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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弁天白皙的肤色,零几乎要怀疑这会是男人该有的美貌吗?这一刻,他看起来似乎更美了。
尤其是他的肤色白的近乎透明一般。
白皙的肤色包裹在艳紫色的和服下,叫人看的目眩神秘,没拉紧的和服也随着弁田慵懒的姿态娇艳的半敞着,白皙的脚踝从水仙色襦袢中伸出,交在铁手上,就象玉葱一样的惹人怜爱。
全身飘散着一种刚结束一场欢爱、充满痛苦、陶醉、倦怠的忧郁,处处都是叫人心痒难搔的美艳。
但是,却又不会让人产生残花败柳之感,象是未曾对任何人舒展过花芯的万蒲花似的,似剑如虹的高贵气质映满弁天的周身。
实在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着弁天在媚药的摆弄下,忘记自己也是男儿身,纵情的接受沙门的宠爱,零实在是无法甘心。
沙门小次郎毫不在意零的一片痴心,他全心全神都专注于背上雕绘有女阴弁财天的弁天身上,沉溺在男同志的爱欲泥沼中,对零根本是不屑一顾。
由恋慕之心被蹂躏践踏衍生出的怨怼,象蛇妖般吞噬零的一颗情心,由憎恨所萌出的新芽,迅速在零的心里滋长,诡异、昏暗的开花结果。
就是在这样的感情纠葛里,零把自己的处子之身奉献给这个比女人还要美艳的男人。
那天难以言语的恋爱纠缠着近似憎恨的奸情,现在又重新在零心里翻滚,直到心里微微发疼。
剪着脚指甲的铁,还是专心一意的。
偶尔,似乎是剪的太过了,弁天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他皱紧眉头,看弁天蹙眉,铁就将弁天的脚趾含进嘴里……
线条优美、白皙的脚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突然地,弁天抬起头,发现了呆站在走廊上的零。
他惊讶的看着零,两手慌忙拉拢凌乱的衣襟,并抽回让铁握着的脚,这动作让铁也有所察觉,而抬起头来。
〃唷〃铁自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唷,是零啊?〃
铁扯大了嗓门:〃这是哪里来的大美人啊都认不出来了,女人简直就是魔物。〃
说完,铁便豪爽的哈哈笑起来。
〃咱们是昨晚才回来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听到风声招来啦,厉害厉害。〃
铁一点都没变,让零不可思议的安心起来,和大喇喇的铁相比,弁天就有些不同了,他别过脸,低头不语。
〃弁天,好久不见了。〃零落落大方,好不羞怯的与他打招呼。
弁天反而露出一副象是不期然撞见了夺走自己童贞的男人的样子,逃也似的躲进屋子里去。
〃不巧的很那,大爷到女人那里做客去啦!〃铁就象全无心机的说。
听见铁这样说的零,嘴角浮起一摸从容不迫的成熟女人似的微笑,她已将对男人的热情深埋进内心深处。
〃不,我是来看弁天的。〃她说。
〃嘿嘿,真的吗?真的不是沙门大爷吗?〃从走廊走进屋内的铁,回过头来一脸的不信。
零仍是保持微笑,丝毫也不被他的言语刺激撩拨。
〃算了,上来吧。〃挪抬紧实的下颚,铁示意零跟上他的脚步。
〃可以进去吗?〃
铁根本无视于零的反应显得有些生疏,仍用他一贯的嘲讽态度说:〃对,就别客气了,要是以前的你啊,早就跳上来啦。〃
无视语带嘲讽的铁,零也不客气的踏上走廊。
走廊的拉门大开着,从屋子里飘散出一股象是在熬煮苦树皮的味道。
零立刻便猜想这是铁对弁天使用了来路不明的媚药,才会弥散着这种味道。
就来寝室内的被垫也没收起,大喇喇的向人们证明狂欢过后的痕迹,就连枕边都还沾着点点泛黑的污渍。
这些污渍,应该就是弁天的血迹吧?
零穿过寝室直接走进起居室,起居室的正中央还闪着细细火光的坑炉上,正烤着串烧的小麻雀串。
弁天盘膝坐在坑炉的一角,铁大步的走到弁天的旁边坐下来,伸出手臂环过他的肩头,将弁天搂在怀里。
零在他们对面坐下。
〃喝一杯吧。〃铁才说完,就拿出准备好的酒。
犹豫了一下,零拢起嵌了樱贝似的手指接过小酒杯,恭恭敬敬的将斟的满满的酒一口喝干。
〃喔喔……〃铁发出喝彩声。
〃你变成好女人了,零……,不,不能再叫你零啦,该叫夫人了吧?〃铁用着揶揄的口气称赞她。
〃别取笑我了,我还是一点都没变的……〃
〃不,你变啦。〃铁还是一贯的口气,说:〃女人实在可怕,所以我才不想跟女人扯上关系。〃
在别人的眼中看来,零是变了,她变得更美艳了,象是吸取男人精华来渲染自己的肤色似的,比结婚前更漂亮了。
剔除眉毛后画上的新妇眉型,更是极尽所能的张扬出零的特色,显得娇艳异常。
接过零递回来的酒杯,铁又倒了满满一杯,这次他一口就饮干了杯子里的汁液,然后嘴对嘴的,把酒灌进搂在怀里的弁天口中。
弁天有些贝呛到了。
如此骄弱的模样,叫人忍不住想恣意爱怜,勉强按捺住媾和的欲望,巨汉的视线又回到零身上。
〃哎呀,那么当初你对人家挑逗说过的,'和我上床一次,包你成为不死之身',都是假的啰……〃
因为看见刚才的口唇厮磨,以及体内逐渐发酵的酒精影响,少女时代说不出口的字眼,一句一句从零的嘴里滑溜了出来。
铁大笑起来:〃反正你又不肯跟我上床吧?再说,女人会生孩子,那才是个大麻烦哪!〃
零注视着一口气将酒灌入喉中的铁。
有关铁出生的传说,她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相信自己已经得到长生不老法术的法仁,趁着做法事的时候强奸各家坛主的女儿,让他们怀了孕,而唯一生下来的就是铁。
带着这种被诅咒的血统,不难想象铁会遭到每个人的嫌恶疏远,即使如此,零还是曾听说过他发愿要当僧侣修行,现在却变成拿人钱财于人消灾的职业凶手。
就算知道了这些,零还是不觉的铁有什么可怕。
有那么一瞬,铁好像也想起关于自己出生的事,不过也很快就回复到往常的豪迈,又仰干了一杯酒。
〃冬天的时候,我来过这里好多次。〃看着小麻雀的脑汁被火烧煮的渐渐沸腾,零用带着怨怼的口气试探性的问。
铁一口吸干了麻雀头上的脑汁,若无其事的回答:
〃喔,咱们到信浓那一带去了。〃
〃信浓?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啊?〃
〃嗯,的确是有点偏僻的深山里,到处都是积雪呢,不过有个挺好的温泉疗伤,咱们就在那里的温泉旅社的别馆渡过了一个冬天,嗯,有温泉,有美酒和弁天,咱们倒也没啥不方便的。〃
铁边说边翻着白眼,看着眼前更添风韵的女人。
〃都是因为你招惹了弁天,大爷可气疯啦……〃
铁趁着零毫无防备之时,突然扯出那天发生的事,身为一个女人的羞耻心,让零也不由得羞红了双颊。
看到零这样的反应,铁又笑了。
弁天却好像光回想起这件事,就痛苦的紧蹙双眉。
〃我真搞不懂,你啊,看起来象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却干出那样惊天动地的事,真不得了。不过,咱们可没容许弁天去抱女人,就算是被你设计的也一样,托你的福,弁天这小子,一个冬天可都在咱们胯下轮流着来来去去。〃
铁边笑着,边用手指做出一个淫秽的手势。
似乎是把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全勾了起来,弁天别过脸去不愿再多想。
别开去的侧脸连接着白皙的颈子拉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让弁天更是别具一番冶艳的风味。
铁一把抱过弁天,伸手探入他胸前的衣襟,〃刷〃的猛力扯开弁天的和服,裸露出他的上身,用力拉扯嵌镶在弁天右边乳头的金环。
〃晤……〃弁天发出呻吟,手指象是讨饶的缠覆上铁的手,扭曲着身子想避开铁的攻击。
才整理好的衣物从扭曲的上身滑落,露出了背上的女阴弁财天。
弁天的肌肤比以前更加白皙透明了,感觉真的好美,镶嵌在似雪肌肤上的金环,发出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淫靡感。
纹烙在背上的女阴弁财天虽然令人生厌,可是不管看几次,零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目光,要紧盯着瞧。
〃嘿嘿,这小子就是这样的身体,没办法和其他人一块进澡堂,所以才包下了附有露天澡堂的偏远厢房,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窝了一个冬天。被大雪困着,自然让人奇妙的贪恋起人来,那滋味相当不错那……〃
铁回味的咂着舌头说道。
然后,到了天亮前,气温也降到一天中最低的时候,贯穿在弁天乳头上的金环,就会变得又冰、又重、又痛,铁仿佛感同身受似的说明着。
〃每当这时候,弁添就会寻求人体的温暖,爬上床偎过来……〃铁明知道弁天现在正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