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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曲,你这样恨我么?”丁任侠忽然感觉胸口象堵住了什么。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元曲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却倔强地咬紧了牙。
“你不要太逞强,每个人都有欲望,屈服于欲望并不可耻,如果忍不住了你就叫我,在此之前,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冰山溶解。”
“你,你这个混蛋,你别碰我。”等丁任侠真的靠近他,准备将他抱起,元曲才惊慌起来,他现在抵抗自己身体里的变化都已经用尽了力气,更别说抗拒逼压过来的高大男子。
“我说过我会等你求我的。”丁任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然后抱起挣扎不休的元曲走到了包厢内的密室,里面有间小卧室,还带了卫生间。
他把满脸通红的元曲放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我去冲个凉,你受不了了就喊我。”
“我死也不会求你的,小令,小令。”元曲痛苦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抱住了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这又是何苦,明明知道最后结果都一样。”丁任侠有点不忍,他伸手去摸元曲的脸,却被元曲闪开了:“滚开!你记住??????你刚刚说过的话就好。”
“你真的准备硬撑到最后?你别那么傻。”丁任侠又劝他。
“觉得??????良心不安??????就放我走。”元曲哀求地看着他,丁任侠慢慢地转过了头去:“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我没有理由再放手。??????宋哥,以后你在路上见了我也会装做不认识吧???????其实我对你一向很敬爱有加,我真的不想这样。??????不过,人生总有些憾事不能圆满,你要恨就恨吧。”
丁任侠进了密室里的小卫生间,却并没有打开水,他闭眼背靠着玻璃门站着,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巨响,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有紧闭的眼帘微微一掀,里面有光芒一闪。
大约半小时过后,他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打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床上果然已经不见了人影,他看向窗台,窗户上的玻璃都已经被打碎了,窗门大开。
他探出窗外,一条床单拧成的长绳在风中飘荡。不过是二楼,那人应该没事。
丁任侠背靠着墙壁,忍不住捂着眼睛苦笑起来:“为什么事到临头会心软呢?难道我真的是天良未泯?”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爱情吗?为什么有些人终其一身也找不到?为什么感觉明明握在手中,转眼就成了空?为什么前一秒还在说甜言蜜语,后一秒就变成了刻骨仇恨。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一生一世不会离弃不用忧虑恐惧的爱么?
丁任侠希望在自己的生命中至少可以看见一盏明灯,就算不能拥有,也可以温暖自己的视线。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使得他在最后关头收了手。
元曲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吧的后院,幸好一路上没遇见什么人,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令的号码,因为药性的原因,他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哥,是你么?为什么不说话?”小令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元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还没来不得说话就听小令叹气道:“哥!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也许会住在片场。”
“不!不要!小令,你快回来!”元曲嘶声大叫起来,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身上难受得要命,他忍不住呕吐起来。
“哥,你怎么了?”小令听见哥哥的声音不对劲,也急了。
“小令,你快回来,我要你回来。”元曲语带喘息。
“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马上就回来,你等等。”
“小令,我好难受,你快点回来吧,哥哥已经不行了。”元曲只得向他示弱,他是真怕他不回家。
“什么?哥,你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打医院的电话。”小令吓慌了“不!不要!”元曲又尖叫起来:“我没事??????我只要你快点回来就好了。”他一说完就按上了电话,整个人又靠着墙角缩成了一团。
等到身体的冲击缓过去了一阵,他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路边喊了一辆的士。
这里离T大不是很远,他一会就赶到了自己住的旧公寓楼下。下车的时候,司机还很担心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忙扶你上去?你看起来烧得很厉害?”
元曲现在怕极了与人接触,立即条件反射般地大叫起来:“不要!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上去。”
小令赶回了家中,一进门,发现家里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他很着急地喊了声:“哥,你在哪里?”
他没听到哥哥的回答,却听见大卧室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打开了门口的灯,又冲进哥哥的卧室打开了灯。
“哥!你怎么了?”小令扑到床头,元曲用被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包了起来,连头发也看不见一根。
被单里不断发出可疑的喘息声,哥哥的身体也在不停地扭动。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小令忍不住伸手去拉那薄薄的床单,急得眼睛都红了。
露出了一张脸的元曲稍微恢复了点神智,他两眼都找不到焦距了,只是茫然地问道:“小令?是你吗?你回来了?”
“是我,是我,哥,你哪里不舒服?我们快去医院。”小令虽然也觉得哥哥的样子有点奇怪,但是他一时还没想到那方面去。
“啊??????不去医院,小令,小令。”元曲呻吟了一声,忽然抓住弟弟的手一跃而起,把他狠狠地压倒,对着小令的脸就乱亲了起来。
“哥?”小令这下才感觉不妙,哥哥这个样子竟然象是发情,不会吧?
他一边抵挡哥哥热情的进攻,一边想弄清状况:“哥,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恩,??????是□,我不要去医院??????我只要你。”
小令的脑袋嗡地一声大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哥,你,你竟然去吃那种东西。”
“小令,不要再罗嗦了,你快点来啊,哥哥好难受啊。”元曲已经被体内的高温烧昏了头,他泫然欲泣地看着弟弟:“小令,我也许会死掉。”
“哥。你不会有事的,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小令一把抱住了哥哥,用力地亲吻他的脸他的红唇,爱意在这一瞬间喷薄而出,永无休止。
小令以为哥哥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一时间心里感动得要命,他柔情无限地搂紧了哥哥纤长的身体,不断地抚摸亲吻:“哥,你吃了药多久了???????你为什么这样傻?你这样做我就真的再也放不开你了,你知道吗?”
“小令,小令,你不要离开我。”元曲象条吸血虫一样黏紧了弟弟光裸的上身,衣服早已经被他疯了似地扯掉了,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全身都在呼啸着解放。
“我不会离开你,这一次是真的,死也不会放开你了。”小令以吻盟誓,无比虔诚。
小令伸手握住了哥哥的□,感觉哥哥的身体猛地一跳,居然触手就湿了,原来元曲已经忍不住射了。
“哥,你一定很辛苦吧,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小令缓缓地放低了身体,将自己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哥哥身上。
神志昏沉的元曲立即反手抱住了他,象是要嵌入他身体一般抱紧。
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至少没有想象那么顺利,元曲虽然已经情热无比,却依然对男性间的情事有着排斥反应,每次小令想进入时,他的身体立即变得僵硬无比,并且下意识地躲避。
要不是有药性支撑着,说不定他又将小令踢到床下了。
小令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安慰哥哥:“哥,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忍耐一下就好了。”
元曲已经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原本清冷俊秀的脸孔涨得通红,他本是性情刚毅的男子,现在却柔弱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知道攀着弟弟的宽挺的肩膀不放。
肌肤的摩擦已经不能满足他,可是要他承受那被进入的激痛,他又忍不住要逃开。
小令本来想硬冲进去的,可是他对哥哥太过看重,每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就退了出来,因为元曲已经痛得大声惨叫起来。男性的身体结构本来就不是为了接受另一个男人而存在,要进入那个紧小的甬道确实有点困难。
小令也知道男性初次承欢会痛苦,可是他没想到元曲的反应那么大,小令生怕伤到了哥哥,一听到哥哥大叫立即吓得撤退。
怎么办?小令皱紧了眉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绝对不能让哥哥的第一次成为梦魇。
忽然,他机灵一动,准备翻身下床,却被哥哥死死地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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