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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炎贵妃让我好好地清查流霞宫,我还有很多正事没做完,就不打扰你了。至于珊瑚这个丫头,我
要带走。”徐又菱说完,巧莲便过去拉珊瑚。珊瑚尖叫一声,躲到荀香的背后,惊恐地说,“太子妃,救命啊!”
巧莲碍于荀香的身份,不敢动手,只是恶狠狠地说,“死丫头,你主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能逃得掉吗?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直接让禁军进来抓你!”
“好大的口气!”绿珠开口,冷冷道,“凭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能叫得动禁军?你当这瑶华宫是何地?你置太子妃于何地?!”
“好笑,你跟我同样是丫环,有什么好神气的?”巧莲啐了一口,嘲笑道,“别以为自己上过几天学,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你不过也只是个伺候别人的卑贱丫头而已!”
坐在一旁的徐又菱微微笑道,“哦,巧莲,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呀?不妨说出来,大家都听听。”
巧莲得意地说,“小姐,在我们大佑能够读书的丫头不多吧?奴婢一直觉得奇怪,这个绿珠明明只是个丫环,怎么却读过书?就在前两天,刚好被奴婢打听出一些眉目来。听说他们家,在南越本来是个大户。她姐姐以前是南越皇帝的妃子,因为失宠而变疯了,后来居然还想刺杀皇帝,被南越宫中的禁军乱刀砍死,他们家也就败了。这贱婢像只丧家犬一样,被赶出了南越……”
“别说了!”绿珠忽然怒斥一声,巧莲却笑得更加张狂,“怎么?一条被人收养的狗,也有乱吠……”巧莲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觉得一道掌风迎面过来。紧接着,“啪”地一声响起,她因为受到冲撞,而摔在了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
巧莲捂着脸,惊恐地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荀香,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徐又菱,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荀香!你居然敢打我的丫环?!打狗也要懂得看主人!”
荀香若无其事地说,“在敦煌的军中,有一条军法:乱嚼舌根,诽谤它人者,割舌或杖毙。我只给她一巴掌,就是给你这个狗主人面子。”
徐又菱冲到荀香面前,狠狠推了她一下,“你敢骂我?真以为自己是大将军之女,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爹,我哥哥,随便哪一个,就能让你们荀家吃不了兜着走!”
荀香毫不示弱地回推了徐又菱一下,高高昂着头,“他大爷的,我真是怕死了!你爹不过是个文官,名义上的兵部尚书,带兵打过战吗?你还在你娘怀里喝奶的时候,老娘就已经在马背上了!告诉
你徐又菱,你要横,到别处去横,我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有本事,就让你爹和你哥哥像诬陷李家一样,诬陷我们荀家试试!看皇帝是信你们这些个养在京中,对国家没有任何贡献的废物,还是信我们这些在边关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臣!”
“你,你!”徐又菱气得手指发抖,从小到大,她哪受过这样的委屈,何曾被人如此训斥过?不由分说地便卷起衣袖,冲过去跟荀香扭打起来。
荀香的手是握过刀杀过人的,力道自然比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大许多,徐又菱此举不过就是以卵击石。但荀香不敢用力,更不敢使用任何的招式。因为经历了李绣宁的事情,她深知皇宫就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杀人不见血。对方是堂堂兵部尚书的爱女,一个弄不好,自己出事倒是不要紧,连累了老爹他们,就太冤枉了。
绿珠,珊瑚,巧莲见状,连忙要上前分开二人,徐又菱却不依不饶地抓着荀香的衣领,扯着荀香的头发,好似看到她痛苦,才能解恨。
荀香疼得嗷嗷乱叫,直想一巴掌拍开这个死女人,又怕下手太重把她拍死,窝了一肚子的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呵斥:“你们闹够了没有!都给我住手!”
徐又菱堪堪地停住,回头看见淳于翌负手立在门边,立刻惊得花容失色。她连忙动手收拾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急急忙忙地向淳于翌行礼,“参加太子殿下。”
淳于翌走过来,看了一眼屋中的狼藉,板着脸问荀香,“怎么回事?堂堂太子妃和良媛动手,成何体统?是不是又想被关禁闭了?!”
荀香不服气,本来要争辩几句,绿珠先行跪下道,“太子殿下请恕罪。一切都是因奴婢而起,和太子妃无关。殿下若要惩罚,罚奴婢一人就好。”
荀香俯身去拉绿珠,“绿珠,你起来!我们又没错,干嘛要被罚?”
徐又菱趁机抱住淳于翌的手臂,委屈地说,“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太子妃,太子妃她欺负臣妾!听说她回宫了,臣妾好心来看她,她不仅不欢迎,还打了巧莲。您看,巧莲的脸都被她打肿了呢。”
巧莲连忙把被打的那边脸扬起来给淳于翌看。
淳于翌看罢,先是不动声色地把手臂从徐又菱怀里抽出来,然后对荀香说,“不管谁对谁错,堂堂太子妃动手打人,有失妇德。罚太子妃闭门思过三日,抄一百遍宫规。”
《
br》 “我不服!”
“不服就去找炎贵妃申诉。”淳于翌瞪了荀香一眼,转而拍了拍徐又菱的肩膀,放柔了口气,“别生气了。上次在你那儿吃了桂花糕,甚为好吃,我想再尝一次。我们现在就去宜兰宫吧?”
徐又菱喜出望外,一把握住淳于翌的手,“太子要去臣妾那儿?太好了!巧莲,快先回去准备!”
“不忙。先让巧莲为你整理仪容,被外人看见了,不好。”
“殿下说的有理,还请殿下稍候片刻。”徐又菱羞红了脸,转身对巧莲说,“巧莲,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呀!”
“是,是小姐!”
等淳于翌和徐又菱走远了以后,荀香狠狠地一脚把门踹上,连带踹番了几条可怜的椅子。凭什么每次一有什么事情,受罚的肯定是她?!这个太子妃实在是做得太憋屈,太窝囊,太没有骨气了!她应该硬气一点,索性把太子妃的大印挂在瑶华宫的宫门上,然后浪迹天涯去!谁要管他什么皇位之争,什么活命之战?说白了跟她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小姐,您先别生气。”绿珠上前劝解道,“太子这是救咱们呢。”
“救个鬼啊救!”荀香气呼呼地坐下来。
珊瑚也低声说,“奴婢也觉得殿下是故意把徐良媛支走,这样她就不会为难奴婢和太子妃娘娘了。如果徐良媛把这件事情告到炎贵妃娘娘那里去,贵妃是肯定不会站在太子妃您这边的。这样一来,徐良媛的注意全被太子吸引了,也不会再较真刚才的事情了。”
荀香一愣,怀疑地说,“是这样吗?”
绿珠和珊瑚齐齐点头。
“可是要抄一百遍宫规啊!!”荀香哀叫着趴在桌子上,觉得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绿珠笑道,“小姐别担心。殿下只是说抄一百遍宫规,没说不能找人帮忙抄,对不对?奴婢来帮您。”
珊瑚连忙说,“奴婢跟我家娘娘也学过一些字,应该能帮得上忙。”
荀香一下子又笑逐颜开,“哈哈,老天爷还是对我挺好的嘛。来来来,准备笔墨纸砚!”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有亲嫌弃我更新慢啊,我坑品明明这么好。。。。
☆、第三十本经
淳于翌好不容易从宜兰宫脱身,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美男计在徐又菱这里屡试不爽,但他宁愿不消受这份“艳福”。淳于翌命令随从不要跟上来,自己随意在宫中走了走,恰好碰上寻来的顺喜。
“殿下,奴才仔细问过那个杏儿了,她还是一口咬定,是公主指使她那么做的。奴才已经下令把她暂时关在东宫的偏殿里头,命几个靠得住的内侍小心看管着。”
“干得不错。”淳于翌抬手示意顺喜凑过来一些,低声问道,“父皇那边有什么动静?”
“我师父说,大梁那边的回信好像已经到了。皇上谁也没见,倒是单独把炎贵妃和公主殿下叫过去了。”
淳于翌笑着拍了拍顺喜的头,“你小子有些能耐,竟然能拜黄一全当师父。”
顺喜嘿嘿地干笑两声,脸颊绯红,“奴才也是托了太子殿下的福。师父要不是看奴才是太子的人,也不会费力提点奴才。”
“少拍马屁。我们去一趟娥皇宫,我要听听瑾怎么说。”
顺喜有些不明白,直接问道,“殿下,您是要去问公主为什么派杏儿拦截住那些信吗?就算公主真是幕后主使,她也不会主动招认啊。”
淳于翌扬了扬嘴角,自信地笑道,“小顺子,你还不够了解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