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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一阵风似的撞开自家大门,把手里的书包往沙发上一丢,便冲着屋里喊到:
“老爸,我好饿哦,饭熟了吗?”
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回到:“等一下哦,还有一个菜。”
把饭菜一盘盘端上饭桌,我对着一脸馋相的小杰说:“快去洗手。”
小杰朝我敬了个礼:“Yes;sir。”
冲向洗手间的路上不忘回手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嗔怪的回头骂到:“臭小子,没大没小……”
距离签定《亲子协议》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我也渐渐的习惯了儿子无礼的请求,只要一回到家便马上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做饭洗衣。而且我发现这样其实很舒服,少了衣服的束缚我的一身肌肉便能够更加自在的袒露呼吸,做家务时也不用担心会溅湿或弄脏,甚至上厕所时还省去了脱裤子的麻烦,真是受益无穷、好处多多,坏处就是小杰这臭小子时不时的会吃我豆腐,不过自己儿子嘛,无所谓了~洗手回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着这一天里各自发生的一些趣闻,自打签定协议以后,我和儿子的关系似乎好了许多,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尴尬陌生了,而且小杰也摆脱了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开始努力学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的请我去校长室挨批了。晚饭以后,小杰把我拉到他的房间,神神秘秘的说有事要和我商量,我坐在他的小床上,看着满房间稀奇古怪的电影海报等着听他所谓的重要事情。小杰随手关上房门,坐到我的身边,把手放在我多毛的大腿上摩挲着,我打了一下他的手,开口问到:
“什么事?快说啊。”
小杰把手从大腿上挪开,又伸到我的背后抚摸,
我有些不耐烦了,催促他到:“别闹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啊?”
小杰低下头红着脸喃喃的嘟囔着:“老爸,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啊?”我快被他的吞吞吐吐折磨疯了,一直不断的催促,
他的头更低了,眼睛盯着地面,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说:“你能不能……让……让我操你?”
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扳过他的肩膀摇晃着:“你……你说什么?”
小杰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闭着眼睛喊到:“老爸,你能不能让我操你?”
我傻愣愣的看着他,不相信那么粗俗的字眼是出自眼前这个清秀帅气的少年之口,而他竟然是我的儿子。半晌,我站起来机械地朝门口走去,小杰突然从后面一把将我抱住,语无伦次的说:
“老爸,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努力想要挣脱却被他越抱越紧,最后竟被他连拉带拽的按倒在地,我忿忿的推开他,给了他一记耳光,颤抖的说到:
“你……你怎么能……我是你老爸啊。”
小杰双眼无神的靠在墙上,突然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他起身在书架上翻了一阵,从一本书里拿出一张纸伸到我的面前:“怎么样?你还要反抗吗?”
我看着那张《亲子协议》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
当小杰那湿滑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时,我真想一下子将它咬断,可是我不能,因为那是我唯一的一个儿子小杰的舌头,我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他在我身上随意肆虐。小杰的舌头在我嘴里搅了一会儿便带着唾液滑向了我的脖子,像蜗牛那样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湿黏的痕迹,又一路游荡到我的胸膛,两手抓着我胸肌揉搓着,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把两粒||||乳头一点点的舔硬,从黄豆变成了樱桃。尽管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但是身体却有着意识无法控制的真实,电流一样的酥麻从||||乳头慢慢的传遍全身,单身多年的欲火正被一点点地点燃,滋长、蔓延、熊熊燃烧……见我||||乳头挺了起来,小杰便把它们含进口中,拼命的舔吸拾啜,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的嗑咬、磨擦,我禁不住闭上双眼,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呻吟。||||乳头上舔啜的舌头换成了粗糙有力的手指,拇指和食指捻着樱桃般挺翘的||||乳头恣意把玩,舌头却一路向下滑上了肌肉凹凸的肚子,细致的绒毛在唾液的滋润下纠结在一起,顺着舌头的方向一片片的粘贴在皮肤上,灵巧的舌头在凹陷的肚脐周围画着圆圈,瘙痒的触感刺激得肚皮忍不住像水波一样荡漾,把最真实的感觉反馈到大脑,那种从来不曾有过的舒爽,让我张开嘴大口喘息,越来越重的呻吟在喉咙里激荡回响。小杰丝毫没有犹豫,一口将我火热勃起的荫茎含进了嘴里,我‘啊’地叫了一声,拼命想要推开匐在自己大腿上的儿子,不知是因为小杰的强硬还是自己内心的不舍,吸哆着自己Rou棒的儿子竟丝毫不为我的双手所动,一边吞吐着我的Rou棒一边抽回手把玩我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久违的快感刺激得腰身一阵酥麻,血液全部涌向坚硬的勃起,所以头脑缺氧似的无法思考,只能任自己沦落为一头欲望的野兽。儿子的技术真是让我震惊,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他在Xing爱方面的技巧竟然如此纯熟老练,灵巧的舌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粗壮的Rou棒上旋转、撩拨,刚刚还在茎干上滑动,现在却在Gui头上舔啜;刚刚还在马眼里挖弄,现在已经在冠状沟上游走;口水伴随着吸哆发出阵阵淫荡的‘啾啾’声,在儿子的房间里清晰的回响。吐出火热的Rou棒,又把睾丸含进了口中,先是左侧的一颗吸进温热的口腔里感受着舌头的抚慰,接着是右侧的一颗在舌头的撩拨下体味着口腔的温度,一股冲动在阴囊里盘旋酝酿,时刻准备喷薄而出,一泄其中积蓄已久的苦闷。小杰将我两条粗壮的大腿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舌头便已滑进幽暗的峡谷,丛生的杂草在舌头的攻势下纷纷倒向崖壁,含苞待放的雏菊羞涩的绽出了花蕾,沉寂了40多年的谷地如今却在儿子的抚慰下重见天日,那种重未体验过的新鲜刺激促使我禁不住娇喘连连,两手不由自主的抱住我高举的双腿,任自己淫荡下流的姿势毫不避讳的袒露在儿子面前,减少了两条大腿的负荷,小杰腾出手来扒开我两片结实的臀部,探出舌头钻进我湿漉漉的花芯,从没想过男人的屁眼竟然是如此敏感,亦不知道刺激菊花竟然会产生如此不同的乐趣,瘙痒、酥麻、羞涩、耻辱……种种不同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在那株娇嫩的花朵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期待……
不知何时小杰已经脱掉了裤子,现在他正把我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准备开始他人生第一次的冲刺,只可惜迎接他冲刺的对象却不是一个羞涩的少女,而是他人近中年、结实粗壮的老爸……菊花被一样硬实的物体抵住,容不得我猜想那样物体的本质,硬物已经刺破花芯挺进了我毫无抵抗力的体内,痛楚像火焰般蔓延,炙热烧灼的折磨在身体交合的地点肆虐,汗水伴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耳边,我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无助的哭泣。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他们原有的律动,时间消失、空间消失、声音消失、光线消失、痛楚消失、快感消失,此刻只剩下我和儿子漂流在欲望的边缘,坠落,再坠落……湿滑的舌头把我拉回到现实的境地,儿子正在温柔的舔吻我肉肉的脚掌,麻痒的感觉像小虫子一样爬过大腿,爬进了绽放的菊花,于是我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肛门的肌肉,合拢的花瓣感受到了其中包裹着的粗壮的坚挺,小杰又开始慢慢的向我身体里挺进,痛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只是这次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于是我大口呼吸着任由粗大的Rou棒一杆到底,屁股紧贴着小杰精壮的小腹,身体里充实的触感告诉我已经达到了儿子的要求。小杰深吸一口气开始抽动,痛楚和欢乐在身体里不断混合,渴望和羞涩刺激着末梢神经,闷雷似的哼哼着直到一股股滚热的Jing液灼烧了脆弱的肠壁……小杰趴在我身上,头枕着我蹦跳的心脏大口呼吸,荫茎滑出我的身体,牵扯出一汩汩耻辱的体液,我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听到耳边虚幻的低语:“老爸,对不起。”
被小杰拖到浴室,站在喷头下帮我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中我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哭泣,不知是痛苦还是悲伤,只是眼泪一个劲的流出来汇进滴落的水里,小杰帮我擦干身体,带着我回到卧室,两个人躺在床上,小杰枕着我粗壮的手臂,仿佛回到了清澈的童年,那时候小杰还是一个娇小的顽童,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满怀憧憬的壮汉,那时候妻子还陪在我的身边,一家人在苍茫的田野里追逐嬉戏……
小杰翻了个身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腋下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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