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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阳光的宇宙。
宁拥被'冷' 得噤声,像是被冻结般僵硬地颔首,粗犷黝黑的脸上彷佛写著∶“请你继续说吧!”
程未常满意地挑一挑眉,续道∶ “宁宁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时,我便在想和她说清楚,不管是为了我们三人或是为了就快诞生到这个世界的宝宝,我也觉得不能再拖下去……其实我是想让宁宁生育後才打算对她说的,但看来天也要我在今天说清楚……
也许我对她所说的话真的很过份,既伤人也无情,但假如这样能让她发觉,原来那个和她最亲密的丈夫,竟是如斯令人可憎的劣等男人,在被言语重创之馀,更会涌起一股嫌恶的反感,纵然那个不值得存在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可是宁宁始终也是个女人,女人在爱情上选择一生的对象是蛮慎的,只要突然发现伴侣有一丝一毫她忍受不了的瑕疵,在还能回头的情况,她们便会考虑重新选择过…宁宁便是这样。”
“荒谬!”宁拥双掌握成拳,不能接受程未常的说法。“爱情那会是这麽儿戏的事!就算是再恶劣的人,只要是自己所爱,什麽缺点也能包容!”
有些讶异宁拥的'惊人'句子,程未常顿了一顿,其後却只是深深地、若有所思地凝视住宁拥,“对呢!你说的对呢!当时我也不能确定宁宁会否因此而放弃我,可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对她冷嘲热讽,看著她因自己的狠毒无情而痛苦绝望……我又怎会无动於衷…她始终也是自己共渡三年人生的妻子……”
宁拥听及此,心在抽痛。情义两难全,宁宁的痛苦,对自己'妹婿'的情感,使他犹如走进一个迷宫中,厘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他无措的撇过脸,发出吵哑的嗓音,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层使人发疯的关系,“但是你这样对待宁宁,假如她伤心过度的话,对你自始至终也是一心一意,她会不会…会不会……”
想到可能发生的後果,他便说不下去。
“我那时…太心急了……虽然明白当中会有可能发生的可能性,但我却急切的想让宁宁对我彻底死心…所以才刻意忽略最坏的情况,直接了当的对她坦白。”
你当时哪一个样子看似心急了?!宁拥瞪视著微微垂下头的程未常。
“在我的疏忽下,宁宁会选择死心或是…自杀的机会是一半一半……不过幸好相随让最坏的机率降到最底。”
“这关臭小子啥事?”宁拥皱著一对粗眉,困惑地问。
“宁宁不是说过那个名叫阿满的男人是相随介绍给她的朋友吗?就在相随临出国的时候,他让宁宁和阿满认识。了解他们二人是能令对方留下好感的适当对象,相随让他们有机会成为朋友,使宁宁在失意时也能有一个能安抚她的人。显而易见,被相随安排在宁宁身边的阿满喜欢了清纯的她,在我们俩人偷情的期间,阿满也许是基於做不成恋人也要做朋友的想法,他也很积极地约会宁宁,而对阿满亦有好感的宁宁,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她每一次也会赴约,亦解释了为何宁宁这段期间也总是外出,并无意中制造了给我们温存的机会。”
宁拥的眉头皱得更深, “老子不明白啊!”
“简单的说句,相随安排了一个有可能让宁宁移情别恋的对象在她的身边,减低我对她做成的伤害。”
“可是……这也不代表宁宁会因为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明小子而放弃你吧?!在被你…那样後,她或许会依然选择…那样的啊!”宁拥说不出怎样,因此只能'那样' 和'那样' 。
程未常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肯定地说∶“会的!不论是男女,在失恋是心灵最空虚、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换句话说,亦是最容易让人乘虚而入的一刻,除非那个阿满是笨蛋,否则他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绝对能得到宁宁。”
“他就不能是笨蛋啊?!”
“不可能。”
“为什麽?”这麽信心满满的?
程未常的笑意更深, “因为他是相随的经纪人。”
宁拥一呆,“你怎麽知道?”
“我见过他,娱乐新闻也曾介绍过他是相随的经纪人。”
“但那也不代表他不会是笨蛋啊!”
“身为一个经纪人,为了帮助自己的明星挡去那些不必要的风雨,以及安排每一个适当的档期,他就绝不可能是个笨蛋。况且他跟在一向也聪明狡猾的相随身旁,就算本身资质庸庸,也会被相随感染,学了他几分的狡猾,那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程未常突然想起了什麽,顿了顿,无奈地望住宁拥,“不过你是例外吧!和相随认识了十二年也是一副蠢样。”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都不会放过讽剌人的机会!
他咬牙切齿地想。
大概是因为话题渐渐变得轻松,宁宁的情况也被列入'安全' 范围,俩人都逐渐放松一颗紧绷的心,但同时,也让俩人想起了他们的今後。
夕阳的橙黄|色照射在俩人身上,带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和谐,无语的情愫悄悄旋绕著二人。
“跟我在一起吧!”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就属程未常这类人,在略微的沈默後,竟毫无先兆地爆出这句足以吓死宁拥的话。
虽然是近乎告白的语句,但程未常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宁拥心脏跳动的速动可媲美光速,然,无可否认,心如鹿撞的大半理由是因为感到高兴与丝丝缕缕的甜蜜,不久前被程未常的'评论' 所受的伤也莫名其妙地痊愈了。
跟他在一起?跟臭小子二号在一起?他可以吗?和臭小子二号像一对…情侣般一起生活?
想及此,宁拥粗犷线条的两颊浮起了一层无措、却又期待的红晕,刚强的唇想为此而掟放开心的笑容,可又不想让程未常得悉自己早已颔首,强硬地将笑意溢发的脸跨下来,想笑又敢笑的,表情煞是滑稽。
“怎麽?不想便算了。” 程未常好笑地看著宁拥脸上的表情转变,嘴巴仍是淡漠的道。
“什麽不想!?老子当然…… ” 惊觉自己把竭力隐瞒的允诺冲口而出,来不及收回,他只能不甘地噘著嘴。
可是……
开心甜蜜过後,心中的顾虑却显得更鲜明。
宁拥从来也不是懂得隐藏自己每个想法的人,更是一个不问个明白便不心安的人,於是他幽幽地问∶“可是…你会不会像对待宁宁那样…对待我?”
他怀疑自己到时候能否承受得住程未常的那份无情。
“我怎麽知道?”
啥?宁拥的下巴第N次受到惊愣的冲击,脱臼似的合不拢嘴。
“我又不是预言者,怎麽可能预料到将来的事?”
宁拥发觉每一次程未常说出这种使人吐血的话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讨厌模样!
你就不能'不坦白' 些吗!?
刚刚的甜蜜又被程未常的坦白扫去得一乾二净。
“不过…… ” 程未常趁著宁拥在心里怒骂之际,说∶“当初和宁宁结婚时,是有一种和她细水长流的感觉,不会特别激烈,很柔和的感情……但是和你嘛…… ”
妈的!别卖关子了!要说便快说吧!
他流著冷汗,咽了口唾液,眼睛牢牢锁住那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和你嘛…… ” 他无视宁拥紧张的神情,慢条斯理的,“和你在一起应该会很有趣吧?”
什麽跟什麽?
程未常看著他苦恼,终於忍俊不住,噗哧的笑出声,“想那麽多干嘛?未来的事有谁能定断?或许将来有天我会和你分手,但亦有可能是你和我分手,谁知道啊?反正人类就是依感情来行动的生物嘛,现在想一起便在一起啊!”
宁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TMD !还期望他给他几句甜言蜜语……唉!不愧是臭小子二号……
他尚在唉叹自己的苦命之际,唇上蓦地传来柔软的触感,可他还没来得及品嚐,那柔软便立刻离开了他的唇。
楞楞的看著那离越去的俊脸,他突然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被吻了。
“你不是曾埋怨我没吻过你吗?现在这一吻就当给你的承诺吧!”
宁拥有些失望, “多些不行啊?这麽小…… ”
“多些也行…… ” 程未常勾起一抹邪笑,“在床上吧!”
笑眯眯的,他也不待宁拥便转身步向他们不远处的家。从今以後,那个家便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不!或许还有一个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