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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菊花接掌厨房以来,黑水神宫就大有点心泛滥的趋势。
前面已经说过,我是个很节俭的人。
所以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我把多余的(基本上全是多余的)点心拿到镇上的“杏花村”代卖,销路居然很是不错,我这身新衣服和新裤子就是用赚来的钱定做的,当然还有师父的,寒寒的也是。
话题好像扯远了。
我从包裹里拿出一包准备路上做干粮的苏大厨的手艺递给面前这个陷于盲目崇拜中的家伙,“十两银子。”
他如获至宝的接过,然后扑通——一声跪到我的面前,“请大师收在下做弟子吧。”
结果我的首次离家出走多了条甩也甩不掉的尾巴。
虽然我一再的强调那个做点心的不是我我也不是苏大厨的徒子徒孙可那家伙不知道脑袋里转错了那根弦就是非要粘着我。
基本上我是不喜欢与人同行同吃同住的,陌生人更甚。
但是如果行的吃的住的都有人付帐的话当然可以另当别论。
所以我和那个叫做龙擎云的家伙一起上路了。
龙擎云是他的名字。
老实说光看外表的话我还真猜不出他居然有个这样有气魄的名字。
不过他叫什么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可是他问我:“敢问少侠贵姓?”
“苏。”
他顿了顿,再问:“请问在下可否称呼少侠的名字?”
当然可以,反正叫声名字又不会少一两银子,可问题是:我没有名字。
我开始头疼。
为什么人人都爱问名字呢?
寒寒是,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家伙也是。
不过他和寒寒可是很有差别的。
第一次碰到寒寒是在城门口的一个角落里,那时天上正飘着很大片的雪花,我想对寒寒来说捡我回黑水神宫和他捡回那三十几只猫猫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但毕竟是他在我那个差点被冻死的冬天里给了我他的袍子和一碗热呼呼的肉丝面,然后他把我带回黑水神宫把他的师父分了一半给我。
我想我是该感恩的。
所以当寒寒问到我名字的时候,我很坦白的告诉他:“我没有名字。”
寒寒摸我的头,在他的眼睛里面我看到怜悯。
说老实话那种东西我并不是很需要。
然后我听见他很温柔的说:“那我以后就叫你阿苏吧。”
阿苏,很亲切的称呼,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有了亲人。
虽然我的亲人向来都是“喂,喂”的叫我。
阿苏,阿苏,从寒寒口中叫出来,我的心就会感到温暖。
就好像严寒的冬季突然喝下了一口热汤,从心口一直暖到了四肢。
“那个,你若是不高兴的话我还是称呼你苏公子吧,虽然有点不方便。。。。。。”
嗯,谁在说话?我的大脑停转了两秒钟,然后面前出现了龙擎云的脸。
嗯,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神游,一不小心就不知想到哪里去了。问我的名字是吧,这还不简单,随口取一个就好了嘛,于是我告诉他:“我叫苏喂。”
二、此路是我开
“阿喂阿喂,等等我。。。。。。”
我没有停下来,脚下却放慢了许多,等那个背着硕大包裹的家伙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说老实话我满佩服他的体力。
背了三百来斤重的包裹还能跑的兔子一样快我想不佩服他都不行。
什么?你问我那包裹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沉思。
这个还真要好好的想一想。
嗯,大概有苏州的刺绣杭州的绸缎江南的碧螺春还有。。。。。。当然还有杭州特产白菊花。
你问我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笨!当然是拿到北方卖钱了,不然我千里迢迢的背着它干嘛?减肥啊?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就算背东西的那个不是我,可我也有走路不是?
还有我可不是只想着赚钱的,那杭州的白菊花就是我买给寒寒的,哼,要知道会买他喜欢喝的白菊花的人可不是只有那个臭小偷一个的。当然里面还有买给师父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小菊花的那份儿我也很慷慨大方的一起买了,不过等见了他的面当然要把本钱翻上两倍要回来。。。。。。=_=b
龙擎云背着那个硕大的包裹苦着脸看我,“阿喂,咱俩雇辆马车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正色看他,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育他:“年轻人不要只想着享受,要多经历些磨难挫折才能有所担当,千万莫要因为贪图享乐折损了自己的福气。。。。。。”
他肃然起敬。
雇车?开玩笑。放着上好的劳动力不利用白白的花那份儿多余的钱,当我白痴啊。
突然——
前面路口有人跳出来很大声的说:“此路是我开———”
靠!抢劫就抢劫呗,这么老的台词能不能换一句啊,连口号都这么陈旧可见做强盗是多么的没有前途没有希望。
身边的龙擎云开始动手解包裹。
我瞪他,“你干嘛?”
他很理所当然的说:“拿钱啊,你没听他们说这条路是他们开的嘛,总得给人家一点儿养路费吧。”
我瞪眼,“他们要是接着说‘此树是我栽’的话你是不是要连着环保费一起给他们啊?”
龙擎云拍头,“唉呀,你要不说我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那就再加五十两吧。”
五十两?
我暴。
一把夺过银票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没看出来这帮笨蛋在抢劫吗?”
(众强盗:偶们是在抢劫,可偶们不是笨蛋的说。。。。。)
那人憨憨的笑,“其实人家当强盗的也挺不容易,大清早的顶着冷风出门,不知道赶了多少路等了多少个时辰才会遇到这么一票,多少给人家一点吧。”
面前那几个强盗猛点头,眼中噙着晶莹的泪花。
靠!
我抬头。
太阳当头照,小鸟喳喳叫,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典型的郊游好天气。
冷风?在哪里?还有什么“赶了多少路等了多少个时辰”,要不要说“跋山涉水海枯石烂”啊。”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命令他:“从今以后你的银子由我代管。”
哼,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一点儿都不知道赚钱的辛苦艰难,碰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要给一点,同情心泛滥的不得了,照他这种流水样的花法保管过不了多久就得到城门口要饭去!
那几个强盗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这会儿终于有一个反应过来,举着一把生锈的烂菜刀在那里叫,“你们当我们是空气吗?”
“错。”我正色纠正他,“我从来都没有把你们当空气,我一直都是当你们不存在。”
。。。。。。=_=++
那几个呆瓜终于气不过,举着烂菜刀做势要冲过来,我手里捏了几颗寒寒发明我改造的特制烟雾弹刚要丢出去,眼前一花多了两个人。
一人着青衫,一人着黄衫。
着青衫的那人长得肥头大耳,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小腹却已微微鼓起,可见平时营养很是跟得上。
着黄衫的那个。。。,说老实话我看不出他的年龄。我想任谁在脸上刷了二寸厚的白粉都会很难看的出年龄。
他们自报家门。
“在下崆峒贾正毅。”
“在下昆仑臻笑仁。”
看来名门正派的弟子也不过那么个德行。
那几个强盗听他们报了名号立刻跑的不见了影儿,我懊恼的捡起被丢下的烂菜刀掂了掂,靠,锈成这个样子就是卖废铁也没几个钱了。
我把大包裹和烂菜刀(我想了又想还是把它捡起来了)丢给龙擎云,昂首挺胸就要继续往前走。
眼前又一花,那两个名门子弟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个贾正毅说:“你们就这样走了?好歹我们救了你们性命,你们就没什么表示吗?”
救了我的性命?谁呀?我怎么看不出自己有生命危险呢?
不过我这人是很随和的,好歹人家也叫了那么大声的一嗓子。于是我顺水推舟的鞠躬,抱拳,“如此多谢了。”
然后我绕开他们,继续走我的路。
眼前黄衫一动,臻笑仁栏在我身前,笑容可掬的说:“公子慢走,那伙儿强盗应该还没有走远,若是见不到在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