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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换上,小童却抿嘴笑着,引领他去了后花园。
这位赤水派的掌门看起来颇为懂得享受之道。后花园中有一汪天然温泉,八尺来宽,一丈多长,水汽蒸腾。
虽然在南地温泉不算太过稀有,不过能将泉水引入城内,却也颇为不易。
东方抬起脚尖,试了一下,发现水温相当之高。慢慢浸下去的同时,也禁不住低吟了半声。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东方轻轻扫一眼四周,将地形建筑默记了下来。
温泉乃是露天而设,东方躺在水中看着头顶星月,只觉得两日来的劳累慢慢消退。浸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东方慢慢闭上眼睛,更深地滑了下去,直至完全潜没在水中。
水的波动告诉他,有人下来了。
他没有睁开眼。
水纹由远而近的轻轻荡漾着。那人慢慢走近过来。
然后东方便感觉到,一双手伸过来,放在自己的肩上,手指顺着水动而微微抚摩。
一时之间,天地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东方终于气息吐尽,缓缓地露出水面。
刚想换气,却不备一张口唇贴了上来。
东方仍然没有睁眼。
眼不见之下,男人的唇舌,和女人的唇舌,给人感觉却也无甚不同。
对方亲吻的技巧十分高超,舌尖舔着他的上颚,令他猛然之间有了冲动。
再下一刻,东方竭尽全力将祝宗南推了开去。
他实在是气息已尽。
祝宗南含笑看着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东方,轻轻地鼓掌三次,“果然是好水性。”
好水性?差点淹死在温泉当中的好水性?
东方叹了一声。
祝宗南再也忍耐不住,欺了过来。
东方转身下意识地欲要逃开,却被双只铁钳一般的大手箍紧了腰肢。
东方颇为狼狈地闭上了眼睛,选择承受。
——人虽丑陋,技巧却是人中龙凤。
在水中他准准地插入东方之时,东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后庭的愉悦。
热水涌动得快快慢慢,浅浅深深。
事实上,离开黑木崖之前,经验丰富的聂氏姊妹就层在床上偷偷告诉他,男人的后庭有处十分敏感之地,可令男子感受到如女子般的欢悦。
可惜她们知道归知道,却试了两次,不达目的,最后只得换回常态,由东方精准地给予了她们女人所能感受的欢愉。
现今东方明白,两个小丫头说得实在无错。
自己的身体某处,的确潜藏着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与男根带来的愉悦大相径庭,却又微妙相关。如果说前身是火,那么后庭就似是水,慢慢柔柔地来,漫漫律律地涨,舒服,欣快,却不狂猛。
祝宗南边行事,还边不忘用手抚摩东方的前胸,脖颈,耳畔。
每个人这些地方的敏感程度都有不同。
比如东方对于||||乳头的刺激就十分地不敏感。甚至腋下也是。
最为敏感的区域则是肩膊锁骨,以及臀上尾骨之处。
挠弄了片刻,祝宗南伸手一点一点向下移去。
东方早已勃起,祝宗南很容易便抓住了它。
东方口中发出了当晚的第二声呻吟——他全身一紧,肌肉收缩,夹得祝宗南也是一凛,差点泻了出来。
赶紧调整一二。男人同男人之间最好沟通,祝宗南用手指刮搔着所有男人都敏感的共同部位:马眼,马眼下面那条肉筋,阴囊,睾丸。
东方开始喘息。
那是水和火同时开锅的滋味。
身体已经比温泉更烫。
终于他开始迎合起祝宗南的身体。
借助着在女人那里得到的经验,他微微旋转,再如荡秋千一般贴合,再上下抖动起来。
祝宗南几乎欲要逃开。
他快要到了。
东方上齿轻咬下唇,死死不让。
终于,祝宗南缴枪卸甲,败下阵来。
东方虽未得到满足,心中却颇为骄傲。
——若是自己,可以坚持得更久。
自己雄风更甚。
祝宗南冷哼一声,把东方从水中横抱而起。
去房中再来过。
他绝不容许自己在短于平日的时间内,丢了颜面!
再来过,今夜大不了老子舍命弄死你这个尤物!
东方挑选的墨竹绸衫,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10
“还想不想跑了?”
两个人折腾一夜,俱都筋疲力尽之后,祝宗南瞪着东方不败俊秀的脸庞,忽然问出这一句。
天色渐明,东方清楚看着眼前一张秃头下的大脸,咬了咬牙,很是坚决地说,“想。”
祝宗南瞪大眼睛。
他已经竭尽所能,自以为已经收服此人,难道他最后的求饶只是假象?
“想跑去哪里?”
东方撇撇嘴。“想去吃东西。”
祝宗南失笑。“你饿了?”
“我已经两天多什么也没吃过了。”
东方不败的饭量的确不小。
祝宗南从城内最好酒楼叫来的一整桌饭菜,几乎被他吃了个精光。
吃完还抹抹嘴。“有没有牙签?”
这是让人销魂的可爱啊……祝宗南被东方清澈眼睛里的无辜神情迷了个神魂颠倒。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若非昨夜酣战了三场,祝宗南简直想要再接再厉。“这里的下人你随便使唤,想吃什么,想做什么衣裳,想买什么,想玩什么都尽管吩咐他们即可。”
“那,想要钱,可不可以?”
“钱?”
“城南有个赌坊,是吧?祝老爷,你借我些银两,我赢了便返还本利给您。”东方不败第一次露出带点谄媚讨好的笑容。
“哈哈哈哈。”
城南的“聚宝盆赌坊”,正是赤水派经营的副业。自己豢养在府中的男宠有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实在是令人再放心不过的事情。他有爱好,便有弱点,有弱点,便能牢牢控制在自己掌中。
“你歇一歇,我叫账上给你支两百两,下午叫庞达陪你去那里玩玩好了。——不过,若是你将我的钱全输光了怎么办?”
“手气霉了那么久,必定该是转运的时候到了。”小方咬牙,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我不会输的!”
“好。万一你输了,输一两,我便多上你一次。若是你赢了便都算你的,赢够了三千两,你就可以自由离去。如何?”
东方妩媚地笑笑。
祝宗南暗叹。一个赌徒,果然是连卖身都不在乎的。
东方不败吃饱喝足休息精神之后,终于光彩照人扬眉吐气地走在了城中大街之上。
白绸墨竹的衣衫,梳理整齐的长发,洗得干干净净的微黑肤色,配上他俊美的五官,频频引来少女飞来的羞赧眼神。
当时年少春衫薄——他已经不能算多么年少了。
十六岁凭剑杀人。二十岁升为堂主。二十四岁升为右使。二十七岁升为副教主。现今他已经二十八岁。
他预计在三十岁之前要完成的事,已经相当紧迫。
“方公子,这边儿走。”庞达是个白面书生,最最标准的师爷形象,东方不禁猜想,此人是否有被祝宗南垂涎过呢?
一入赌坊,买定离手之声不绝于耳。混浊的空气,热闹的叫嚷,肆意的粗话,人身的汗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有的令人兴奋的味道。
庞达斜眼,偷偷看见东方不败露出如鱼得水的表情,揣着银两,颇为熟练地兑换成了筹码。
“方公子爱玩什么?”
“以前什么都玩,后来只玩赌大小。”
听起来果然是老手作派。
下注前,先按捺心情,连观摩了数副牌面结果,再果断押了十两大,押了十两点数的行为,也一看便是此中常客。
往往越是输的惨的人,越相信这骰子的大小,是有规律可循。
庞达越看东方,越觉得毫无破绽,可是心里疑惑就越深。
他老觉得东方有问题,也曾问过祝宗南。“老爷,岳劲之后,日月魔教那边一定不会就此罢手,难道您不觉得此人十分可疑么?”
而祝宗南颇为不屑。“魔教方面我自会小心提防。至于你说小方,咳,他从头至尾,根本没主动接近过我一丝一毫,也根本没有以男色事人之念,怎可能是如岳劲一般?你若是魔教中人,会安排出如此不靠谱的计谋来?万一买他的不是白明月,万一白明月只是要他接客,万一我根本没听说他也没瞧上他,那要怎么办?”
这倒也是。
场中东方神采飞扬,原来已经连赢数把,二十两底变成了二百多两。
“妈的,要是刚才就把两百两本钱全押上,这会儿不是该有两千两了?”东方骂骂咧咧,风度全失地掏出怀内大半筹码,押了整整四百两在“小”上。
若是街上那些暗抛媚眼的姑娘见到此刻赌性大发的东方,恐怕会大为扫兴。
“一二三,一二三!”不少人跟着东方下注,也纷纷呐喊助兴。
庞达扫了荷官一眼。
荷官微微点头示意。
开——
一。
好!
四。
哎……
五!
啊!!
十点。庄家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