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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在今天至少不可能发生,因为我们开始注意保护儿童。
其次是工人在社会上的地位。
亚里斯多德说得很坚决:“主人与奴隶之间,决无共同的地方。奴隶只是活的工具,就像工具是没有生命的奴隶一样。”罗马学人瓦如的看法也同样坚决。在他给罗马人写的谈农业的论文里面,他把农业分成三大类——会说话的,不会说话的,哑的。会说话的工具包括奴隶;不会说话的指的是牲畜;车辆等等运输的工具属于哑的。因此奴隶和畜生、车辆之间的不同,只是奴隶会说人话。
十九世纪英国慈善家沙夫茨伯里一生为工厂工人、矿工生活的改进而努力,人家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因为我认为我所工作的对象跟我们一样是同一位上主所造;同一位救主所救赎,同样可以进到永生里去。”
还有女儿在社会上的地位。
基督教没有建立前,无所谓尊敬女人的骑士精神,基督徒的和非基督徒的社会之间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妇女地位的差异。
我们最起码可以说:什么地方有基督信仰,就没有谁把活人当作死工具。
十月 镜子
·十月二十日·镜子
对着镜子看,可以有许多种反应。
对着镜子看自己,难免会顾影自怜。
希腊神话中的纳克素斯,是个不大关心别人却非常爱惜自己的美少年。有天,他望见清水池里自己的影子,开始自怜自爱。他整天对那镜子看个不休,终于憔悴而死,变成了水仙花(水仙花的英文就叫做纳西塞士Nacissus)。这个神话所要告诉我们的,是自怜自爱会招致灵魂的死亡。一个人要是觉得他目前的样子最好,就不愿意改变。对不想改变的人来说,他的灵魂是死的。
对着镜子看自己,难免会顾影自问。
有张著名的漫画,画了一个小人物,坐在庞大的书堆上,对着镜子望。书本上面写着:历史、哲学、生物、神学等等。这个小人物当然是饱读诗书的有学问的人。他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一脸迷茫;在他的头顶上画了一个大问号。他什么都懂,就是不懂自己。
我们常常是我们自己的大谜。
对着镜子也可以根本不看自己。
我们常常不愿对自己作检讨,因为怕面对现实。但这是于事无补的。诚实的自我检讨,是人生必不可少的事。
我们应该常常“照照镜子”检讨自己。
十月 命运
·十月二十一日·命运
我们生活在一个力量的世纪。人类所控制的力量是我们的祖先从没有梦想到的。人的心智已经渗透进大自然的秘密里。黑格尔说:“宇宙的性质原来隐藏不让人知道,但抵挡不住科学的进攻,不得不把它深藏的财富向人显露,让人来享受。”
哲学家罗素说:“科学给了人一种力量感,靠着科学人不再像从前一样任由环境摆布。”
现代人拥有的力量是空前的。地理上距离的障碍已经消除;空间正是不断为人征服。传播工具让隔洋的通话好像就在身边一样。过去难置信的高速,现在司空见惯。若从破坏这个角度来看,人类控制的力量,已经出神入化。
这种力量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这问题已不是力量的取得,而是怎样用它。能力本身是中性的,没有好与坏的分别。它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可以为人类造福,也可以毁灭我们。
要是把距离消除,天涯海角的人可以相聚一堂,结果彼此仇视,冲突,又有什么用处呢?
要是人类所控制的力量,只用来毁灭自己,倒不如没有发现它们的好。
有了力量,最要紧的是使用这些力量的人要有好的品性和德行。力量操在良善有爱心的人手里,便能成为祝福;要是落在自私自利而又暴戾的人手里,力量便会变成罪恶。
十月 观察人
·十月二十二日·观察人
我最近遇到两件对人类将来的生活真正有影响的事。
英国爱丁堡大学生理学教授帕斯莫尔博士在《刺络针》这本刊物里写过一篇文章。
帕博士说:“新的人种正在西方出现,这种人吃得太多,远超过他所需要的能量。他们不但吃得太多,而且吃的东西都不对,因此都染上了病。”他把这新人种叫做“恋座动物”。
这里所描写的是许多、甚至是大多数人今天所过的生活。我们坐在汽车里开车上班,我们坐下来伏案工作;我们一日三餐,吃得太多,也太滑腻。下午,我们会坐着开车回家,然后半坐半卧,半睡半醒地坐在椅里打发晚间。这是第一种威胁。
第二种威胁,是我读到一篇文章,作者是著名的新闻记者赫林威尔。他曾在美国旅行,观察过那边的生活。他告诉我们个人所得税的表上将会出现一种新的专业,这种专业就是“观察人”,他说:“在全美国,他们雇佣人来做‘观察人’,不用做什么事,只是看着工作怎样完成。现代世界的工作已经用庞大的机械人来进行,用机械手操作,速度快,比人做得更精确也更有效率;又可以用精巧的小机器来装配腕表,包装易脆的朱古力糖;又能用有记忆的电脑,在几十秒内完成百万以上复杂的计算。”
“人类管理机械人,只是一开一关,但要有人在旁边看着。这种人可以两手插在裤袋里完成他一天大部分的工作。”
要是机械人灵敏度很高,不用人手去开关,而会随着人的声音去反应。在芝加哥有个机械人,一天可以制造一千个电晶体收音机,只要有两人看着它。在纽约有一个装汽水瓶的工厂,一个机械人,一天能够洗、装、上盖、装箱二十万瓶汽水,只要三个人看着。
“观察人”是一种“工人”,他可以坐在那里观看,双手插在裤子口袋来完成一天的工作。
十月 以偏概全
·十月二十三日·以偏概全
R·拉森先生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一位天真的年轻人写给牧师的信”。信里面说,他去过各种各样的教堂,找不到一座他真能喜欢而又能得到益处的。
他说:“到了礼拜堂,我听到些什么呢?讲台上讲的,都是老生堂谈,涂上一点宗教的颜色。诗歌班唱的都是古老得不得了的赞美诗,老祖母喜欢听的那一种。”
“坐在听众席里的人,那种态度就像一座学校的旧生开校友会——‘表面上热情洋溢,内心里互不信任。’招待员服装笔挺,冷冷的机械般地握手,让我怀疑耶稣再来的时候,他会不会也是这样机械地握住祂的手说:‘真高兴,祢能来。’”
他说:“他所看不起的东西都可以在一般的教会里找到:假斯文,空泛的感情,假装出的热情,智能的平庸和灵性上的不冷不热。”他说他既不愿意也不希望做这样一种团体的分子。
要驳斥这种讲法是不难的。但我不是想在这里提出什么答辩。我所要指出的是,希望用几句来说明整个基督教会,就像希望用几句话来说明所有的医院、音乐会,或者足球队一样不可能。
一句概括性的话决难普遍适用。单凭一两件个别的事件来给整个体制下结合,以偏概全,是绝对不公道的。就像我们不能够看见一座礼拜堂坐满了人,就说座座礼拜堂都座无虚席;也不能因为看见一座礼拜堂座位大半空着,就说所有的礼拜堂都少人光顾。
今天关于整个基督教会所作的评论,很少能受得起法庭上的盘问。
让我们(牧师、信徒、新闻记者、作者、教会的拥护和反对者)不凭一知半解的认识来为教会下定论。要是我们能拿新约中所刻画的教会,和我们自己的教会作一比较,我们便不会随便批评,而会反躬自问,到底自己有过什么贡献。
十月 取去
·十月二十四日·取去
耶稣基督来到世上所以重要,是因为从祂身上我们可以明白上主像什么。
耶稣十字架的救赎取去了我们与上主之间罪的拦阻。
基督教会没有给赎罪定出一个正统的统一的解释,这是很有智慧的。虽然各种不同的解释可有不同的说法,这些解释讲的都是一件事:藉耶稣基督的生命和死亡,人与上主的关系完全而彻底地改变了。
所有关于赎罪的解释都有一个共同的概念,就是与上主和好。因为有耶稣基督,因为祂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