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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澜安抚道:“朝中势力,已经被朕消弭殆尽。现在看来,唯一能与朕抗衡的,就是你彦家了。只要彦家不发难,朕便江山稳固。”
“可是,陛下真的不怕彦家作大?”彦潋顿了顿,问出这么一句。
“潋啊潋???”皇帝叹息,拂平他皱起的眉峰,“若是为了你,倾国又何妨?更何况,朕知道,一直以来,彦家都并无异心。”
“??????”彦潋脉脉不语。
“好了。”皇帝笑着贴过来,“你看,至少在目前,朕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好了。这次跟我回去,便好好地伴朕左右,若是再有什么胡思乱想,看朕怎么罚你!”
彦潋深深叹了口气。
下一刻,眼珠一转,已经是换了一幅神情;“臣倒是想听听,陛下要怎么一个罚法?”
“这个么???”皇帝知道他是故意挑逗,于是顺着演下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说着,抱起调皮的人儿,向大床走去。
然后的画面???呵呵,借用小丫头青梅的一句话:“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啊,闲杂人等回避喽!
什么,你们熬了三十章,就是为了看这个镜头?
呵呵,说实话,那两个人帐子拉得紧紧,我也是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什么?看不到,听到也行?
这个,的确,听到是听到了。
什么?要我学来听听?
那怎么行?人家作者我,还是姑娘家的说,怎么能学那种声音?
什么,什么?不学就不回贴?
…_…bbb 算我怕了你们。
事先说好,若是学不来潋潋那娇媚婉转、高低起伏,可不怨我!
咳咳(清清嗓子ing),偶可要开始学了。
“嗯~~不要~~,我要在上面!”潋潋语。
“不行,朕是一国之主,怎么能在下面?”澜澜语。
“那???上一次,你怎么让我抱?”一人撒娇。
“那是让着你!”另一人嘴硬。
“这次就不能再让着我?”一人继续撒娇。
“说不行,就不行,君无戏言!”另一人继续嘴硬。
“啊???,做什么?”一人叫得粉好听。
“宝贝,三年没碰过你了,怕你受伤,先帮你放松一下。”另一人百忙中抽空解释。
“那???,那???你也???啊???不要舔???”一人继续叫得粉好听。
“乖,别乱动,一下就好了!” 另一人继续百忙中抽空解释。
再然后~~~
“嗯???,快进来!”
“乖,别急!”
“呜???快一点???”一个已经快要哭出来。
“好了,乖,我来了!”另一个马上积极响应号召。
再再然后~~~
没了,真的没了!
瞪我作甚么?人家恩恩爱爱,Zuo爱做的事,难不成要偶去偷听?
偶才不要!
好了,表生气。
来来来,带上眼罩,系好口罩,塞好耳塞,跟作者一起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全文完,谢谢观看!)
《潋滟》番外之――《胡子》
某闲的罗嗦:众位大人,好久不见,小女子有礼了~~那个,偶知道偶偷懒好久了,8过,这个确实是有客观原因滴~~^_^bb~~不管怎么说,偶终于放假了,所以,以后应该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写文,呵呵,希望大大和亲亲们继续支持。
首先被“放风”的是易澜和彦潋这一对,曾经答应过大大们的三个番外,一个也不会少,敬请期待。
第一篇就是《玲珑》了,这个早就写完了,没看过的大大可以去自由自在的文库翻翻找找看,应该会有的(顺便说,这个《玲珑》是独家,请有转载权的大大们不要搬,鞠躬ing)。
第二篇就是这个《胡子》,恶搞性质(汗,表打~~),故事从两人重逢后的那一刻开始~~
好了,不罗嗦了,正文开始····
――――――――正文如下―――――――――
《胡子》
所谓,小别胜新婚。
那么,三年的时间呢?分离了三年的情人见面,恐怕就不止是“胜新婚”这么简单了···
所以,皇帝和彦潋身边近身伺候的人――比如若离、比如青梅、比如最最明白皇帝心意的太监总管小武子――这些人,自然早就做好了自己的主子们会腻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出门的思想准备。
三个人居然心有灵犀,蹲在墙根叽叽咕咕一合计,便有了主意。
于是,驿馆里,在安全措施允许的前提下,守夜的大内侍卫被总管武公公有多远就轰到多远;皇帝下榻的寝室里,若离青梅两个,鬼鬼祟祟地摸进去,换好簇新的床单锦被,招呼人抬来超大号的浴盆、注满热水,上上下下打扫干净、焚了熏香,最后,神神秘秘地放了个用锦缎罩得严实的小木盒在桌上。
三个人各自收拾妥当,回到先前聚首的墙根会合,相视一笑,说不出的开心。
好好好!万事俱备,只待夕阳西下、夜幕高悬、红烛摇影之时···
话分两头,却说皇帝易澜在酒楼上寻得许久未见的情人,二人都是情不自禁,当下便已按捺不住亲热起来,待得皇帝稍微清醒,怀里人儿已是衣衫半褪、娇喘嘘嘘、掩不住的春情外泄,再看酒楼之外,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原来是当地官府得了讯息前来迎接,却不料撞上这等情景,顿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就地跪下,敛目低头、非礼勿视。
皇帝当然尴尬,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故作镇定,先解下身上大氅裹了衣衫不整的情人,再安抚地方官吏,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把诚惶诚恐的官员们打发走,随即抱了彦潋上马,逃命似也向驿馆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驿馆,已是黄昏,小武子早在门口恭迎,引了二人直奔寝室而去。
皇帝见屋内虽然简陋,但也舒适,应用物品一应俱全,暗暗赞叹小武子知情可心。(汗滴滴,那可素青梅若离的功劳,将来年终奖金也素要发给她们滴,澜澜啊,你8要搞错了啊~~)
到了私人的空间,皇帝总算喘口气,这才放下一直抱着的情人,拉开紧裹的大氅,让那人儿透一口气。
彦潋也是此时才喘过气来,抬眼看着皇帝,见他一番折腾之下,连发髻也散了,几捋发丝从紫金冠中挣了出来,又因为汗湿而黏在额上,当真是狼狈;又看自己,居然连衣服也被性急的皇帝扯破,幸而有大氅挡着,才不致春光外泻,忽而想起刚刚尴尬场面,一个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皇帝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佯怒地一步上前,干脆撕掉彦潋身上本就被扯烂的衣服,拦腰抱起,丢进了浴盆中;随即自己三两下脱了衣服,也跳了进去。
这二人刚刚在酒楼上便已是赶柴烈火的架势,此刻四下无人,自然更是无所顾忌。一时间,呻吟喘息、软腻爱语,溢满一室。
“慢着···”彦潋挣扎着推开皇帝的头,修长手指点着皇帝下巴,嗔道,“扎死我了!”
皇帝一愣,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了然。原来自己连续几天忙于赶路,只盼着快些与彦潋相见,却忽略了生活小节,接连几天没有剃须了,胡茬一片片地钻出来,摸上去针尖一般地,确实是扎手。
彦潋不理会皇帝发呆,自己把半个身子探出浴盆外,四处寻找着,目光移到浴盆边的物什上,会心一笑,伸手把那东西拿了起来。
原来这若离青梅两个女孩子真是细心,在酒楼上看到皇帝风尘仆仆、胡子邋茬,便在收拾屋子的时候,顺便在浴盆便放了剃须的刀片和皂角。
“陛下···”彦潋笑着,眉眼弯弯,“臣为您剃须~~~”
“这个···”易澜看着明晃晃亮晶晶的刀片,又看着似乎笑得有些诡异的彦潋,心里一阵哆嗦,“还是不麻烦爱卿了,朕自己来就好~~~”
彦潋仍旧只是笑着,用自己的身体把皇帝压在盆边,手上涂满了皂角的泡沫,就往皇帝的下巴上抹去。
皇帝吓了一跳,伸手去推,竟然没能推动,又是一惊,双手却是灵活,当即转换方向,抚上了彦潋的身体。
手掌下的身体,分明是已经成熟的青年体态,骨骼肌肉都已长成,不复少年的柔软纤细,却更加结实坚韧、弹性上佳。
不过三年时间,怀中人居然有了这样大的变化!!皇帝一边感叹着,手上却不忘大吃豆腐,直把彦潋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陛下!”
一声轻唤,打断了皇帝的满脑子绯色的绮想,回过神来,只见明晃晃的刀片近在眼前;再看彦潋,分明已经摆好了要给他剃须的架势。
“那个,潋啊···”皇帝暗暗叫苦,“听朕一言,这剃须么,是要有技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