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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么相对而坐沉默了很久。
终于还是我先绷不住了。
“喂,你把我的钱包拿过来好吗?”
木头疙瘩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办了。
“从里面把你给我的那些餐费拿出来吧。”
“干什么?”
这次他没有照做,只是表情怪异地看着我。
“你看我原本答应给你做三餐的,但现在伤成这样什么也做不了了……”
“钱不用还给我,”他打断了我的话,“你受伤其实我也多少有些责任……所以不用还了。”
“不、你听我说……”
他上前捂住了我的嘴。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若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等伤好了以后对我好点儿也就成了。”他眼中充满了柔情,“告诉你,我对你不会死心的。除了你这只会骂人、会被吓到跳起来、会被气到找不着北的小野猫外我不会爱其他人的。”
“……!!”
“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呀,抱歉。我忘了还捂着你的嘴呢。”
他一松手我赶快大口大口地补着空气。可恶!不让我说话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的鼻子也捂上啊?…_…
“笨蛋!我给你钱才不是要还你呢。钱进了我的兜那还有再往外推的道理!”
“哎?那你刚才……”
“我是让你拿那些钱去到对面的包子铺买点稀饭、包子什么的回来。”
“小华不是已经去给你买老母鸡了吗?你干吗还要包子啊。”
“笨蛋!”我瞪了这反应迟钝的木头一眼,“等小华回来炖鸡汤?告诉你,若喝了她做的鸡汤我就是没病也会拉稀拉死的。你还不赶快趁她没回来的时候买些吃的?若是她回来了我们还没吃饭到时连你也要跟着倒霉!”
“啊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去买了啊,你自己小心着点,千万别偷着下床。”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等听到大门撞上的声音后我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恐怕是无法回应你的热情了……你也该知道的吧?可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呢?到时受伤的注定是……
告白
原本就是不死之身、有着如蟑螂般顽强生命力的我在卧床一个月后终于基本康复了。
站在阳台上我展开双臂做了个深呼吸。虽然肺部还是微微有些痛,但新鲜空气充满每个肺泡的感觉还是超爽的。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希望多体味一下舒畅的感觉。
“妈妈,你看那边阳台上有个人穿着睡衣一个人演太坦尼克呢。”
“别看了,宝贝儿。那八成是个疯子。”
…_…###我狠狠地瞪了楼下的八婆母子一眼。老子在自家的阳台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没找你们收参观费就该谢谢我才对。
走回卧室我脱下睡衣换上了平时演出时穿的皮裤和夹克,将骑摩托用的墨镜架到了头顶再将吉他背在了背后。
对着镜子一照我不禁仰头哈哈大笑。哼哼,老子再次重振雄风啦。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虽然被人爆揍一顿在床上躺了小一个月,但小华觉得我去的学校治安不好所以决定我再也不用去啦。哈哈,这下我又可以恢复到自己原来的生活状态中了。
看看镜子中的自己,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左眼窝还有些发青外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大踏步走出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到酒吧唱久违了的夜场。
看我穿戴整齐地走出来木头疙瘩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穿成这样要去那里啊。”
明知故问吧,我穿着演出用的行头还能是去菜市场吗?…_…
“成天在家里呆着我都快发霉啦。我要去‘蓝夜’遛遛嗓子。”
“不成,”他眉头一皱将我的想法否决了,“你伤刚好怎么骑摩托,怎么弹吉他?简直胡闹!!”
“拜托——你的口气怎么像我的监护人似的。我已经好了,让我成天躺在床上我哪受得了啊。让我出去啦~~~~我就是要出去嘛~~~~”我的口气已经近于撒娇耍赖了。
木头疙瘩叹了口气。
“哎,的确。你在家闷得时间也不短了,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
“没错。”我绕过他继续向大门的方向前进,“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就拜拜啦。”
“等等!谁说你可以去唱夜场了。”
一听他还要拦,我可真有点不高兴了。
“嘿——那你刚才的话是放屁来的吗?又说我可以出去又说不可以唱夜场,你到底想怎么着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解释道,“你现在唱歌还是有些勉强,若是伤口再恶化你以后就再也不能演出了。”
我心里清楚他说得有道理,但还是不想示弱。
“那怎么办啊,你不也说老在家里闷着不好吗?”
他笑了笑说:“所以你可以去酒吧坐坐但不可以唱歌,而且不可以骑摩托而是由我来送你。”
“那我可不可以喝点酒啊?”
一提这个我真个人都来了精神,两眼刷刷地冒绿光。我在床上躺了多久就有多久没沾过酒,现在早就是谗到不行了。
“只能喝一点……”
“好,我去!!”
嘿嘿,等喝开了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我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一边催促木头疙瘩赶快出发。
给小华留了个便条我们两个就驾车向“蓝夜”的方向驶去。
到了酒吧的时候也才晚上五点多,推门进去一看里面只有小猫两三只。
“呦呵,真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你小子还能活着回来啊。”
一听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我就知道今天是四儿的班。
“哼,老子福大命大造化大,当然是化险为夷啦。”我也不管那木头疙瘩自顾自地一屁股坐在了吧台的高脚椅上。
“老板在不在的?我今天来这里也是想向他打个招呼。这么长时间没来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吧。”
“哎,可不是。这些日子老板天天盼着你来呢。”
看看,这就是人缘!这就是对我歌声的肯定!
“老板一有空就叹着气说——黎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唱夜场啊,马上就要卫生普查了,她再不来我该拿什么来治仓库里的那些老鼠啊。”
靠…_…###!!他拿我当“敌鼠强”了啊!
“废话少说,”我豪情无限地吩咐道,“先给我上两杯、不、上三杯啤酒!”
我话刚说完一只手就挡在了我面前,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哪根烂木头的树杈子。
“抱歉,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能喝那么多。”
我狠狠瞪了木头疙瘩一眼——真是多管闲事。不过你以为四儿会听你的吗?嘿嘿,那家伙是损友一个来的,只要有钱挣他绝对没有道德观念。
“好咧——啤酒三扎——”
果然四儿好像没听见似的以最快的速度将三扎啤酒摆到了我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光是闻着啤酒散发出的香味我就已经快醉了。呵呵,这只是个比喻啦,要醉当然还是喝醉了的最痛快。
想到这里我伸手想把酒全部搂到自己跟前。可我的手还没够到杯子把儿呢另外一只大手就将其中的两杯给捋走了。
我斜眼瞧了瞧木头疙瘩。
“喂,你待会儿还要开车吧,别告诉我你想酒后驾车。你想玩命我还不想咧。”
他脸上完全没有不满的表情,只是转过头来对我笑着说:“呵呵,我改注意了,今天打的回家。我想陪你喝个痛快,怎么样?”
我挑了挑眉毛。
“好啊,那就开喝吧。”
说着就将那杯啤酒往嘴里灌去。哼,小样儿的,想跟我拼酒看我不把你灌死!
把空酒杯往吧台上一蹲。哎,真是痛快啊。不知道那个木头疙瘩喝得怎么样了。若是这样就醉倒了的话我就将他扔在这里一个人回家!
想到这里我转头看看那根烂木头。那两个酒杯全空了,再看他的状态——表情平静,脸上连红晕都没有!
我怒!
“四儿,给我一杯啤酒两杯威士忌!”
“好咧——!”
哼,我看你再逞能……耶——!!
那木头疙瘩一仰脖就将两杯威士忌像喝白开水似的全灌了下去。
我怒、我再怒!!
一仰脖我也将啤酒喝完,对四儿喊道:“再给我一杯啤酒两杯伏特加!”
结果那家伙又是一饮而尽,还是不带脸红气喘的。
我怒、我再怒、我怒发冲冠###!!
“四……四儿,我、我还要……”
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赶快用手扶住吧台将身体稳住。不会吧,刚三杯就不行了……我的酒量虽然不好但起码平时也是能一气灌四、五杯的主儿啊。难道是因为受伤以后体力不济连带着酒量也不行了?
我再侧头看看木头疙瘩,他用手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虽然表情被手臂挡住了但我能觉出他很痛苦。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