晚她一定会失眠。」想起若霜这几年所吃的苦,只有她最清楚,她不禁为若霜哀叹。
「其实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又为什么要如此伤害对方?」宫季扬突然感慨地说。
希文讶异地凝视着宫季扬,「你是说……他们?」
宫季扬苦笑一声,「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齐净雷我是不知道,但是若霜……我知道她虽然嘴里老骂齐净雷是魔鬼,但是这几年来,虽有许多爱慕她的追求者,但都被她一一拒绝,最好的理由就是以囡囡为挡箭牌。」
「这就对了,其实净雷也是一样。虽然在外他总是表现出自己的花心,嘴上也总是说若霜对不起他、不说缘由地就离开他,但是我知道他曾经请过私家侦探寻找若霜的下落。」宫季扬将自己知道的事全说出来。
希文疑惑道:「难道他们真的还都深爱着对方?」
「我想一定是这样。」宫季扬嘴边泛起一抹促狭的微笑,「其实现在想一想,净雷要求若霜陪他一星期,如果在这一星期他们之间能冰释前嫌,那可就是囡囡之福。」
希文静心思索宫季扬的话,认为他的话颇有道理。「你说得对,如果在这一星期他们能和好,那可真是囡囡之福。」她忍不住露出一抹浅笑。
「现在只盼望这七天内能有美丽的奇迹出现,化解他们彼此之间的误会。」宫季扬喃喃低语。
「但愿如此。」希文也诚心的期盼着。
为了囡囡,他们两人诚心祈祷会有这一天出现。
倪若霜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紊乱。过了今天,她将要如何面对往后的七天呢?
睽别四年的齐净雷一点都没变,而他的刚烈性子可说是变本加厉。
初见到他的刹那,她不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尽管在平时总是称他为「魔鬼」,但是见到了他,四年来所有的恨竟然莫名其妙地淡去。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怨!
她好怨他,怨他竟以自己的女儿威胁她就范。
他口口声声说恨她,但他凭什么恨她?
七天——漫长的七天,他又能得到什么?
企图再得到她的爱与情吗?
可能吗?!
不!他说了,他要发泄四年来所累积的恨。
倪若霜不禁哑然苦笑,他竟然大言不惭说恨她,如果他恨她,那她心中的恨又从何处而来?
过去曾经轰轰烈烈的山盟海誓与爱恋,如今却反目成仇,真是当初始料未及。她为了爱付出一生中最大的代价,而他呢?
思及此,她苦涩一笑,毕竟她身边囡囡,而齐净雷什么都没有;她拥有他们曾经相爱的证明,他却一无所有,只有他自己罗织的满怀恨意的回忆——光是这一点,她就该心满意足。
倪若霜一早便拎着简单的行李出现客厅。
囡囹看见妈妈手中的行李,小脸蛋露出一个安抚她的笑容,「妈咪,你不在家,我会听希文阿姨的话。还有,干爹说他会来陪我。」
看着囡囡可爱的笑容,倪若霜勉强挤出一抹笑,「只要你乖乖的,妈咪就放心。」
在孩子的世界,是如此的洁白无瑕,丝毫体会不出此刻她内心的不安。
希文正端着早餐走出来,就瞥见愁眉不展、满面忧容的倪若霜。
要是在平时她会为若霜担心,但是听了昨晚宫季扬的分析,她已有不同的想法,「怎么?昨晚又没睡好吗?」
「我哪睡得着?」倪若霜苦着一张脸幽怨地说着。
「别想这么多,为囡囡多想想。」希文话中带着深沉的警示意味,一边偷瞄若霜,揣测若霜是否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只见若霜还是一样的表情,似乎压根儿没听出她的暗示,她只好无奈地轻叹一声。
这时,倪若霜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下电话上的显示,「唉!该来的还是会来,躲都躲不掉。」说着,她无奈地按下通话键。
她只匆匆应了一句:「知道。」随即将电话切断,站起身拎着行李,以祈求的眼神瞅着希文,「囡囡就拜托你了。」
希文面露微笑,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放心。」
倪若霜依依不舍地亲吻着囡囡,「妈咪不在时,你一定要听话哟。」
「我知道。」囡圆笑嘻嘻地道。
倪若霜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边,不舍地回眸瞅着囡囡。
「妈咪——」囡囡叫了一声。
倪若霜又折回她的身边,抱着她哽咽抽泣,「囡囡……」
「妈咪,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囡囡也露出不舍的表情。
「妈咪一星期后就会回来。」倪若霜眼眸噙着心疼的泪说。
自从有了囡囡,她从来没有离开她一整天,这一回却一去要七天,七天看不到囡囡,她的心里有着不舍的痛楚。
「哦——一星期,一星期是多久?」在囡囡的世界里,她并不懂一星期有多久。
为了让囡囡能够很清楚的明白,倪若霜牵着囡囡的小手走到日历前,翻着一星期后那一天。
「妈咪在这一天就会回来。」她很仔细地告诉囡囡,免得囡囡会每天巴望着她回来。
囡囡看了一下,对她笑一笑,「我知道了。」
希文听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喇叭声,她催促着倪若霜,「快去吧!免得他等得不耐烦。」
倪若霜露出很无奈又气愤的表情,「催什么催!多等一下会怎样!」
「好了,不要这样,让囡囡看了,她会怎么想?」希文极力劝慰倪若霜。
倪若霜这才饮起怒容,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
希文拍着她的背,「行了,瞧你一大早就在一一话别,仿佛你是赴沙场就义似的。事情应该不会如你想像那么恐怖,放心大胆地跟他斗!」
跟他斗!
希文这句话,仿佛为倪若霜注入一针强心剂,她昂首自信地说:「对!跟他斗到底。」说毕,她旋即走出家门。
倪若霜最后的自信话语,让希文愣住了。她原来的意思不是这样的,若霜完全弄拧她的意思了。
囡囡此时却跑来,拉着希文说:「阿姨,我忘了跟妈眯说拜拜了。」
齐净雷放下车窗,瞅着公寓的大门。
不一会儿,倪若霜走出公寓,却听到楼上传出一道娇嫩的声音:「妈咪,拜拜。」
倪若霜抬头望着囡囡,「拜拜,要乖乖哟。」
「知道了,妈咪。」囡囡一只小手不停在阳台上挥舞着。
仅仅一个画面,却震撼了齐净雷,那小女孩就是若霜的女儿,为什么他心里对那小女孩有一股莫名的情愫?
齐净雷再仔细望着那小女孩,他竟有想抱她的冲动,意念一转,他却哑然失笑,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倪若霜坐进车里,淡淡的说着:「可以走了。」
齐净雷斜睨她一眼,她面无表情的绝美侧面,仍然轻轻触动着他。他静默不语地发动车子,疾速离开这里。
车子逐渐离开大都市,驶进郊区的婉蜒小径,一路上两人郁闷不作声,最后他开至—间别墅前停下。
「到了,下车。」齐净雷冷冷地对她说。
「这是哪里?」倪若霜有些惊讶,这可说是人迹罕至,除了听到虫声鸟鸣,周围似乎没有一户人家。
「这是我的度假别墅,连季扬也只是知道,从没来过。」齐净雷对她投以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哼!还真是设想周到。」倪若霜不屑地回应他。
她推开车门走出来,在这里可以闻到清新的空气,还不时飘散着一股淡雅的清香。要不是被齐净雷强押来此,她一定会认为这里是个非常棒的地方。
「怎么有股清香味?」她深深被这股清香吸引住,虽然极不愿意问他,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香味是从何而来。
齐净雷深呼吸用力闻着,「哦——这是紫罗兰的香味。」
「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