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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小广那孩子跟谁都不亲偏偏跟你亲。」好不容易送走小家伙,锦不禁摇头苦笑。
东眯著眼睛,得意说道:「那当然,看我的长像也知道是人见人爱、亲和力十足…」
「人见人爱是真的,亲和力十足却未必。」锦笑著截去东的话,再让他自吹自捧下去,觉都不用睡了。
虽是玩笑之话,锦却说的中肯,东生得俊美脱俗、气质清雅,的确人见人爱,但是因为太过贵气而在周身自然形成浅淡却明显的距离感,让一般人纵想亲近也会自惭形秽。
东自己当然也明白锦说的没错,但爱抬杠的性子却是半分不让:「我的亲和力还不够好·!除了小广,还有锦、慎言、暮…」
「怎麽都是你治过的人·!」锦随口打趣一句,却勾动了心思,脱口说道:「原来招惹麻烦的不是你的桃花脸,而是你的桃花异能!」
「什麽桃花脸·!」东嘟著嘴,不满的咕哝著:「光说别人,自己那张脸不也见得多麽端庄正经!」
「我还不够端庄正经·!」那表情实在可爱,锦忍不住笑了出来:「除了你,我可不曾多看别人一眼。」说完故意装出一付不胜娇羞的模样:「就现在,不也为你守身如玉!」
东看了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後笑闹著将手探向锦的胯下:「光说就能相信啦·!我检查检查!」
锦连忙拦著,急道:「别闹,我可没把握能控制住自己。」
睇著锦,东眼里漾出一抹流光,明明很是纯真却又魅惑无比:「那就别控制了!」
拉著东的手不敢放,怕一放手这个没半点分寸的情人不知又要做出什麽顽皮举动考验自己。
锦满脸苦笑:「不闹了,乖乖睡了,明天还要陪小广玩不是吗!」
咬著唇,东脸上满满的委屈:「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明知眼前的人根本是在装模作样,但那微蹙的眉心还是让人感到心里一揪。
在他额上吻了下,锦轻柔说道:「不是喜欢,是比喜欢还要多上几百倍、几千倍的感情,所以不想再让你讨厌、舍不得再让你难过、绝不能再让你委屈…除非你准备好了,否则我不会强迫你…能为某个人等待,而这个人就在自己眼前,真的是…很幸福的事。」
锦心里确是如此想法,因为说起话来更加真挚诚恳,没有加油添醋的夸大爱语,虽然平实却更显得可贵动人。
东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玩笑几句却引出锦这番剖心言语,这应该算是他听过最平凡的〃甜言蜜语〃,心中的感动却更胜以往。
垂下头,薄薄的耳殻变成淡淡的粉色,东说的既轻且淡:「等待…锦能等多久呢·!」
「一辈子也无妨。」锦温柔的笑著,伸手在东肩上轻拍。
他话里渗著丝丝甜蜜,因为锦知道东对他不是全无情意,纵然纠结了很多种不同的情感,甚至爱情也可能只有一点点,但那也够了,心里一旦踏实,无论什麽事都不以为苦,只要东觉得好就好。想起那段可怕的过往,锦真的心满意足的认为,还有人能够等待便是莫大的幸福。
斜挑的眼角睇了锦一眼,眼底又是促狭的笑意:「你想当一辈子和尚自己当去,我可不奉陪。」
锦也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抚著:「你自然不能当的,要不岂不祸害别人,定力浅的小尼姑、小和尚见了你还能专心念经·!」
「自己定性差还尽扯别人。」东啐了一口。
「我这还叫定性差·!」锦不平而鸣:「我要真定性差,你早被拆吃入腹不知多少次了。」
东听了只嘻嘻地笑,他双手被锦包覆著无法作乱,便倾身在锦耳边轻轻呵气。
耳朵本来就敏感无比,那一阵阵又暖又热的气息吹拂而过,又麻又痒,便是被人拿著羽毛轻刷脚底都没这麽难耐,偏偏又舒服的不得了,锦眯起眼睛既想继续享受情人难得的主动又怕接踵而来的後果,想想还是得克制住才行,身子连忙往旁边一缩。
不料东半点儿不放,不但贴了上来,见锦还想躲,索性舌头一伸,在锦耳殻里匝了一圈。
半边身子立时酥了,锦闭上眼睛,忍不住呻吟出声。
东双手趁势脱了锦的钳制反抓著他的手,一条腿老大不客气的压著他,含入他的耳珠轻轻啮著,东带笑说道:「看你还逃。」
锦张开双眼已是水雾一片,笼在眼眸中蒙蒙泷泷的情欲渲染的人也想跟著沈溺,不过眼睛的主人还是苦苦撑持著,用尽全身意志却仍然显得微不足道的挣扎愈发显得那双翦水双瞳美丽动人。
东的舌尖舍了耳垂,在那浸了水似的眼角边上轻柔滑过,低声呢喃:「怎麽这麽漂亮·!祸害人的是你才对吧!」
锦给他整治得全身发热,哪里还受得了,反身把东压在身下,声音已经低哑:「别再撩拨我了,我真要受不了了。」
东望著他,眼睛里清澈无暇:「不试试怎麽知道呢·!」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锦楞了一下。
唇角微撇,勾出了笑,颠倒众生的魅惑:「不试试怎麽知道行不行了没·!难道你真要我一辈子当和尚·!」
锦这才反应过来,眼中毫不掩饰的狂喜,但与眼中激烈情感相反的却是愈见温柔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了,小心翼翼的亲吻著、小心翼翼的抚摩著。
脸埋在东的颈项里,低醇柔和的声音一如他的动作:「要是忍受不了就喊停,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手滑进东的大腿内侧,感受著那如高级丝缎般的柔滑触感,慢慢的往上…
「…停…」
微颤的声音,听得锦心都拧了,连忙停下手来,担心的望著东。
对上的却是一抹淘气的诘笑:「试试你说话算不算话。」
在东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锦低沈的声音带著一丝危险:「放羊的孩子要被惩罚的。」
「罚什麽·!」东晶晶亮亮的眼睛漾著笑。
「罚被大野狼吃掉…」恶狠狠的声音之後是再轻柔不过的嗓音:「我会很温柔的吃的…」
「…锦…」
「嗯·!」
「…如果我来当大野狼,可能能比较快克服吧…」
「……」
番外二(上)
「中野说你又没好好吃葯了!」在东耳边响起的声音带著三分无奈。
「医生说的话还能听吗·!」东咭笑一声:「为了赚钱哪个医生不把健健康康的人说得病入膏肓。」
「中野靠你赚钱·!」锦听了实在为中野不平,笑啐一句:「他不被你累死气病就算万幸了。」
「那你让他好好休息吧!」东逮著空子,还能不发挥:「瞧他这阵子累的,肯定比我还需要吃葯。」
「你让暮走时是怎麽跟他保证的·」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戳了下东的鼻子:「不是要他再回来伺候你吃葯吧!」
一脸哀怨的瞅著锦,东微嘟著嘴,眼底全是委屈:「我都能跑能跳了,难道要去拿个奥运金牌来证明我的健康·」
「那也不用,」锦揉著他的後脑,笑道:「拿到铜牌就算数。」
「哼!」一点儿也不好笑! 东撇过头去,重重哼了口气。
每天为了吃葯都要上演的戏码,锦可享受了,自身後把东搂住,温声说道:「我问过中野了,再忍耐二个星期就好。到时就算你不想跑、懒得跳,葯都不再吃了。」
「真的·!」瞪了眼睛满是期待。
「当然,你以为葯不用钱·!再吃下去锦织家都要被吃垮了,就算供只金猪也没这麽浪费。」锦半开著玩笑。
「我还想说你这样浪费又糊涂怎麽能当家呢,总算做了件正确的决定。」东一听不用吃葯还不高兴,人也调皮起来:「再说了,我只听过人供猪,没听过猪也能供猪。」
本来想趁机调侃东,不料反被他狠狠损了一下,锦也不恼,搂著东的手迳往东腰际胡摸乱戳:「你见过这麽灵活矫健、英俊潇洒的猪吗·」
东怕痒怕得要命,这下子早已缩成一团,锦抱著他尽往里搔,东只能愈往他怀里缩,明明不甘心的要命却又莫可奈何。
「哎哟哟…」东笑不可抑,都喘不过气来了,嘴里还要逞强:「你这样欺负人跟英俊潇洒有什麽关系!」
「就是没关系才要特别强调呀!」锦回得理所当然:「总要你时时记著我的好处,不止英俊潇洒,还有英姿焕发、英气迫人、英卓不凡、英伟拔地、英勇过人、英明睿智、英雄豪杰、英武盖世…」
锦每〃英〃一下就在他腰上掻一下,东给他掻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