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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是这样吗?我太少关注自己了吗?”宿岚傻傻地重复着司拓的话,陷入了沉思。
司拓看着她迷惘的神情,也不再打扰她,静静地起身离开,还她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岚,一直是坚定不移地往自己认准的方向努力前行的,从未犹豫过,也未曾怀疑过,所以也没有停下歇息的时候,更没有去深思的空间。
人,如果太坚定了,有时反而会成为一种执念。
尤其当执念是错的时候,连悔恨的余地都没有。
他不想看宿岚这样执著下去,所以将她困在这里,逼迫她停下脚步,细细地思考自己的人生。
说是说想留她一辈子,可是他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他不会也不愿在宿岚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困住她的一生。
既然,他要她的心,就要她完完整整的一颗心,而不要有任何的杂质。
忌日(3)
*****
宿岚终究还是离开了那座岛屿,和司拓一起。
她第一次将司拓带到尹氲的坟前,祭拜她,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承认吧!
待离开坟墓后,司拓开口问道:“要回后宫吗?”
宿岚摇了摇头:“上次的环球之旅中途被打断了,我想完成它。”
这些日子的迷惑仍未得到解答,她不想现在去面对后宫,也许,她的确该放松一下了。
司拓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再出声。
走了一段距离后,宿岚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向身边的司拓:“你这么久没有回过氏盟,不要紧?”
这一次,她不想有任何人陪在她的身边。
司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明白她话里的隐意,答道:“我送你去机场。”
对于司拓的体贴,宿岚说不出话来,只好什么都不说地继续前进•;•;•;•;•;•;
在进入机场的霎那,一直走在前面的宿岚突然回身,抱住司拓,眼眶中已有淡淡的湿意。
这一别,再相逢时就必须做出决断,而这个决断将会影响两人的余生,她和司拓同样担心着结果。
她,不想再伤他的心了。
司拓轻轻地拍抚着宿岚的背,眼神温柔:“去吧!我等你回来。”
宿岚的背脊僵硬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的泪,从他的怀中仰起头,璀璨地一笑:“好。”
言虽简,意却深!
然后,头也不回地直往前走。
司拓看着她的背影,愣在原地,唇角有着苦涩的笑容:“终究,还是不忍强迫她啊!”
他一直怪她太执着,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执着的人?
若非执着她的情愿,他早可以在岛上和她双宿双飞,何需像现在?将决定权再度还回岚的手中,心中七上八下地担心着她的选择。
或者,是被她主导惯了吧!才导致了这种近似自虐的个性。司拓在心中自嘲。
两个人中,等待的,好像一直是他……
追随(1)
宿岚回来的这天,恰逢她四十岁生日。
一下飞机,她就直奔氏盟总部,为的就是给司拓一个惊喜。
却未料,等她到的时候,氏盟早已物是人非。
“拓呢?”宿岚看着坐在盟主之位的魏隐平静地问道,内心的惊讶分文未露。
“他已经走了。”魏隐遣退了个大分堂堂主,淡淡地回应。
“走了?”宿岚的声音微微提高,“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魏隐依然不改简略回答的风格。
“昨天?”宿岚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居然不等她回来?“去哪了?”
“不知道。”
宿岚死死地盯着面无表情的魏隐,心中的怒意渐渐压抑不住:“魏隐,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注意你的态度!”
魏隐听了宿岚的话,平静的面具终于打破,突然狂笑三声:“哈哈哈——,你宿岚除了是后宫的老板,还有什么身份?你想要我用什么态度对你?”
魏隐的反常反倒令宿岚从“司拓走了”的惊慌中冷静了下来。看来,她不在的时候,氏盟必是发生了些变故。
瞥一眼魏隐背后的位置,宿岚猜到了几分:“现在的氏盟是你当家?”虽是问话,却听不出疑惑的成分。
“不然,还要等你这个外人来当家吗?”魏隐停止了大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字句中尽是敌意。
以宿岚的聪慧,又岂会感觉不到他的敌意?
“姬圣涟他们呢?”突然转换了个话题,对魏隐的挑衅视若不见,宿岚恢复了以往的气定神闲,让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哼!”宿岚不在意的反应令魏隐更觉得生气,不禁直接讽刺道:“怎么?一发现司拓已靠不住,马上就想换靠山?你这个女人——”
宿岚没有等他说出更加不堪的侮辱,直接将身边的茶杯朝他砸了过去,神色严肃地申明:“魏隐,我可以谅解你这种被抛弃的恼怒感,但也不要太过分了!不要忘了!被抛弃的,不止是你一个!还有我!”
短短的几句话,已经点明了魏隐对宿岚敌意的由来。
宿岚果然不愧为睿智过人的女子,一恢复冷静,马上就从蛛丝马迹中整理出了事情的大概。
魏隐没有躲开宿岚的攻击,任茶杯从他的耳边擦身而过。
人,还沉浸在宿岚的话语中,她居然知道自己恨她的理由?在这么短的时间呢?在什么都不知情的前提下?
怔了一会儿,他撤去身上的刺,淡淡地叹了口气,道:“老大看中的女子,果真不同凡响!”
宿岚满意地看着魏隐态度软化,声音也渐渐缓和:“现在,你该愿意告诉我事情的始末了吧?”
魏隐看了她一眼,如她所愿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个清楚。
追随(2)
*****
原来,司拓的离开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先前,也没有任何征兆。
一切,发生地是那么突然!
若不是打扫房间的小孙发现了司拓留在桌上的信,通知了温博,恐怕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老大早已不告而别!
魏隐将那封司拓的亲笔信交给了宿岚。宿岚伸手接过,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在看完的霎那,身形晃了晃,几乎晕厥!
整封信中,除了要魏隐继任氏盟盟主之位;要其他人做好本分;要姬圣涟多关注后宫之外,竟再无其他?
他没有提到她!一个字都没有提到!
这算什么?她拼了命赶回来,想给他“双重”惊喜,结果却发现他早已离去!甚至,在他的辞别书中对她只字未提!
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宿岚的存在?
这是惩罚吗?这是报复吗?在她醒悟自己内心的真实渴望时,却发现这个渴望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是她错了吗?不该让他等那么久?
或者,干脆就一辈子蒙在鼓里,当一个满足的糊涂虫,不要发现自己的心意?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回来,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笑话”!
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笑话”!
“你没事吧?”魏隐有些担忧地望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怎么说,她也是少数令自己钦佩的女人。即使司拓的事,令他对她有些不满,却仍不愿看到她有事。
“没事。”宿岚勉强地一笑,“飞机坐久了,头有些晕,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说着,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门口走去。
罢了,罢了!既然人已远去,她又何必强求?
就在宿岚快要跨门而出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毫不留情地呼在了宿岚的脸上。
“大姐头,清醒了没?”
宿岚抬起低垂的头,迎视姬圣涟含怒的眼。
“现在不是你沮丧的时候,谁都知道老大这次离开,是因为你的缘故!既然如此,你就该帮我们把他找回来!”姬圣涟盛气凌人地说道。
满腹的委屈、悲伤、羞辱、愤怒涌上了宿岚疲惫的心,终于,她顾不上这儿是否还有外人,将心里话一股脑儿地吼了出来:“为了我?你们每个人都说为了我!为什么我却看不出来?他离开,只字片句都没有留给我!你们凭什么说他是为了我离开?你说啊!”
“你居然好意思说老大的离开与你无关?老大暗恋你这么多年,是人都看得出来!要不是你总是暧昧不明的态度,老大何须等得那么痛苦?要不是你迟迟不归,老大怎么会等得心灰意冷?二十二年,一个人能有几个二十二年?是人,等另一个人二十二年都会心灰意冷。不信,你自己等等看!”姬圣涟也毫不客气地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