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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小华看着我点点头说,“你也自己小心着点。”
“嗯。”
我答应了她,但还是有些不安的预感在心头滋长了开来。
也许真的是小华神经过敏,从那天之后已经近一个月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小华每天按时上下班,我做饭打扫外加唱夜场。唯一不同的是那段烂木头自从“酒吧告白事件”后居然再没骚扰过我,不知是否真的因为我的直言相告而受到了打击。但每次去唱夜场他却都跟着,还美其名曰——保镖。
一提这个就让我觉得堵心的慌。想我健壮如牛怎么可能沦落到让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来保镖?
不过呢,自打上次被老母鸡的姘头打伤以后我已经从自力更生的无产阶级迅速退化成享乐主义的剥削阶级——完全喜欢上了坐车的舒适感觉的我已经很少骑摩托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嫌他这个跟屁虫烦人,但看在他那舒适代步工具的面子上我也就忍了…_…
“喂,再不走我要迟到了,你快点成不成啊。”我冲着浴室的门抱怨着。这家伙真龟毛,每次出门前还要洗澡梳头的一大堆麻烦事,真是比娘们儿还娘们儿。
“就好了,再等五分钟!”木头疙瘩的声音混合着浴室的热气及沐浴露的味道一齐传了过来。
“两分钟!再多一秒我就把水闸关上啦。”我继续大声嚷嚷着。
“好啦——我的大小姐。”木头疙瘩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搭搭地就钻出了浴室,“拜托让我穿上衣服成吗。”
“一分半!”我可不管那么多,我要迟到啦。
“小黎黎,”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我说,“今天你自己打的回家好吗?”
我一听就跳了起来,睁圆了眼睛瞪着他大声道:“为什么的!?”
“我今天有同学聚会,都是些大学时候的哥们儿,有四、五年没见面啦。恐怕今天我晚上会很晚才回来,所以……”
“哇靠!”我原地蹦了两蹦,“为什么不早说的?早知道这样我现在估么都骑到四环路了!”
我怎么这么背命啊,浪费我的时间和唾沫最后那木头疙瘩还不能车接车送。
我气鼓鼓地找出好久没用过已经蒙了层灰的头盔再拎起吉他,连看也不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小华,我出门了啊。”
小华从电视上抬起头来瞅了我一眼后说:“黎子,你闹什么脾气啊,等一下再走啦。”
不会吧,现在连小华也冲着那木头疙瘩说话啦!什么时候他们两个结成统一战线了?难道说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那木头疙瘩的魔爪已经伸向了小华不成?
想到这里我醋意大发,故意很大声地说:“凭什么等他啊!我谁都可以等就是不想等这根慢吞吞的烂木头!”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我一看小华还想替他说话真生气了。砰地一下摔开门,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可是刚走到电梯口就又转了回来。
见我回来了,小华用意料之中的眼神瞟了瞟我。
“你瞧,也不听我把话说完了,现在还是回来了吧。”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她。
“你……你直接告诉我还没有换睡衣不就完了?”…_…
等我换完了衣服再出来的时候那该死的木头疙瘩已经站在客厅里等我了。
虽然生气,但无可否认的是这家伙平时样子就已算是中等偏上,而刻意打扮后则可说完全是百分之百的风流倜傥。
我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从新包装完毕的木头疙瘩。头发打了摩丝不说,今天他居然还带了耳环,手上也多了戒指。而他穿的那件丝质的衬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之上面的三个扣子都没系,那形状美好的锁骨和洁白的胸膛在若隐若现间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我依着门框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这家伙从骨子里还是同性恋来的啊,有几个人参加全是男人的普通聚会要穿得这么性感的?连以前的同学都不放过的饥渴同性恋应该对小华没有什么危险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免为将会被他看上的倒霉蛋低头默哀起来,看来今天这木头疙瘩必定将那家伙榨干方才罢休。
“喂,你刚才不是很着急吗?”木头疙瘩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那还干吗站在那里低头坏笑啊,赶快走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信不信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腿还是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毕竟要迟到的人……是我…_…
我在台上扯着嗓子唱得正欢呢突然背景音乐和麦克都被掐了。
四处瞅了瞅,没停电啊?难道有人来砸我的场子?哼哼,胆子够肥的啊。
说起来我就是好了疮疤忘了痛的典型,上次被胖揍的伤一好立马就故态复萌。
刚想放下吉他摞袖子找那个找茬的家伙算帐,却看到老板在台下对我连比划带努嘴的似乎是要我下来。
我刚莫名其妙地扔下吉他下了台就听到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又响了起来。转头一看,DJ为了不至于冷场开始放摇滚的雷射盘。
“怎么了,对我的表现不满意要我走人吗?那也犯不着在我正唱到一半的时候打断啊。”我看到老板生气地质问。
“不是啊,其实是刚才有人给你打了个电话……”老板看我要爆走小心地说。
“那你帮我接一下不就成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现在说啊。”
老板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
“我帮你接了,是从你家里打过来的。”
“我家?小华吗?”
“不是,是个男的。”
“林椿桦?”
“如果你是说那个老跟着你的人……也不是。”
“什么?”我一下紧张了起来,“他有没有说他是谁?”
“没有,他只说要你马上回家……哎,你的吉他还在台上呢。”
我连头都不回,边往外跑边用连摇滚乐都盖过的大嗓门喊到:“帮我照看一下啦,我有急事!”
跑出“蓝夜”我火速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向家赶去。
一路上拼命地催司机快开,没想到那司机一点血性也没有,任我说出大天去了还是保持做每小时50公里的匀速运动。
到了楼下看他回头向我要车费,我将一张百元大钞往他脸上一贴就往下车向楼上跑去。
刚到门口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家里的大门是敞开的。
怕家里有埋伏我很谨慎地贴着墙蹭进客厅。将电灯打开,小心翼翼地检查过所有房间。在确定没有人藏在暗处后我也失望地发现小华从家里消失了。
不过多狡猾的犯人还是会留下线索的。检查的过程中我首先发现所有的房间都很整洁,包括客厅完全没有打斗的痕迹,这说明小华没有和绑匪发生正面冲突,而那个人应该是在小华不注意的时候对她进行了偷袭。其次,客厅的电视仍然开着但声音调到了最小,而在厨房的热水器旁边放着刚刚开封的立顿红茶包。这表明小华当时在看电视剧,而绑匪是被小华当客人请进屋里的。小华只有在不太熟识的客人来访时才会沏高级红茶招待对方,因此那个绑匪必然是小华不认识但身份特殊到她觉得可以请进来的人。综合以上的线索我断定绑匪是有计划地针对独自在家的小华而来的。他不但了解我们的一举一动而且肯定握有能让人相信其无害的证据。
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线索,如果是柯南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自信十足地指着眼前的一干人等大声说——犯人就在你们中间!了……
……哇!我到底在做什么啊,都这么紧迫的时候了我还有心情玩侦探游戏…_…
想到这里我赶快返回客厅翻找有没有犯人留下的字条之类的东西——不知道对方的地址根本无从谈起去救人。
在客厅里徒劳地乱翻了半天后我才在书房的电脑上看到了绑匪的留言:
“你的女人现在人在我手上。若是想让她毫发无损地回到你身边就别耍小聪明,一个人在今天十一点以前到下面的地址去赴约。”
我看了看那个地址,离这里非常远,已经快到城乡结合部。再看看时间现在已将近十点,若是不能在一小时之内找到这个鬼地方不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会对我的干贝做出什么。
什么也没想,我第一反应是抄起电话拨了木头疙瘩的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叫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请您稍后再试……”
我狠狠地将电话摔在了地上。他奶奶的,为什么非在这个时候联系不上的?
想到这里我愣住了。我在期待些什么啊!
为什么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想法就是找那个烂木头疙瘩呢?他这时候能帮什么忙?若是他在恐怕也只会说些干脆去报警吧、不要涉险吧之类的废话,总之只会碍手碍脚。
突然间一种陌生的恐惧感袭上了心头。
为什么我希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