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嫉H欢诒痹嘉醇安扇⌒卸埃恢毕胫匦掳缪莘炊酝炼涞幕浇涛朗恐方巧娜牵肭至瞬ㄋ鼓嵫恰?寺薜匮且膊渭恿私ィ谑橇礁龉艺剂旌头指盍瞬ㄋ鼓嵫牵苫窳说嫉⒓绦兴窃�90年代被迫终止的种族清洗。阿尔巴尼亚和土耳其试图帮助波斯尼亚人;希腊和保加利亚发动了对土耳其欧洲地区的入侵,土耳其人纷纷逃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伊斯坦布尔市内一片恐慌。同时,阿尔及利亚发射的装有核弹头的导弹在马赛附近爆炸,北约以对北非目标进行毁灭性轰炸来进行报复。
就这样,美国、欧洲、俄罗斯和印度展开了一场反对中国、日本和大多数伊斯兰国家的真正的全球战争。这样的战争将如何终止呢?双方都拥有大量的核武器,很明显,只要对它们的使用超过最低限度,双方的主要国家都将被严重摧毁。如果相互威慑能够起作用,筋疲力尽的双方就有可能达成停战协议,但这并不能解决中国在东亚的霸权这一根本问题。另一种可能是,西方企图使用常规军事力量来击败中国。然而,由于日本已与中国结盟,日本岛便成为中国的防护体,这使得美国无法使用海军攻击中国沿海的人口和工业中心。替代办法便是从西面对付中国。中俄之间的战斗促使北约接纳俄罗斯为成员国,与它合作抵御中国对西伯利亚的入侵,并维持俄罗斯对中亚富有石油和天然气的穆斯林国家的控制,同时还促进藏族、维吾尔族和蒙族人反对中国统治的起义,逐步调动和部署西方和俄罗斯军队东进西伯利亚,旨在越过长城向北京、满洲和汉族中心地带发起最后的攻击。
不论这场全球文明之战的直接后果如何,是在相互核摧毁、双方都精力耗尽之后通过谈判而停战,还是俄罗斯和西方军队最终进入天安门广场,更大范围的长期后果几乎不可避免地是,所有主要参战方的经济、人口和军事权力的急剧下降。其结果是,几个世纪来全球权力先是从东向西,然后又反过来从西向东转移,现在变为从北向南转移。文明间战争的最大受益者是那些免于参战的文明。西方、俄罗斯、中国和日本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如果印度逃避了这场劫难,即使它也是参战方,那也将为印度沿着印度路线重塑世界敞开大门。大批美国公众指责盎格鲁…撒克逊白人新教徒精英以其狭隘的西方取向导致了美国的严重衰弱。拉美裔领导人通过允诺可从置身战争之外的繁荣的拉丁美洲国家得到马歇尔计划式的广泛援助,得以上台执政。另一方面,非洲不仅对欧洲的重建没有帮助,被社会动员起来的民众反而出动掠夺欧洲残存的财富。在亚洲,既然中国、日本和朝鲜遭到了严重的战争破坏,权力也向南转移,在战争中保持中立的印度尼西亚成为占主导地位的国家,并在澳大利亚顾问的指导下,开始对东起新西兰、西至缅甸和斯里兰卡、北到越南的事务指手划脚。所有这一切都预示着,在未来,印度尼西亚将与印度和复兴了的中国发生冲突。无论如何,世界政治的中心都在向南转移。
如果读者认为这一场景似乎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离奇幻想,那倒是幸事。还是让我们希望,不会出现比它更看似可信的其他全球文明间的战争场景吧。然而,这~场景最看似可信、因而也最令人担扰的一点是战争的起因:一个文明的核心国家(美国)干预另一个文明的核心国家(中国)与该文明成员国(越南)之间的争端。对于美国来说,为了维护国际法、抵抗侵略、保卫海洋自由、保证获取南中国海的石油,以及阻止东亚为一个国家所控制,这样的干预是必要的。但是对于中国来说,美国的干预是完全不能忍受的。中国认为,这是西方大国羞辱、恐吓中国的典型狂妄企图,是在中国合法的势力范围内挑动其他国家反对中国,是否认中国在世界事务中应起的作用。
简而言之,在即将到来的时代,要避免文明间大战,各核心国家就应避免干涉其他文明的冲突。但事实是,一些国家,特别是美国,毫无疑问会认为这一点是难以接受的。“避免原则”,即核心国家避免干涉其他文明的冲突,是在多文明、多极世界中维持和平的首要条件。第二个条件是“共同调解原则”,即核心国家相互谈判遏制或制止这些文明的国家间或集团间的断层线战争。
对于西方以及那些旨在补充或取代西方主导作用的文明来说,接受这些原则和一个文明之间更加平等相待的世界,并非易事。例如,在这样的世界里,核心国家可能会把拥有核武器视为它们的特权,而不允许为本文明的其他国家所拥有。祖尔菲卡尔?阿里?布托在回顾他为发展巴基斯坦的“全面核能力”所作的努力时曾辩护道:“我们知道以色列和南非具备全面核能力,基督教、犹太和印度教文明也具备这种能力,唯独伊斯兰文明不具备,但是这一状况即将改变。”在缺少核心国家的文明中,为争夺领导地位展开的竞争亦会激发为拥有核武器而展开的竞争。伊朗尽管与巴基斯坦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但显然仍认为它与巴基斯坦同样需要核武器。另一方面,巴西和阿根廷放弃了朝这一方向发展的计划,南非也销毁了它的核武器,但如果尼日利亚开始发展其核能力,南非可能重新希望获得核武器。核扩散显然具有危险性,正如斯科特?萨根和其他人所指出的,各主要文明的一个或两个核心国家拥有核武器而其他国家不拥有核武器的世界,可能是个适度稳定的世界。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不久成立的大部分主要国际机构,都是依据西方的利益、价值观和实践建立的。当西方的权力相对于其他文明衰落之时,这些国际机构将在压力之下进行重组,以适应其他文明的利益。最明显、最重要或许也是争议最大的问题,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问题。常任理事国是由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主要战胜国组成的,但是这一状况与世界的权力现实日益不符。为此,在今后的长时间内将发生两种变化,一是改变成员国的构成,二是可能发展一些不那么正式的程序来处理安全问题,甚至像七国首脑会议处理全球经济问题那样。在多文明的世界里,理想的状况是每个主要文明都在安理会至少拥有一个永久席位,但目前仅有三个文明拥有。美国赞成给予日本和德国常任理事国地位,但显然只有在其他国家进入的情况下,这两个国家才可能成为常任理事国。巴西提出增加五个不拥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它们是德国、日本、印度、尼日利亚和巴西。然而,这样便使世界上的10亿穆斯林没有代表,除非尼日利亚能够担当起这一责任。从文明的角度看,日本和印度显然应当是常任理事国,非洲、拉丁美洲和穆斯杯世界也应当拥有常任理事国席位,这些席位可由这些文明的主要国家轮流担任,由伊斯兰会议组织、非洲统一组织、美洲国家组织(美国弃权)作出选择。将英国和法国的席位合并为一个欧洲联盟的席位,由欧盟决定轮流担任,也是恰当的。这样,七个文明可各自拥有一个常任理事国席位,西方则拥有两个。此分配方案广泛地体现了世界人口、财富和权力的分布。
文明的共性
一些美国人在国内推行多元文化主义,一些美国人在国外推行普世主义,另一些美国人则两者都推行。美国国内的多元文化主义对美国和西方构成了威胁,在国外推行普世主义则对西方和世界构成了威胁。它们都否认西方文化的独特性。全球单一文化论者想把世界变成像美国一样。美国国内的多元文化论者则想把美国变成像世界一样。一个多元文化的美国是不可能的,因为非西方的美国便不成其为美国。多元文化的世界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建立全球帝国是不可能的。维护美国和西方需要重建西方认同,维护世界安全则需要接受全球的多元文化性。
西方普世主义者的幻想和全球文化多样性的现实,是否会不可避免和无法改变地导致道德和文化的相对主义?如果普世主义使帝国主义合法化,那么相对主义是否会使压制合法化?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再次是肯定和否定兼而有之。文化是相对的,道德是绝对的。正如迈克尔?沃尔泽所指出的,文化是“深厚”的,它们规定体制和行为模式以引导人们走上一条对某一特定社会来说是正确的道路。然而,高于、超出和产生于这一最高标准道德的,是“浅显”的最低标准道德,它体现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