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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你还真有自信。怎麽不学著我放弃?〃
〃个性不同。再说,〃他揶揄,〃我没有妹妹来给你挑。〃
〃你有就糟糕了。〃我回击道,〃我绝对把你妹妹给拐了私奔去,气死你。〃
这次,辛铭恩没有再说话,微仰起头,在我的唇上微微一贴。
也就是这个刹那,我心念一动,移开了身体,坐在床头盯著满目疮痍发怔,待到辛铭恩过来推我,我转头看他,深深得吸了口气道:〃辛铭恩。。。。。。〃
实在难以启齿啊。
两分锺後没有下文,显然对方开始不耐烦了,〃到底想说什麽?〃
〃。。。。。。我〃找不到有什麽精确的词,我发觉自己的脑瓜空荡得可怕,〃。。。。。。有没有兴趣。。。。。。对我。。。。。。?〃
自认为已经说得够透彻了,奈何眼前人仍然是不曾领悟,搬出了困惑加疑惑,一声〃什麽〃更是将问号直接砸来。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哪里还有勇气再补上一句解释?只好摆手道:〃没。。。。。。算了。〃
辛铭恩忽作恍然大悟状,轻笑道:〃算了?你确定?〃
〃你如果听懂了,就别装蒜。〃我苦笑。
〃好。〃他站起身来,看著我的眼神真仿佛狼在看羊,我心里不禁打鼓──我是不是在自掘坟墓?
第四十四章、
天亮,曙色微明。
垃圾堆中间,有咖啡的香味传来。
真像电影场景啊,我不禁在内心感叹。不同在,通常煮咖啡那位是美女。毕竟床笫交欢,更费力气的其实是男人。
要套用这个公式的话,今早积极主动的人应该是我。我叹了口气,著实不愿去逞这个强。
於是当辛铭恩端著咖啡过来的时候,我油然而生歉疚感,并发羞耻心──其实想来也没什麽可羞耻的,要说赤裸相见,那已经是八百年前就已发生过的事情,昨晚的一切,并无不同。
但的确好像什麽不一样了。
从他的笑容可以探测到,有些微妙的、本该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不一样了。
〃还好吗?〃询问的口气跟态度都仿佛我是个病号,我配合得呻吟了声,满脸苦相:〃不舒服。〃
对方却因此浮现了得意的神色:〃痛?〃
〃也不是。。。。。。〃我接过咖啡,示意我拒绝再谈论这个问题。
但是辛铭恩却不依不饶,盯著我继续大发宏论:〃对你这个自虐的家夥来说,恐怕一定要痛了,才会让你记忆深刻吧。〃
自虐!我苦笑,还是首次有人这般形容我。
〃会後悔吗?〃这人此刻来得异常饶舌,我没吱声,只是摇摇头。
轻了看,不过春梦一场,身上的痛总有消逝的一天,然则──
〃为我做件事?〃想起与洛翔的那场谈话,也忆起心眉的嘱托,我笑对他道。
〃上天摘月亮麽?〃辛铭恩的幽默感从来都发挥得不是时候。
我笑了笑:〃不是。还没难到这个地步。希望你帮我救个人。〃
〃什麽人?〃
〃朋友。〃我答得含糊,见他眉头皱起,赶紧补充,〃是当初做工时结识的朋友。如今有难,帮忙应该不为过吧?〃
辛铭恩不语,缓缓啜口咖啡,接著方道:〃一定另有隐情。你不告诉我全情,恐怕我要拒绝。〃
知道他不好对付,我苦笑了一声,将心眉的身份与周全国的事情一五一十吐出,很意外得看见辛铭恩眼睛一亮。
〃你有这张牌,为什麽不早点说?〃
〃他不是牌。〃就是怕这个 ,我才没有透露。无论是对洛翔还是辛铭恩。
辛铭恩一怔,转而笑道:〃你啊,总是在意一些细微的小事。这只是种说法。〃
不过我也固执:〃周大哥不是牌,我希望你记住这点。〃
〃好,〃他显得有些兴奋,在房中踱步,〃既然有了这样一号人物,只要她能够倒戈相向,击败M帮也不是什麽困难的事情。对了苏进,你们之间的来往有没有为M帮察觉到?〃
这个问题事关重大,我迟疑了下,还是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我不知道。只是心眉素来小心,我认为应该不会出现什麽纰漏?〃
这个答案果然没有让辛铭恩满意,他责备似得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自知敷衍,只好道:〃时间无多 ,若前怕豺狼後怕虎,只怕要错失良机。〃
〃万一是圈套陷阱,只怕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辛铭恩仅是摇头。
恐怕事不谐矣,我皱了皱眉,便不再多说了。
辛铭恩轻叹口气,一只手掌盖到我腿上那个已经开始痊愈的伤口,笑道:〃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去干?〃
〃是。〃我坦率承认,我的行为模式太好掌握了,猜不到那才是不正常。
收走了我手中的杯子,辛铭恩起身冲我一笑,笑容诡异,充分显示主人的居心叵测:〃既然你下了决心,那麽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想踏出这栋楼一步。〃
这话惊得我差点在床上练起跳高,身子一动方觉得酸疼,只好中规中矩得坐好,挤出一点笑容:〃辛铭恩,你在开玩笑吧?〃
〃没有。〃他瞥我一眼,笑意里恶作剧的味道渐浓,〃你当然可以尝试著逃跑,不过我向你保证,那一定不简单。〃
我强咽了口唾沫,从玩笑的掩饰下透视出对方的认真,不由得著了慌──他若下定决心把我囚禁於此,我还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你不能这麽做!〃惊吓的刺激让我再无暇扮作弱不禁风状,直接弹跳而起,也顾不得身上衣冠不整,伸手攥住辛铭恩急道,〃辛铭恩,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跟你开玩笑。〃辛铭恩也正色道。
这态度让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匆忙得去抢挂在一边的外裤。
然而,饶是我眼疾手快,辛铭恩却要比我更快了两秒,拉过之後往後一丢,呢喃了句,还有半个小时──
在我恍然大悟之前,拦腰将我摔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那一刻我算体会到什麽叫羞愤交加,奈何此人已经先发制人,不容我再抗拒挣扎。
〃辛铭恩!〃我只差破口大骂。
〃安静,否则我真让你下不了床。〃这句威胁足让我勃然大怒,忽略不适,抬腿弯膝袭向他的腹部,辛铭恩即刻闪开,两臂依然夹著我的双手。
〃别反抗我。〃辛铭恩在我耳边低声道,不否认,这样的姿势给这样的声音添加了极重的威力,仿佛在脑海中炸开,直接控制神经中枢。
我深吸口气,调整肌肉的紧张度,刻意让自己放松,笑道:〃怎么连你也来这一手?〃
听出我的讽刺,他叹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么,原本是打算等到你开窍,但现在我发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他咬着我的耳垂,那股麻痒引得我大难当前仍然止不住发笑,〃什么意思?〃
〃像你这种人,不是别人主动的话,你根本连一步都不肯迈出去。我真后悔怎么没早摸透你的脾气,要不开始就这么干了!〃
话音落,动作紧跟而上,吻从轻柔得贴、舔,到毫不客气得啃、咬,我严重怀疑这家伙在我的皮肤上磨牙,出声抗议无效,而我向来对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不感兴趣,微微的刺痛激起了我的反抗于是,我也开始依样画葫芦,大家都对性事有足够的经验,尽管我承认我称不上身经百战,但这并不妨碍我反击的有效,至少,在对彼此弱点的攻击里,是各有输赢,我并不吃亏。
头脑发热,这个时候活该有人来制止我的行为,拎起我大声质问:〃苏进,你的理智呢?〃 〃苏进,你这混蛋,十分钟前你还口口声声在担心朋友,你现在又在干嘛?〃
可惜,这些想法统统都在事后才出现,当时我的身边没有这么理智的人,有的不过是一个在煽风点火的。。。。。。情人。
我们对视一眼,陷入深吻的纠缠缱绻中,呼吸渐渐急促,彼此都开始焦躁。他松开我时,我们的眼神还是纠葛在一起,看见对方气喘如牛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势均力敌。〃他舔了舔唇,笑着下了结论。
这话倒激起我的好胜心来,棋逢对手是没错,但在床笫上向来习惯了主导控制,这还是头一遭随波逐流,我拉过他,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没有消失前,再次深深得吻上了他的唇。
不再有所保留,不止是口舌间的交欢,我开始主动得抚摸辛铭恩的身体,从背部慢慢下滑到下身,移动到前方扯下衣物的屏障,突然发觉,我脱人衣服的本事又长进了不少
辛铭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欲望之光,许是觉得我放肆太过,他暂停了进攻的动作,由得我将他的衣衫退到凌乱的状态。当然我知道自己依然处于劣势,位置上,仍然是我下而他上,居高临下者并非我。
但,这并不让我觉得难堪。
当吻再次落到颈项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