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还低着头嘟着小嘴的人儿拉进怀里坐着,抹抹那沾了泥土的小脸,哄道,“晏晏,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写字好不好?”
闻言晏晏抬起小脑袋,脸上透着惊讶与惊喜,“真的?”
“嗯,不给你找点事做怕你又偷偷去找累人的事做,我看着实在心疼得紧啊……”实话实说,丘燕宇刮刮晏晏的鼻头,笑容里充满了无奈以及宠溺。
“啊!”听出了丘燕宇话里的意思,晏晏才傻傻的问道,“今,今天你都看到了?!”
“当然啊,气得我差点把花园给拆了。”没好气的瞪瞪这个就会让他心疼的小人儿,捏捏那傻气十足的小脸,“晏晏,你做什么不好,干嘛去做那么辛苦的事,不累么一天下来?”
“不累!”摇着头,晏晏开心的笑了,“有事做我才会觉得是有用的!”
愣了一下,丘燕宇不懂的看着笑得那么开心的人儿,喃喃的问,“什么都不做,有人伺候,能吃得好穿得好不好吗?”
“那不是我的生活,我不习惯,也学不来的。”认真的看着丘燕宇,晏晏无奈一笑,“如果,我变成好吃懒做,什么都要别人帮忙才能做好的人……你和宋伯他们,还会喜欢我吗?”
“怕是不会吧,可能还会很讨厌我呢。”笑着摇摇头,晏晏不给丘燕宇说话的机会又道,“那种人谁也不会喜欢的,我也是。”
无声勾唇一笑,摸摸晏晏认真的小脸,丘燕宇道,“晏晏,你在怕什么?”
晏晏一愣,看了眼笑得温柔的丘燕宇后垂下眼,本轻抓着他衣服的手也不觉收紧,久久后才闷闷的开口,“……会被讨厌的,如果习惯的话。”
如果沾染上那些习惯,当再做回自己的时候,那样被娇惯后突然又什么都没有了的感觉……我怕自己会受不了辛苦,变成一个谁看着都讨厌的人。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这样自己就不会变了,也不会变得让人讨厌了。
轻叹口气,把人揽进怀里,拍拍晏晏的头,“不会的,你不会变的,我也不会变,不会抛弃你的。”
终于了解体会到了晏晏心里的担心和害怕,丘燕宇知道晏晏是个不肯轻易相信、不肯轻易走出心里枷锁、不肯轻易说出心里话的人,什么好的坏的想法都埋在心里,自己烦恼,虽然对自己说了喜欢但却还是一点也都不愿意依靠自己。
而这不愿意依靠自己的原因,就是怕被抛弃吧。因为不对自己抱着希望,只是默默的喜欢着自己,就算随时自己把他抛弃了,也可以很快的恢复过来。他是这样想的吧,傻得可以的想法,却让自己心疼得不行。
对于丘燕宇的承诺,晏晏并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嗅着好闻的味道极轻的叹了口气。
好一会没听到声音,一低头就见晏晏闭着眼睛似睡着了。以为他是累了,丘燕宇也不紧逼。抱着人回了主院,怀里人儿倒真的是睡着了,而且是很熟的那种。
把晏晏洗干净了放到床上,丘燕宇找出了凝脂膏细细的涂在晏晏的十指上,本被养得白白净净的十指上现在都是一些细小的伤痕。涂好药,丘燕宇给晏晏盖好被子才出了房间。
关上门,丘燕宇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门边的自银和宋伯后便率先往外走。两人立刻跟上,他们知道这次主子是真的生气了。
第27章 识字
自银摸摸胸口,今天那场面也确实有够吓人的。居然谁都没有发觉有‘那家’的人潜了进来,而且还杀了主院所有的守卫,除了那够幸运偷偷跑出去找事做的晏晏。
宋伯双手拢在袖子里,跟着王爷出了主院走了好一会才轻轻出声,“王爷,今天那人怕是戚家的。”
不是怕是,而是肯定。自银低着的脑袋偷偷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排腹着宋伯的用词。
沉默了一会,没走几步就停步抬首看着月光,丘燕宇沉声问,“……为何来的?”
“只怕是因为……晏晏。”宋伯走近丘燕宇身边,微微欠身,“王爷,虽然晏晏长得相若沁,但这王府里像若沁的人多了去了,怎不见他们来闹呢?依老奴之见,怕是晏晏跟这戚家之间……”
若沁、戚家、晏晏……这三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丘燕宇一时想不通,看着那清亮的月光,思绪不禁意又想起了若沁……在戚家若沁因为是庶出所以并不得宠,从小到大一直被欺负,总是柔柔弱弱模样的他让他很想放在手心里呵护。可是不管怎么他用心小心的去呵护,那人还是离开他了……
见着自家王爷看着月亮出神,宋伯和自银对视一眼后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出声打扰。
他们知道,现在的丘燕宇一定是想到了若沁,因为只有若沁,才会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晏晏……怎么会跟戚家有关系?”丘燕宇闭眼,问。
等了好一会没有听到答案,丘燕宇微皱着眉转头看着宋伯。
宋伯凝视着丘燕宇询问的目光,微叹气后迟疑了一下才道,“晏晏脚上的脚环是戚家的,是每任族长的信物,钥镯。”
钥镯,戚家先祖凝聚百年心血炼制的一件宝物,据说里面藏有富可敌国的藏宝图。但百年来却没有人能参透如何打开钥镯,所以只能做为族长的信物而一直相传至今,而戚家这一代的族长并不是从前一代的族长那里传承信物而接的位,而是利用阴谋夺得的。所以当这一代的族长想等夺位时再取钥镯时,那至关重要的信物已经消失无踪。
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的丘燕宇感觉喉咙有些干涩,有些怔怔的问,“那晏晏和若沁……”
“请王爷放心,他们的关系并不亲近。”对于这一点宋伯可是认真的求证了许久,相信知道这一点,王爷心里会好过很多的。
“是么……”
喃喃自语了一会,丘燕宇似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笑,然后放声大笑,笑到舒爽才停止。
对于这人的突然反常,宋伯和自银都有些担心,怕是受了刺激有些想不开了这人。
凝着那有些清冷的月,妖美的眼眯了起来了,嘴角勾起残忍的弧线,冷声道,“既然戚家想玩,那本王就陪到底好了,正好之前的几笔账一直没时间算呢,呵……”
听着那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两人打了个寒颤,知道眼前这人已经恢复正常了,心里面也同时为那些要倒霉的人默哀。
“最近戚家有什么动静?”丘燕宇问。
“嗯,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得消失,说戚家的钥镯里的机关被破,传说中的宝藏已经现世,就在戚家藏着在。大批觊觎宝藏的江湖人士与宵小都纷纷夜探戚府。而戚家对此事没做响应,对于夜探的人也都只打昏扔出了戚府大门。最近戚府戒备深严,戚家人都不出门,暂时打探不出什么。”宋伯回答道。
“藏宝图……?那东西不是在晏晏身上么,呵,捏造这子虚乌有的事他们是想做什么……?罢,这事操弄起来也有趣,宋伯传本王令……”
“是。”
“自银你给焰心传个信,让他……”
“是。”
两人得了丘燕宇的计策、命令后,先后离开。
待只剩丘燕宇一个人时,他望着冷清的月,深深吐了口浊气。
这笔账他会狠狠地跟欠他的那些人算清楚,一个也不会落!
隔天,几名与王府签了卖身契的奴仆被总管召了去,等他们在总管的监视下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王府后其他奴仆才知道,那些人因为手脚不干净所以总管把卖身契改成了欠银,不让他们在王府里做事了。
其中,有一个是前些日子闹得王府上下不得安宁的叶新的奴仆。有些奴仆不喜欢他,见他被遣走了都很高兴。
其实早在叶新出事后,做为他亲信的阿财在王府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所以当他得知王爷是因为现在最宠爱的那个人而对自己主子出手,立刻一肚子怨气就全撒在了晏晏身上。
之前几次晏晏肚子痛就是他偷偷的在晏晏药里下了药,每次量虽然很少,但长时间下来就积少成多,发作起来的时候会让晏晏痛苦不堪。
可让阿财没想到的是宋伯和李伯会那么快的就发觉晏晏的症状不正常,在得知他们找了大夫后阿财立刻停止了下药,过了一段时间才换了种药打算继续下在晏晏的饭菜里。
但阿财却不知道就在他安分的那段时间里,宋伯就查到了是他下得药,虽然没把他立刻揪出来,却没放任他胡来。
他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