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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不二门”原来是《法华玄义释弧返囊徊糠郑笕税阉汲霰鹦校渥�
解多到五十余部,就中宋代著名的台宗学者知礼(世称四明尊者)作《十不二门
指要钞》二卷发挥湛然的真意,为本书主要的疏释。此外唐宋人的撰述现存的有
唐道邃的《十不二门义》一卷,宋源清的《法华十妙不二门示珠指》二卷,宗翌
的《注法华本迹十不二门》二卷,仁岳的《十不二门义心解》一卷,处谦的《法
华玄记十不二门显妙》一卷,了然的《十不二门枢要》二卷,可度的《十不二门
指要钞详解》四卷。
(黄忏华)
【性恶】
性恶是天台宗阐释性德的理论。它主要说明:恶是性德本具,了达恶即法
性,
就能妙用无染。
性恶说的明确提出,始见于隋代智顗的《观音玄义》。其重要论点是:一、
善恶都是性德本具。性德本有,是因果根本。性德了因种子修得即成般若,究竟
即成智德菩提;性德缘因种子修得即成解脱,究竟即成断德涅槃;性德非缘非了
即是正因,修得成就即是法身。了是显发,缘是资助;缘因资助了因,显发正因
法身。缘了二因既具有性德善,也具有性德恶。二、修中善恶可断。一切法不出
善恶,由性中善恶起作修中善恶,然后产生世出世法。修中善恶属于事用,才可
论及染净逆顺。阐提是染逆之极,断修善尽;佛是净顺之极,断修恶尽。三、性
中善恶不断,只是善恶的法门。诸佛向门而入,则修善满足,修恶断尽;阐提背
门而出,则修恶满足,修善断尽。人有向背,门终不改。性既不可改,复不可断
坏。四、佛和阐提的差异在达与染。佛虽不断性恶,而能达于性恶,不为恶所
染,
因此永无复恶;阐提染而不达,与此为异(参阅宋知礼《观音玄义记》卷二)。
即修恶达性恶,是性恶说的根本理论。智顗对于“性”的解释是:性以据
内,
内性不可改。如竹中火性,虽然不可见,不能说没有。心也一样,具一切五阴
性,
虽然不可见,不能说没有。如果用智眼观察,就能知心具一切性(参阅《摩诃止
观》卷五上)。这说明性是本具的理体,性恶虽是修恶的理体,不可改,不可
断,
但若能达于性恶,就可不为恶所染。智顗曾经着重指出了“达”的意义:善与实
相相顺是佛道,恶与实相相背是非道。如果了达诸恶非恶而是实相,就是行于非
道、通达佛道;如果对于佛道生著,不消甘露,佛道也就成为非道(参阅《摩诃
止观》卷二下)。可见达性恶就是达实相,性恶也就是实相。
智顗曾在阐释“非行非坐三昧”中详细说明历诸恶修止观的要点,这就是即
修恶达性恶的具体方法。善恶是相对的,相对的恶未可尽为观境,应当以显著的
恶即与事六度相反的六蔽作为修止观的对象。善法修观,其蔽不息,当于恶中而
修观慧。若蔽恒起,此观恒照。当知蔽即法性,蔽起即法性起,蔽息即法性息。
常修观慧与蔽理相应,能于一切恶法皆与实相不相违背,破除作为六蔽根本的无
明,显出法性,乃至诸佛,尽蔽源底(参阅《摩诃止观》卷二下)。他在阐释
“观烦恼境”中并曾说到:“四分烦恼不得随,随则使人入恶道,复不得断,断
则成增上慢。应当观烦恼暗即大智明,显佛菩提,惑则不来。”观的方法是三止
三观:四分烦恼,体之即空,是体真止和入空观;观诸烦恼药病等法,是随缘止
和入假观;观诸烦恼同于真际,是息二边止和入中道观。如果入恶无观,放心行
不调事,是名大碍,何关无碍;是增长非道,何关佛道(参阅《摩诃止观》卷八
上)。
这样,如果了达性恶,恶也就成了善。智顗在阐释“三法妙”中曾经指明了
这一点:凡夫心一念即皆具十法界,一一界悉有烦恼性相和恶业性相等。无明烦
恼性相即是智慧观照性相。因为由迷明才起无明,如果解无明,即是明。又由恶
有善,翻恶即善。恶即善性,未即是恶;遇缘成事,即能翻恶。如竹有火,火出
还烧竹;恶中有善,善成还破恶。因此即恶性相是善性相(参阅《法华经玄义》
卷五下)。宋代智圆曾经更明白地说:“性中之恶,恶全是善。理体无差,岂应
隔异?”(《请观音经疏阐义钞》卷二)
按照智顗以前弘地论师等的见解,佛断恶种子尽,只作神通现恶化度众生。
智顗认为作神通现恶是作意起恶,不是不可思议理,能任运应恶,这与外道无
异。
他的意见是:佛不断性恶,机缘所激,慈力所熏,还能起恶,同一切恶事化度众
生。但是这种起恶跟一般的起于修恶不同,虽起于恶而是解心无染,通达恶际即
是实际。因此他在说明佛“修恶不得起”之后,接着就以“不染故不起”作为它
的解释(参阅《观音玄义》卷上)。这一意义,就是但除其病,不除其法,也就
是不断烦恼入涅槃(参阅《请观音经疏》)。
唐代湛然对性恶说也曾加以阐明,他特别注意到防止性恶与实恶的混淆。他
指明以达恶为善也必须离恶。如《华严经》中婆须密多得菩萨离欲际法门,能化
所化并是因欲而得离欲。对于恶法修观,是由于恶可改,起意义在于不可恣恶和
存恶。例如对于贪欲修观,即是以观推究,令欲破坏。既经四句推检,能使贪欲
泯然,但有妙观,无复贪欲。因此而使欲转为智,智能进道,运至涅槃。他说明
从事来看,六蔽有起息,法性无起息;从理而说,俱无起息。因此六蔽和法性,
其体不二,终成绝待,无蔽无性,亦无起息。若得此意,就能但观贪欲即是法
性,
而得性空和相空(参阅《止观辅行传弘决》卷二之四)。这明确显示了修观能息
六蔽,使之转而为智,因而有破恶和达性的功能。
宋代知礼对性恶说曾力加阐扬,他建立性恶说为天台宗义的特点,认为性中
具善,诸师亦知;性中具恶,他皆莫测(参阅《观音玄义记》卷二)。他揭示性
恶说的要义在于智照和无作,破斥了山外认为性恶无消伏义的说法。这就是说:
众生本来未曾离恶,初心人创心修观都从见思发端,由于藏通别三教不谈性恶,
见思不即理性,既非性恶,定为能障,必须别缘真中二理,别修观智,才能破此
见思惑心,显出本有常住之体。这样就有了能缘所缘和能破所破,惑智对待,境
观不忘,因而成为有作之行。圆教既谈性恶,见思即是理性,惑既即是性恶,只
用此惑而为能观;惑既为能观,又复为所观,一心三观,圆顿十乘,更非别修,
当处绝待,岂非性德之行。这样还有什么能缘所缘和能破所破,非但所观无明是
与法性体性不二,而且能观观智即是无明。能所一如,境观不二,才能初心即修
中观,造境无不真实,成为无作之行(参阅《释请观音疏中消伏三用》、《对阐
义钞辩三用一十九问》、《绛帏问答三十章》第二十五问、《教门杂问答七章》
第一问)。
知礼又以此义阐释烦恼即菩提,反破当时禅者讲者以天台所说同于禅宗达摩
门下尼总持和道育断惑证理翻迷就悟的见解。他的主要论点是:烦恼生死既是修
恶,全体即是性恶法门,所以不须断除和翻转。天台所明“即”义,直须当体全
是。不是二物相合,因此不同于尼总持的断惑证理;也不是背面相翻,因此不同
于道育的翻迷就悟。又既烦恼等全是性恶,也不可以说是一向本无。由即而论
断,
就无可灭;由即而论悟,就无可翻。圆教佛法界是十法界互具,所以不须坏九法
界或转九法界。圆教所论断证迷悟,只从情和理两方面来看:情着则十法界俱
染,
有惑可断,为恶所迷;理融则十法界俱净,不断而证,了迷即悟(参阅《十不二
门指要钞》卷上、宋可度《十不二门指要钞详解》卷一、宋宗晓《四明尊者教行
录》卷四“天童四明往复书”)。
知礼又以性恶理论阐释忏法中的无生忏。一切罪相无非实相,十恶、五逆、
四重、八邪都是理毒的法门和性染的本用,以此为能忏,即此为所观,惑智本
如,
理事一际,能障所障皆泯,能忏所忏俱忘,终日加功,终日无作。这样就是最上
第一忏悔,能了我心自空,罪福无主,观业实相,见罪本源,法界圆融,真如清
净(参阅《修忏要旨》)。
知礼详尽阐发了即修恶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