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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志异》等作品中,更有神奇的记述,甚至在正史中,特异功能也屡有记录。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曾被入选学生课本,但几乎所有教师在讲课时,都对学生说,扁鹊能“看”到蔡桓公的病情发展,这是作者的“夸张”之笔。冤乎枉哉,神医扁鹊!为什么人们就不相信扁鹊真的“看”到了蔡桓公的病了呢?
人类“科学”的发展,本质上是对特异功能的一种“反叛”,因为人类“科学”首先是功利主义的。神人王友成说,“特异功能”寻找生活得自然的人,总是躲着追求它的人。
当代人从一出世起,家长就对他讲:“一加一等于二”,事实上一加一等于二是极其狭隘的命题。一个流星落在地球上,一加一等于一;一只公兔配一只母兔,一加一大于二;一个气泡撞另一个气泡,一加一等于零。当代教育沿着功利主义的方向越走越远,计算机、信息卡、电脑……总有一天,这些现代“科学技术”会对人类酿成大祸。
《圣经》中有一则巴比伦塔的故事。故事说远古时,人类讲同一种语言,他们聚在一起想造一座塔,好通到天上去,结果造塔的过程中,他们的语言分化了,于是相互无法联络,工程无法进行,塔也造不成了。人类语言的分野,就是从那时开始的。这则故事包含了极其深的寓意,应该给今天的人类以足够的“警示”!
《崂山道士》的故事同样简洁明了,一个人苦修苦练学会了穿墙过壁的“道术”,然而他萌生了要去邻居家偷鸡的念头,他的“道术”便顷刻消失了。
第五章 神话破译
第五章 神话破译
很多古代神话,就是当时的写实。古代神话传说中,黄帝、尧帝、舜帝都是“感而孕生”的,即只有母亲,不知父亲为何人。这与前苏联女宇航员在太空中的“感而孕”报道不谋而合。这说明地球生物与太空人的杂交,是有可能的。也正是这种杂交,生成了地球人类的第二生命系统。我国当代特异功能大师王友成,就是1976的吉林特大陨石的陨落激发了他超常特异功能,因而扩张了他的生命潜能。
在人类文化史学的研究中,神话具有最独特的位置,这是由神话的这样一些特点决定的:一是古远;二是流传范围广;三是极具艺术魅力。
神话在它艺术光环的内核深处,无可替代地蕴藏着历史的真实。在远古时代,最重大的历史事件都是以口授的形式代代相传的。为了保证这种“口授记录”的不间断,甚至还有专门的仪式和培训,有的还把某一段历史编成琅琅上口的史诗。应该说,神话就是在这种“口授历史”的基础上产生的。
现在有一种观念,认为神话的本质不是历史,而是文学,这是值得商讨的。首先,神话产生的时代,人类的文学艺术处于萌芽状态,所表达的是最直观的劳动生产符合,抽象的艺术创作是不可思议的,如同人们不能想象动物园里的大老虎向小老虎讲述“童话”。其次神话的定型在于文字,在文字产生之前,神话在漫长口授身传过程中必然地有加工、润色,这种加工润色是有“文学艺术化”倾向的,但这不是神话本质。如同“赵氏孤儿”是一段真实的历史事件,现在则有了多种体裁的《赵氏孤儿》文艺作品。
由此可以说,神话产生的“初动力”是“记录”,而不是“创作”,是直观具象的,而不是抽象的。如果承认了神话的内核是历史,就是无法回避神话中隐藏着远古的秘密。
我们认为神话中隐藏的秘密应当是神话的主体部分,而这一观点一般很难使人接受的。因为神话中的主体部分是“最夸张、最大胆、最奇特”的描述,换句话说,它与今天的现实生活相距太远。一般人正是基于这一点,而不承认(或不敢承认)神话的历史真实。那么我们试问,对于今人都不敢相信的内容,古人怎么会“空穴来风”记录下来的呢?就文学理论而言,创作的源泉在于生活,所谓“鬼”亦无非是“牛头马面”,那么古人怎么会凭空杜撰类似“女娲补天”、“共工怒触不周山”那样绮丽的故事情节呢?
自然要让人们普遍接受这样的观点,最有力的办法莫非对神话的破译,本书即是一部这样的著作。
1、天为何物
双手合十几乎是所有宗教礼拜的一种基本姿势。为什么所有的宗教都选择了这种姿势呢?
内蒙古阴山岩画的发现澄清了这个谜案。在那些刻制于上万年至数十千年前的岩画群中,人们注意到这样一种基本图案:一个人双脚是环形跪坐状,两臂上举,双手合十,头顶悬一巨大的环形物。
甲骨文中天字最基本的一种是“吴”,这个字按照后世文字学者的释意是:正面站着的人为天。
研究表明,对“吴”字的上述释意是错误的,“吴”字要表达的观点是“吴”上面的“O”——即“人”字上面的“大星球”。
天文学家贝拉米通过大量的精密计算,认为月亮并非古已有之,月亮来到现在的轨道是距今一万五千至三万年之间的事。
中国古代典籍有世界公认最早、最全的日食记录。三千多年的记载表明,月球旋地轨道是在不断升高的。
公元1133年6月15日,月亮曾突发性地偏轨道,向南而去,不久又回归。这一记录真实地见诸于《金史·天文志》。
盘古开天以神话的形式讲述了一则真实的故事。天为何物?天就是月亮,月亮曾莅临地球!
在世界各民族的神话传说中,关于“天”的神话最为多见,并且在神话体系的时序上也都排在最靠前的位置。例如《圣经》开篇讲的就是上帝造天地;中国的“女娲”神话,也相对在其它神话传说之首。
如果仔细分析来看,神话中的“天”均有这样一些特点:一、天是一种“存在”的实体,而不是虚无的空间;二、“天”或“造天”与“造人”相联系;三、“天”与“光”相联系,“天”与“神”相联系;四、“天”对于人有绝对的权威……
归结以上各点,人与“天”有内在、直接的相关联系,这似乎是神话的本意。那么,“天”是什么呢?
天是人类由来的一个场所,这个场所使人有了知觉,这种知觉的直接体验就是“光”。我们有理由认为:天是一颗运行的被“神”控制的星体。
这个星体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月亮。
看似毫无道理的崇拜
北京有处气势雄伟的名胜古迹——天坛,它是明清两朝历代帝王举行祭天大典的神坛。在天坛正北是供奉各种天神的神殿,名叫祈年殿,殿下有“三音石”,四周有“回声壁”。殿内有两排各种天神的神像,或威武、或庄严、或高深莫测,而殿的正中央供的则是中国古代最高的一位神——天帝。凡到过祈年殿的人一定会感到奇怪:天帝没有神像,只有一块小小的牌位。大家知道,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有偶像崇拜,基督教里的耶稣,佛教里的释伽牟尼,道教里的太上老君等都有自己的神像,为什么中国古代的至上神——天帝没有神像呢?难道是中国人对天帝不尊?
实际上说穿了并不奇怪,不论是中华民族,还是世界上的其他民族,没有一个能够给“天帝”造出一个神像,因为中国崇拜的“天帝”不是具体的神,它代表是浩渺、无垠的天空,请问,有谁能为虚无的天空制造出一个具体的神像呢?没有!而且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人们不禁要问:中国古代为什么会对虚无的天空产生崇拜?这恰恰是问题的所在,因为我们也在问:中国为什么能够形成看似毫无道理的崇拜?
有一则寓意深刻的笑话,说有一天在某个城市的美术展览馆举办了一次盛况空前的美术展览,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但所有的人都对一幅题为《牛吃草》的所谓作品感到莫明其妙,因为画布上空白一片,整幅画就只有一个标题。好奇的观众请教作者说:“你画的草呢?”作者回答:“被牛吃完了。”观众又问:“那么牛呢?”作者说:“牛吃完草自然是走了。”我们敢肯定,看着这块什么也没画的空白画布,决不会有一个人说:画得真美!因为无从说起。
那么,虚无的天空有使早期人类崇拜它的理由吗?回答是否定的,它与我们以上说到的这则笑话是同样的道理。大家不仿想一想,如果把天空中存在的风、雨、电以及日月星辰去掉的话,天空不就成了一块什么也没画的画布了吗?等于是无形无体的虚空,也就是空无,这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