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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心就这么高-钢琴天才郎朗和他的父亲-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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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总算做完了。切除了两个大瘤子。这两个瘤子在他的体内足足生长发育了14年,而他的儿子郎朗也恰好是14岁。瘤子在发育,儿子在成长,他在一年年付出,14年呀!一个钢琴天才在我们国度里、在我们的城市里、在我们的身边诞生了。他是那样地让人惊异,又是那样地让人折服。这里边的全部意义都在于牺牲二字。中国家长的狭隘是世界一流的,中国家长的奉献也是世界一流的,中国家长为了子女成龙成凤他们不仅可以鞠躬尽瘁更可以死而后已。这是多么了不起,多么伟大的牺牲精神啊!多少艰辛,多少苦楚,往事不堪回首。
  术后的郎国任脸色苍白如纸,声带无法发音,说不出话,也无法进食,挂着滴流,其状痛苦万分。他连眼睛都不爱睁,好像睁开了就更加难受似的。但是,他冷丁一睁眼,竟然呆了。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是儿子郎朗。他还以为郎朗不知道。其实,他刚一住院,郎朗就知道了。只是他不敢轻易来探视,怕父亲埋怨他不弹琴。郎朗每天都要想法打听到父亲住院的情况,他很惦着父亲。父亲做手术这天,他不能不来。他是轻手轻脚溜进来的,立于父亲的床头,默默注视着,心里边挺难过。他知道父亲的病与他有关,他更清楚父亲为他所付出的一切。他站在那里希望能够为病床上的父亲做点什么。可是,他还没等想好做点什么,就被父亲无意中发现了。父子俩四目相对,儿子还没等问候,父亲就作出一幅痛苦的样子,比划起来。他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比划。富有灵性的郎朗一下子明白过来,父亲是在指责他,不在家好好练琴,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郎朗想陪着父亲多呆一会儿。他求援的目光投向母亲周秀兰。周秀兰劝说郎国任,让郎朗多呆一会儿。郎国任闭上眼睛,不瞅他们娘俩。显然是不高兴了。周秀兰斜愣了一眼丈夫,显然也在呕气。她心下里抱怨着她的丈夫太不近人情。哪有这样的父亲,孩子来看他,他竟然还不愿意。他就知道让孩子弹琴,弹琴,难道除了弹琴就没有别的了吗?
  过了一小会儿,郎国任又睁开眼睛,对郎朗打起了手势。这是个非常坚定的手势,简直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郎朗很明白是让他赶快走开,回去练琴。郎朗再也不敢迟缓,极不情愿地转身往外走了。
  前后不过五分钟。就是说,郎国任住院以来,儿子郎朗只来过一次,而且,仅呆了不到五分钟就被父亲给撵走了。郎朗是含着泪一步一回头离开病房的。此后,他再也没敢来看望父亲。
  儿子走后,周秀兰心里很难过。她有一肚子意见要抱怨丈夫。她认为郎国任也太过份了,弹琴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不要命啊!要不是这么拼命,他也不至于得这么一场大病。如今,孩子也算差不离了,也该缓口气了。可是,他还弄得这么紧张,这叫什么日子!
  周秀兰平时就憋了一肚子的话,无法抱怨他。因为他总是来去匆匆,根本就没有给她留这个空当。他们夫妻间结婚十好几年了,真正这么天天在一起耳鬓斯磨的日子太稀少了。如果不是他病倒了,她仍然找不到与他如此亲昵的感觉。
  此时,看到平时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就这么脆弱地倒下了,而且像个孩子似地对她如此依附,她作为女性的善良瞬间就淹没了对他的所有不满。
  他的手比划着,十分痛苦的样子。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无声语言,他是胳膊难受,让她给揉揉。
  久违了!夫妻的情感在这间病房里渐渐复苏了。而在这种亲切的接触中,作为女人来说,有着怎样的感慨。毕竟,他们结婚十多年来,两口子很少这般亲昵,他们天各一方,即使偶尔在一起,也都是匆匆忙忙,像打冲锋,哪有这般闲情逸致。时间一长,竟然有种熟悉的陌生感了。
  然而,当年那个年轻的郎国任是怎样与周秀兰走到了一起的呢?
  周秀兰忘不掉,他郎国任能不记忆犹新吗?
  第二节  风雨爱情
  周秀兰时常去回想她与郎国任的相识,只要一想,她就会掉进回忆的陷阱里边,而实在难以拔出腿来。她与郎国任的婚姻差点没成。要是没成,就不会有郎朗了。
  他们的婚姻在那个单调的年代里是不会有任何浪漫色彩的。但是,却有着很动人的故事。
  周秀兰到了谈恋爱的季节,却不曾有什么时获。她是个本份的姑娘,所以,其恋爱的方式肯定不会有什么诗意。那时候大多青年男女之间的谈对象还是靠别人介绍。周秀兰尽管长得很漂亮,也能歌善舞,是学校宣传队的主要演员,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学校文艺活动的急先锋。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是宣传队的主角,出尽风头,赢得过多少异性的热辣辣目光。即便这样,她也没有过早卷入恋爱。囿于那时的社会风气,早恋是要受到社会舆论谴责的,是被当作不光彩的事情。
  周秀兰走的道路和那一代人差不多,中学毕业后下乡插队。插队归来,安排到沈阳自动化研究所。她有个姓袁的同学,从小就跟她很要好,还是邻居。下乡后,各奔东西,彼此没有来往。等周秀兰抽回到自动化研究所时,突然与这位同学相逢了。她们是一批被分到这个单位的。几年不见,两人分外亲热,有诉说不完的离情别绪。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个人的问题上(那时管恋爱之类的事情称个人问题)。袁同学认为周秀兰这么漂亮还没处对象有些怪可惜的,便给她张罗。
  没过几天,袁同学挺神密地把她拉到一边,对她说,我姨认识一个小伙,拉二胡的,家庭条件不错,是那种有文化的家庭。(介绍对象主要看家庭条件,还有本人的工作。)
  周秀兰问:你姨咋认识他的呢?
  答:他教我姨家的孩子拉二胡。
  问:他长得咋样?
  答:我姨说长得还行,就是个不太高。
  追问:那——多高呀?
  答:我也说不太好,这样吧,你先看看再说。我姨说他人可好了。
  周秀兰沉思了片刻说:那我得回家问问我爸。我家就我这么一个女孩子,什么事情我都得听我爸的。
  周秀兰当晚回家就跟父亲说了。周秀兰的父亲是一家工厂的工会主席。因家庭出身不好,文革中受挫,下到车间挨批判。人很正直,尤其是对女儿的终生大事,他在把关上更是一丝不拘。
  他一听说是拉二胡的,就有点皱眉头了。他喜欢手艺人,他愿意把女儿嫁给手艺人,日子才会过得舒坦。而搞文艺的拉拉弹弹,在他看来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何况总还要出去演出,干不了家务,将来有了孩子,一点都指望不上,女人在家里就得受罪。原则上,他是不同意的。但,女儿说这是老邻居洪姨给介绍的,洪姨说,行与不行,就看一眼!洪姨在工会主席心目中还是有面子的。他不好一口拒绝,便免强同意:看就看一眼吧,不行就拉倒。
  周秀兰平生这是第一次去看对象,以前从未涉猎过。所以,她去看的这一眼可真够纯的了——这是她看男人的第一眼。她不会想到这一眼竟看出了恁多的麻烦。周秀兰自己没说她那天如何打扮的,但可以想象得出她那天肯定挺激动的。她会从柜子里一件件挑选衣服。那时候的人不时兴化妆,素面朝天。周秀兰天生丽质,也无需怎么修饰。她连口红都没抹。那是个不抹口红的年代。
  1977年的沈阳之夏,热是自然的了。而且没有风。时间经过反复磋商,定在中午,地点定在中街,体育用品商店的大门口。中街是沈阳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方,而体育用品商店也是这条街上最好找的店面。当时,整条中街都没有装修,显出几份破旧的真实感。
  “当时他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平纹布,看脸,还行,个儿,不满意,确实不太高。见面了,彼此问问在哪个单位,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若干年后,周秀兰就是这样回忆当时的情景。
  两个人是站在繁华的大街上,连个合适的地方也没有。没有酒巴,没有咖啡馆,荼馆也没有。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护兵一样。她是周秀兰的同学,介绍人袁某。她自然要维护女方。她跟周秀兰肩并肩站着。当周秀兰与郎国任接触上时,她就知趣地往后退缩了。后来,周秀兰竟然跟着郎国任走了,边走边聊,袁某自己离去。
  当晚,洪姨来到了周秀兰家。周家刚刚吃完饭,连桌子都没顾上拾掇。周家没有了女当家,干活就靠女儿周秀兰了。寒喧了一番,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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