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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把零怎么了?”白皇几乎是咆哮地呵斥道。
狼王好玩地看着两人的互动。悠闲地喝茶看戏。
“我把他怎么样了?”卡特西斯微笑,假装皱着眉头思索,“我把他怎么了呢?”
卡特西斯的目光突然一冷,说道:“他不是很喜欢勾搭人吗,那就让他勾搭个够吧。”
白皇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你……你找人把他……嗯?”
卡特西斯像是拿到了奖励的胜者,得意洋洋地笑了。白皇这么虚弱不堪的样子,还真是稀有,让他的抑郁的心情顿时大好,他像是要毁灭白皇最后一丝希望一样残忍地说道:“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经被轮番玩弄过一次了。呵,真担心啊,他们都是不知道节制的,不知道会不会把白皇陛下您的爱人弄坏掉呢?”
卡特西斯道,报复之快感让他畅快淋漓!他一眨不眨地把白皇的震惊、恐惧、哀伤、绝望、自责收入眼底,并愉快地咀嚼品味。
最后白皇的脸上只留下愤怒,他疯狂地吼叫着,白衣的后头出现黑色扭曲的空间,地狱的烈火焚烧着,火焰的光亮和热度从扭曲的空间里像外蔓延……
白皇仰头吼叫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竟然留下了血泪,自责像一只蜿蜒狰狞的毒蛇吞噬着他的心脏,把他的心脏咬得残败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斐诺?亚那在此宣誓!吾舍弃吾之灵魂,从此堕入黑暗!吾于此传承永恒的契约以灵与魂识为奠,抛弃光明!仆从恶魔,以吾之灵食,吞噬贪婪、罪孽、黑暗、愤怒、仇恨……吾逆天而行,在虚幻与真实之间徘徊,火为点、炎为线,将用不灭的红莲焚毁天极!灵魂毁灭之终,吾发誓毁天灭地!弃神弑神!!”白皇宣誓的同时,大地为之撼动!
卡特西斯惊诧,没想到白皇喜欢零已经到愿意为他弑神的地步!
当白皇的声音落下,他身后的黑暗空间消失了,天地恢复到血红,白皇抬头的时候,卡特西斯和狼王都看到他的左脸上爬着狰狞可怖的图腾,象征着黑暗!还有他的眼睛变成了深沉的紫色,邪魅非常。
随着白皇情绪的稳定,脸上的图腾消失了,但是他眼睛的颜色却依旧是深沉的紫。
白皇平静下来后朝着卡特西斯冷笑了一下,后者感觉心脏抽搐,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白皇清悦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他道:“卡特西斯,你会后悔的!”白皇残忍地笑了一下,仿佛是报复,他说:“他是黯帝。”
卡特西斯只觉得耳边轰得一声巨响,全身都不可抑止地抽搐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忘记了跳动,因为他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太大的刺激,让卡特西斯的怔怔地愣在当场。他连惊讶都来不及表现出来,平静到死寂,仿佛生命的迹象都消失了!
狼王略微有些惊讶,从两人的对话里他大概听出了一些料,惊讶之余不免助了茗茶的兴。
卡特西斯蹒跚地后腿了一步,意气风发的样子立即变得憔悴不堪。他笑,报复?报复谁?报复了自己!他究竟做了什么?
卡特西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来之前脑海里翻滚着的「零被羞辱」的画面再次触目惊心地出现。这一次没有报复的快感,反倒是心碎到不行。他回想起临走时,零仇恨的目光,他狠狠地说:“卡特西斯你会后悔的!”
原来被报复的人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野蔷薇花中,黑发的男子像疯了一样高声吼叫着,他捂着头痛苦地一声连着一声地哀号,似乎他的世界都崩溃了!
整片野蔷薇花海里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拗哭。
白皇先是冷笑,痛快地报复了一场,让他的笑容都变得异常残忍。可是耳中的哀号一直不绝,他反倒想:零真的很残忍!
白皇庆幸,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的人不是他,幸好,做出无法弥补错事的人不是他。
这时候他才知道他和卡特西斯都是极其冷漠的人!口口声声说爱,却不知道是不是在无意间也这样伤害了那个人。
但是真正残忍的是他!黯帝,三百年前他就是个自顾自的义无反顾朝前走的人!从来不停下来回头看看追随着他的人。
白皇闭了闭眼睛,痛苦的滋味在他的口中恣意泛滥。
狼王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一壶红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在他打着哈欠意兴阑珊的时候,空气一通波动,他感觉一个熟悉又强大的力量波动出现在他的庄园里。
黑影闪现在狼王的身侧。
狼王睨了他一眼,呵呵大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这么多客人?”
站在狼王身边的人穿着剪裁得当的黑色风衣,乌黑的发丝被红绳绑在身后,男人是那种威严中带着诗人气质的绅士。
而他那张脸,更是俊美无双,无可挑剔。岁月没有在男人的脸上留下痕迹,只在他的眼睛里沉淀了睿智。男人的威严是有内而外的气质。
狼王略微有些惊讶,他看到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少年,少年包裹在斗篷里,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让狼王惊讶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伤痕,而斗篷之下似乎是一丝不挂,从露出来的脖子上还可以看到暧昧的青紫。
少年的样子很狼狈,但是他的神态很安详,似乎是男人让少年感觉到了安全!
白皇怔怔地看着哭号过去后的卡特西斯朝风之谷的外延走去,他的背影看上去很绝望。
白皇冷漠地看他离去,然后握紧剑转过身面对狼王!他要狼王的毒牙!他要杀光所有的血族!
而就在他转过头后,他惊诧地张大了嘴巴。
零!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人是零!
一定是零,就算他全身被斗篷包裹着,他的身形,隐约可见的轮廓!他就可以确定那个人是零!
他的零,没,死!
这瞬间幸喜化作了更甚的痛苦。苦涩的滋味折磨得他几乎再次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哇,偶好像把狼王父子独立成文啊,萌~~~~~~
老爹下场专门写他,顺便H~~
好了,更完了,冰要赶去上课了,晚上还上课5555~~~~
ˇ第八十三章ˇ
夜风里有个男人坐在钟塔的顶上,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夜风里男人的黑发扬起变成了血红色,月光下,那抹红变得很惊艳。
侍卫从走廊经过,停下来,右手贴在心口行了个礼:“陛下。”
男人挥了挥手让走廊里的侍卫走开。
男人吹着凉风,突然邪魅地笑了一下,干掉了杯中的红酒。男人的身侧腾飞着一只蝙蝠,蝙蝠抓着酒瓶子为男人满上。
男人再干掉了一杯酒,接着他的身子往后一倒,从塔顶上摔了下来。杯子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碎片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男人的身体在接近地面的一瞬间消失了,再看到他,人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撒巴特的皇宫沿用的是「巴洛克」的艺术风格,巴洛克(Bar…oque)的意思是畸形的珍珠,它的建筑风格就是怪诞、扭曲、不规整。
男人走在半弧形的走廊上,高大的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道道影子,斑驳地仿佛编织成网,网住了什么。
走廊的顶上立着蝙蝠和兽族的雕塑,显得诡异而华美。空旷的走廊上只能听到男人自己的脚步声,寂静中声音空洞的可怕。
男人最近感觉有些奇怪,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影子虚无飘渺,无法捕捉,但总是在寂静无人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男人的脑海里,纠缠不清。
脑海里的身影一会儿只是个背影,一会儿只是惊鸿一瞥,但他有着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澜又锐利非常。每当脑海里捕捉到这双眼睛的时候,男人莫名的就会心跳加速,悸动到让人恐慌。
男人赤红色的眼睛清扫着眼前寂静的走廊,乌云飘过的时候,仿佛走道里出现了那个侵扰了他多日的身影。他只隐约看到那道身影留着漆黑的长发。
男人突然捂住心口,心脏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仿佛被针结实地扎了一下。
男人皱起了眉头,红色的长发在风中显得更加张扬。他很讨厌这种「抓不住,摸不着」的感觉。连日来影子纠缠不清,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