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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沐晴雨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大家说着话,就在腿快要踢上的时候。突然沐晴雨背后闪出一人,伸出右手象铁钳一样牢牢抓住踢过来的左腿。众人一看抓住这条腿的人是一个年轻人,一脸的肃杀之气,这人正是张刚。那人想把腿撤回无奈张刚的右手就象长在他的腿上一样,随着张刚不断的加劲。那人的脸上慢慢地变成紫红色,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军伍出身的张刚,右手的劲力无以伦比,有时候连李东都甘拜下风,更何况这个人呢。
南霸天看着张刚竟然为了沐晴雨出头,而且对沐晴雨的称呼竟然变成了“小姐”。而更可怕的是北风越竟然对这件事情表示了默认,南霸天心里又对沐晴雨的实力重新进行了评估,盘算着沐晴雨身边的这几个人是除去沐晴雨的最大障碍,想除去沐晴雨就要先除掉这几个人,至于沐晴雨嘛。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不值一提。南霸天如果知道沐晴雨现在的实力,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早就下这个错误的结论。
现在在监狱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怪异的景象,北风越和南霸天两伙人都看着沐晴雨几个人,而沐晴雨就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竟自和李东聊着天。而自己身后是一条腿横在脖子傍边,被一只手死死的锁着不得动弹。
“误会!误会了!我们是来看看姽婳姑娘怎么样了?听说姽婳姑娘全好了?”眼看下马威失去作用,南霸天立刻换了另一副嘴脸,虚情假意地问道,“老越,你看这……?”说完不时地用眼睛盯着被张刚制住的手下,意思是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吧,别再惹我不高兴了。
看着南霸天,北风越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心里一想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退一步吧。回过头来对着沐晴雨说:“妹子,你看……”
北风越虽然可以直接令他们放手,可是为了表示对李东几人已经是沐晴雨的人的赞许,特意去问沐晴雨,示意他们几人以后便可以只听令于沐晴雨。沐晴雨一看今天这样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头也没回,用手一挥示意张刚放了南霸天的手下。张刚看到沐晴雨发话了,松开了右手。那人像触电一样赶紧收回左腿,生怕张刚反悔一样。
沐晴雨此时却站起来,突然一凝神,一道深邃的目光朝南霸天的眼睛里望去,似乎要看透他心里最深处的隐秘。南霸天接触到沐晴雨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道,好厉害的眼神。
沐晴雨盯着南霸天的双眼说道:“我能活着从石窟里出来是不是让南大哥你很失望?我会牢记你送给我的这份大礼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说完,沐晴雨头也不回带着李东几人走向了监狱的最右方一张石床上躺下。当沐晴雨说完这翻话就表示已经正式和南霸天一伙结下梁子,以后就不能善了了。
听完沐晴雨的话,南霸天的脸色数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南霸天心里暗怒。但是毕竟是一方的大哥,看着远去的沐晴雨,南霸天神色如常地笑看着沐晴雨:“好……你……很好……”
看着南霸天不怒反笑,北风越脸色陡变,知道此次南霸天的这真的要对北派宣战了。而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南霸天到底在想什么诡计。
北风越为沐晴雨担心了一天,可是这一日,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危机竟然来自第二天白天。
上午沐晴雨和李东他们正在吃牢房里猪食一样的牢饭,沐晴雨只觉得难以下咽,毕竟前几天她一直吃着人参鹿茸,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一狱卒敲着牢房的门对沐晴雨大喊道:“姽婳出来,古闫大人提审!”
提审?
沐晴雨眉头微皱,跟着狱卒朝着大牢外的刑室走去,她去过的,就是上次见风莫旗的地方。
不过如今里面的人,是古闫。
沐晴雨进来的时候,古闫正翻动着刑具,沐晴雨知道今天有苦头受了,狱卒将沐晴雨捆上刑架,她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畏惧的。看着古闫转头,他浑浊的眸子看着一月不见的沐晴雨竟有些惊艳,当初沐晴雨被抓过来时是带着袁哲给的面具相貌平平,后来被风莫旗撕去面具后是满脸的鲜血,然后进入了石窟更是苦不堪言,所以三次见面,古闫都没有见过沐晴雨的真是面目,如今一见,古闫的声音有些抖:“你……你是姽婳?”
“如大人所见。”
古闫有些回不过神来地点头,来回打量着动弹不得的沐晴雨:“不错,不错……”
沐晴雨似是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冷冷的嘲弄。
古闫看着沐晴雨略带嘲弄的眼神,才忽然回过神来,一阵恼羞,手里的鞭子狠命地甩了过去:“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疼痛让人的大脑一阵清醒一阵麻木,不过好在沐晴雨在石窟磨练的那些日子,对于疼痛的抵抗力已经增强。可是对于古闫这种地狱来的刽子手,他自然知道怎样让你“舒服”。
沐晴雨还是决意不要随便惹怒他,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古闫是老牛想吃嫩草,可惜没有牙。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他自然会动怒,他恶狠狠地用鞭子抬着沐晴雨的下巴:“你最好乖乖地说出沐晴雨的下落,还有玄月族的情况,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沐晴雨笑看着他:“不知道的事情,大人让我怎么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自从有梅西监狱,我就在这儿了,像你这种不识相的爷我见多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吐出来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沐晴雨漠然,沉思了半晌,忽然抬头看着古闫:“好,我说。”
第二十九章 重伤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自从有梅西监狱,我就在这儿了,像你这种不识相的爷我见多了,反正最后都是要吐出来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沐晴雨沉思了半晌,忽然抬头看着古闫:“好,我说。”
古闫看着沐晴雨干脆的答应,又如此认真的神情,一时竟然捉摸不透。她就这么想通了?是怎么想通的?一开始不是还怎么问也屈服的样子吗?
古闫犹豫道:“那……你说……沐晴雨在哪里?这镯子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沐晴雨认真道:“是沐晴雨给我的,您或许不知道,玄月族的月神必须是处子之身,而她早已和轩辕天洛成婚,而我作为玄月族的另一代族长出现,偶然遇见了她,竟然将镯子从她手上取了下来,她也乐意因此而摆脱麻烦,便将镯子送给了我,自己去了蒙北。”
沐晴雨说得有理有据,古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镯子,竟然是玄月族的族长的标志?!
“沐晴雨去了蒙北哪里?她为什么去了蒙北?”古闫问。
沐晴雨摇头:“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我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青楼琴姬,她来听琴,偶然遇见,然后她留下了镯子,人就走了。”
古闫盯着沐晴雨似乎是沉思犹豫了半晌,忽然他鹰隼似的眸子盯着沐晴雨:“你打量我好骗是吧!她当时正被皇上天罗地网追杀,还有闲情雅致去听你弹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沐晴雨和轩辕天洛是往南逃的,而且在一个山寨里闹出了大动静,她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西面?而且她不是和轩辕天洛在一起吗?”
沐晴雨笑:“大人既然这些都知道,那么沐晴雨和轩辕天洛是怎么分开的想必您也不会不知道吧。是听香水榭的人救了她,并且一路护送她去了蒙北。”
古闫看着沐晴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哦?这些你一个小小青楼琴姬是怎么知道的?”
沐晴雨看着古闫得意的神情,也不避讳。反而更加坦率:“因为,我是听香水榭的人,负责在他们去蒙北的路上接应。”
古闫看着沐晴雨又投出这个重磅炸弹,果真被沐晴雨的话弄得一时犹豫不定。他原本还打算好好拷打沐晴雨,与她多多周旋,他甚至已经将北风越和楚清绝提审了过来,就关在一旁的房间里,等着沐晴雨受尽酷刑不肯说的时候,再打感情牌,却没想到沐晴雨说得如此的痛快,痛快地让他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若有一句不尽不实,我会让你悔不当初!”古闫威胁着。
沐晴雨却笑着道:“大人,暖玉坊就是听香水榭在梅溪镇的据点。不信您可以去验证。”
在隔壁房间中的楚清绝屏息宁神地听着沐晴雨讲话,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显然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古闫凶神恶煞地看着沐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