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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傻男∶贰�
淳于翌幽幽地叹了口气,“慕容子陌,你别这么阴魂不散的行吗?”
慕容雅温文笑道,“答应我的事呢?你也不想终结我们的合作关系吧。”
“我跟宁儿提过了,但是她不想见你,我也没办法。”
“那你就让我进宫。”
淳于翌立刻摇头,“你疯了?皇宫禁军有数千之多,上次是你侥幸。别忘了,炎贵妃的眼睛可时刻盯着你们慕
容家呢。更何况,别国的皇室不请自来,这本来就是大佑的大忌。”
慕容雅不怒反笑,“好,我一向不强人所难,这就告辞。”他朝初一招了招手,初一乐滋滋地跑过去,“公子,有什么吩咐?”
“初一,炎松林在湄洲呆了有些时日了吧?”
初一偷偷地瞄了淳于翌一眼,知道这句话其实是说给这位太子听的,立刻响亮地回答道,“是!炎尚书以办案为名,停留在湄洲的炎氏主家已经有数月了。且在军中走动得很频繁!”
慕容雅点了点头,双眸盛开笑意,“我们走吧。”
淳于翌暗咒了一声,开口叫道,“慕容子陌,你换点招数不行吗?”
“我只知道什么有用,什么没用。”
“行了,我答应你,三日之后,一定让你见到宁儿!”淳于翌走到慕容雅面前,低声说,“现在,快告诉我,炎家有什么动静?”
慕容雅附在淳于翌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趁着淳于翌愣神的时候,扬长而去。待淳于翌反应过来,暴跳如雷,“可恶!我又被这只臭狐狸摆了一道!早晚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顺喜干笑两声,暗自腹诽,自家太子也算是有勇有谋了,可怎么每次都栽在那个诚王的手里头?
淳于翌看了看大雄宝殿的方向,又看了看山门的方向,最后决定还是去大雄宝殿见荀香。
荀香见到淳于翌喜出望外,可她实在是不喜欢淳于翌在众目睽睽之下,有点像把她拎出去的动作。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放开我!”
“有些事,你必须向我解释清楚!”
“我最近很听话啊,没有闯祸!”
淳于翌把荀香放下来,劈头盖脸地问,“你跟萧天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干嘛要特意把瑾带到这里来刺激你?又为什么要抱你?你如果不把你们的关系解释清楚,我就……!”
“你就什么?”荀香皱着眉头问。
淳于翌握了握拳,转过身去,“我就出家。”
荀香以为会听到“我会揍你”之类的话,没想到是这么奇怪的一句。她也没有深想,跳到栏杆上坐下来,“我跟萧天蕴根本就没关系,你要听什么?别相信你那些眼睛的话好不好,我又不是傻子,我清楚自己是谁。”
淳于翌扭头看她,“眼
睛?”
“是啊,你留下的那些禁军不就是你的影子么?我去哪里,做什么,从来没有不让他们跟着,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会把一切都向你禀报,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每天都在干什么。”荀香歪着头笑了笑,“你真以为我傻啊!”
淳于翌本来板着脸,装出一副事态严重的样子,被荀香这么一说,再也装不下去,伸手按了一下她的头,“我从来没说过你傻。但是我介意那个人,更介意他说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句话难道不就是说给我听得吗?但香儿,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那天在将军府,我就清楚地知道。”
荀香抱着淳于翌的手臂,把脸贴在上面,“我知道你没这么好骗,我们也没这么容易被他挑拨。翌,我没有看错你。”
“别以为没事,本太子醋劲大着呢。”
“那你要怎样,太子殿下,要臣妾跪下来求你原谅吗?”
“那倒不用,陪本太子吃一顿饭就可以了。”
荀香眨了眨眼睛,“啊?吃饭?在寺庙里?”
淳于翌认真地点了点头,“今天是母亲的生辰,我本来每年都会独自一个人来白马寺吃斋。今年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你知道吗?”他贴在荀香的耳边说,“这里供奉着我母亲的牌位。”
荀香吃了一惊,“这里为什么会……?!”话说一半,她立刻看了看左右,生怕被什么人听去。要知道,皇后是要葬在皇陵的,牌位更是要放在太庙里面,怎么会在别的……地方?!
淳于翌牵起荀香,“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荀香下意识地跟着淳于翌走,走过大雄宝殿外的回形长廊,向白马寺北部的第二正殿走去。第二正殿的后面是一条上山的道路,由两个寺僧共同把守。他们看见淳于翌,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主动地让出了路。
荀香在来的第一天听带她熟悉环境的小和尚说过,后山这里是白马寺的禁地,除了住持空禅,谁都不让进。
因此对于淳于翌能够这么顺利地进入后山,她颇有些意外。
上山的路修葺得很整齐,虽然每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但比起白马寺前的山道,却是平缓结实得多。
他们走到顶部,荀香瞬间愣住。如今是八月时节,本不应该出现,却活生生就在眼前的,是一片红艳如霞的桃林。花朵饱满,犹如早春时节,美不胜收。
桃林的深处,似乎有一处人家。
荀香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她在接近什么危险的真相。多年在战场上培养起来的敏锐感觉告诉她,这里本是不该被触碰的一个地方。
推开柴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养着一窝鸡,角落里有一方小小的菜地。淳于翌上前推开屋子的门,招手让荀香过去。
只是一间普通的房子,摆放着几张简单的桌椅床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直到淳于翌转动桌上的一个烛台,大堂的地面缓缓分裂成两边,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荀香那不好的预感才算得到了证实。
“这里怎么会有密室?”她脱口问道。
淳于翌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一个烛台,率先往下走,“你跟着来就知道了。”
荀香犹豫了一下,见淳于翌的身影已经在楼梯口消失,也连忙往下走。她处在这间屋子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它好像尘封着一个久远的故事。
这个故事,有关皇后宇文云英。宇文云英当年是四海有名的美人,出身显赫,追求者甚众。可她成为大佑皇后一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民间也有很多的戏文,提到这一段。所以,当荀香看见密室里面不仅供着宇文云英的牌位,甚至还有一副冰棺的时候,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意外。
荀香尽量控制住声音中的那丝颤抖,“翌,你的母亲……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皇陵里面吗?”
冰棺里面的人栩栩如生,好像只是熟睡。
淳于翌站在冰棺前面,面容肃穆。他每次来这里,看一眼母亲,好像就能忆起父皇的绝情,皇宫的冷漠。有些恨意,便会如种子一样,再度落进心野里。
“她不会睡在皇陵,因为那个地方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哦哈哈哈,今天不会有二更,但是明天会有。
群么。
☆、第五十五本经
荀香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一个人能把自己的恨意掩藏得这么好。她从来是想哭的时候哭,想笑的时候笑,想发脾气的时候可以大发脾气,老爹最多气呼呼地揍她一顿,打得她嗷嗷乱叫。这样简单的事情,对于淳于翌来说;却似乎很奢侈。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上前从背后抱住淳于翌;“翌,我不习惯这样的你。”
淳于翌低着头;声音哀默,“有些事情,你根本无法体会。”
“我知道。所以你愿意把这个地方给我看;我很高兴。”荀香把脸紧贴在淳于翌的后背上,越发轻柔地说,“不过老爹说过,恨是最不好的情绪。它就像沙漠里的风暴一样,会瞬间淹没掉一切。我们这些长期在沙漠里生活的人,一直记得老人们说的一句话。再努力走一走,前面就是绿洲。再忍一忍,就会有水源。你知道月牙泉吗?如果你见过,就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奇迹。永远都有更糟糕的情况,但也永远都会存有生命的希望。”
“是在告诉我,人生其实是充满希望,海阔天空的吗?”
“对,对。你知道我书读的不多,劝人也劝不好。”荀香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了。”
淳于翌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荀香,“大有进步。”
“你笑了就好。”
“走吧,这个地方本来就不适合你。我只是想让母亲见见你这个儿媳妇。”淳于翌拉着荀香就要往外走,荀香却拍了下淳于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