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身体慢慢飞了上来。
我一定回来做你的妻子
怎么回事?难道他掉到一半心病又好了?这不可能吧!
花花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有个穿着黑披风的男人,将完彦璟抱了上来。
华美的金带系在他的发顶,黑色的披猎猎作响,刚毅的脸庞如晨雾中的太阳,是完彦启。
他怎么也下来了,不,不,不,不,不!
这一瞬间,花花没有感动,没有了惊喜,只希望自己看错了,完彦启没有下来!
可是他果然是来了,他救上了完彦璟,抱着自己的弟弟站到方圆不过两米的岩石上,站到她的面前,一道钢索系在他的腰间。
怪不得他能从下面飞上来呢!
花花松了口气,便不再理会完彦启了,而是不安的扶住了完彦璟:“小九,你怎么样了?”
完彦璟微微抬眸对她笑笑,便晕了过去。花花的心疼摸着他的脸,却听完彦启火冒三丈的吼道:“放下你的手!要不要本王,再把他扔下去!”
“你扔吧!把我也一起扔下去!”花花狠狠瞪他一眼。
他的眼珠子似着了火,两道浓眉像利剑般高耸着,分出一只手用力揽住她的腰,不理会她的惊呼,借着钢索的力道飞向崖顶。
崖顶站着小颐和小灵,小颐手中抱着完彦麓。重见亲人,重获新生,花花开心的笑了,刚想抱一抱儿子,一只大手横插过来抢走了孩子。
“完彦启,你干什么?”瞪着那横臂夺爱的人,她的怒火直往头顶冲。
他却比她还生气,不顾抱着孩子,吼道:“你还有脸抱他?凭什么一声不响的把他带走?”
“他是我儿子!”
“他也是太子!”
“是你让我带他走的!”
“我,我的意思是,若我死了,你就可以把他带走!”
“那你就去死吧!那就有悬崖,你跳下去,我绝不让人救你!”
“你个臭女人!”他气得真想揍她,泪水含在眼眶里,蓦的转身而去,对自己的侍卫吼道:“把她给本王绑起来!拖回去!”
真是个冤家!
看着他虎步生风的背影,花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这一生都不想再看到他了,每次看到他,心里就很难受,面前横着一条跨不过去的大沟。忘不了啊,那三个月,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冰凉的床上,苦苦等着他,等来的,却是他背信弃义,立了耶律齐儿为大妃!
有些人,是注定不能爱的。
完彦璟才是最好的归宿/
一道道绳索勒在身上的时候,花花望着载走了完彦璟的马车,暗暗说道:“小九,等着我!我一定回来做你的妻子!”
该死的完彦猪
夜深人静了,晚风拂过窗边的桂花树,又携着花香钻进卧房,满室是暧昧的香气。
花花的手脚都被绑着,躺在床上浑身难受。
白天被完彦启带回了他们以前住的王府,然后他便离开了,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里。算来,躺在床上足有五个小时了,他既没来看过她,也没让人给她送过吃的、喝的。
现在,她又一次尝到了挨饿的滋味儿,嗓子也渴得冒烟儿了。再加上手脚长时间被绑着,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该死的完彦猪,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花花在心里一遍遍的咒骂完彦启,同时又很想去看看儿子,也很想去看看完彦璟怎么样了。
“完彦启,你放我出去!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巧得很,刚一喊,门就开了。
他率先迈了进来,身后有一堆宫女端着食饮跟进来。
似乎忙了半天,他一脸的疲惫。
宫女们放好东西就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房间,将门关好。他来到床边,松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花花一咕噜坐了起来,瞪仇人一样瞪着他道:“快把那大包子给我拿来,饿死了!”
他忍俊不禁的笑笑,又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懒洋洋的道:“自己去吃吧!本王没那嫌功夫伺候你!”
花花二话不说,噌噌就奔下了床,前面那桌冒着热气的美食呀,像一只只小手正朝她招摆。她三步奔做两步,扑通,摔在了地上。长时间被绑着,脚麻了,只好坐在地上揉脚,望着那美食用力咽了下口水。
都怪该死的完彦猪!
她愤恼的回头一看,好嘛,他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不禁一阵窃喜。他睡着了正好,一会儿吃完东西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哈哈。
狼吞虎咽,真正的狼吞虎咽。花花一气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忽然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中:“花花,给我拿个包子来!”
那家伙居然闭着眼睛指使她。
一捶吐血
花花使劲儿瞪了他一眼,不情愿的拿了个包子。
“难道你也没吃饭吗?”她不怀好气的把包子递到他的面前。
他眼皮也懒得抬一下,说:“不想动手!你喂我吃!”
“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喂你吃?”
“我是谁,我是你儿子的爹!”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咱们分手了!”她举起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他一把抢去了包子,也是狠狠一口咬上去,边嚼着边骂:“谁给你的狗胆?敢和本王提分手?你再提一句试试,看我不拧下你的舌头!”怎么舍得呢?
完彦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贱骨头的。有那么多温顺的女人眼巴巴喜欢着他,可是他偏偏喜欢了花花这个母夜叉。要是真的听不到她的骂声,全身都不舒服,简直就是灵魂出窍,骨头散架!
“是,我相信你会拧下我的舌头!不过,”她坐在床边,认真看着他说:“完彦启,我现在已经是小九的妻子了!我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还是要做他的妻子!”
她的话,另他吃到一半的包子突然卡在了喉咙。
“咳!咳!咳!”他用力的咳,却无法把它咳出来,憋得脸色通红。
花花又好气又好笑,抡起拳头,用力在他背上一捶,奚落道:“这么大的人了,吃包子还能卡到!”
哪知道,她的话音刚落,他便哗一口吐了出来,呕物贱落地面,竟是鲜红锃亮的一口鲜血。
“你怎么了?”她惊讶莫名,不安的看着他,心里直打鼓:我没这么大的力气吧,怎么一拳下去,还把他给捶吐血了?
“咳咳!”他轻咳了两下,深深喘了口气,没理会她的问题,像要吃人一样瞪着她喝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连自己的小叔都敢惦记,不杀了你,我就……”眼前一阵眩晕,他用力甩了甩头,却无济于事。
无法回头
花花抱住了他栽倒的身体,顾不得理会他的话,向外喊道:“来人,快宣太医,你们的可汗晕倒了!”
“什么叫你们的可汗?”他躺在床上,终于没有了力气,像个病老虎一样,痛苦的说道:“花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好不好?我知道自己错了!齐儿死了,萧妃也被休了,现在,你就是我完彦启唯一的大妃!回到我身边吧!”
花花很震惊,没想到他会休掉萧妃。试想,耶律齐儿死了,耶律一支肯定不会像从前一样忠心于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又休了萧妃,那不是等于一连失去两支力量吗?
“其实你必为我这么做的!小五,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所谓覆水难收,我对你已经死心了,无论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回头的!我花花,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
“你?”一口鲜血喷出来,他闭过气去。
太医及时赶来,替他诊治过后,在他背部发现了一大片淤青,是重物砸击的伤痕。他之所以吐血,是因为肺部受到了震荡。
好在伤不算太重,太医为他下了药,说他并无大碍。
花花紧绷的神经才算松弛。可是,完彦启是怎么受伤的呢?询问过后,她才知道,完彦启休了萧妃,又不肯纳娶耶律家族和萧氏家族向他进献的新妃,得罪了他们两族。他们密谋联系了一些老可汗的旧党,发动了叛乱。
完彦启兵败,率着残余的军队逃回南方,碰巧救了花花和完彦璟。刚刚回府,就得报说耶律齐儿的兄长耶律革率兵去攻顺颂商祺,于是他没有休息,带兵去扫平了那支军队,灭了耶律革,可是也不幸被耶律革的流星锤打中了背部。
他是久经沙场的人,早已习惯了受伤,所以一回来,未经医治,就马上来找花花了。
知道这些真相后,花花很感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