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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试着用恳求地口气:“你的问题等电影完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现在,你先忍着对我的怒气好不好?”
不好!——这话她是在心里说的。
她现在虽然气,但理智还在,她还是知道,现在得忍着不能做过了,毕竟她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还是给他个机会好了。
于是她退回去背靠椅背,目光移到旁边,不去看大屏幕上正吻得深情的一对男女,努力做着深呼吸。
电影里的人正吻得欢,覃森心里也痒痒了,一时没控制住,完全忘记前一秒自己惹火了阮晴,将嘴巴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问:“我能不能吻你?”
阮晴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本来还在生气的,瞬间气就没了,但她真想抬手就去打他一巴掌,他太不要脸了,先说要解释,几秒钟之后又说要吻她,他是神经被这电影搞错乱了吧……不对,他是男人,男人通常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所以,她应该也随了他的意?
突然意识到经过自己怪异的思维得出的答案也非常怪异,她直把脑袋往后缩,慌张地小声说:“覃森你别乱来啊,这大庭广众的,被看见不得被笑死啊,你得注意影响!”
覃森忽然笑起来,整个放映厅除了大屏幕画面有光亮外再没其他光源,而且稀稀拉拉坐了不满一半的人,他们的位置又是比较靠后并且靠边,不是刻意要看根本就不会被注意到。
“放心,没人会注意到的,都看他们滚床单去了,我们比不上他们精彩。”
覃森嘴角泛着让阮晴莫名觉得不安的笑意,她想再往后躲,却已无路可退。
她只能选择接受这个吻,出于本能地开启牙关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每一寸,再与她的小舌极尽纠缠,久久都没有离去。
那种熟悉的感觉她无法抗拒,为了进一步方便他的舌头,她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不知是将他拉近了自己,还是自己主动凑近,反正她们两个人都很专心在这个吻上,配合默契,节奏合拍。
结束之时,覃森还问了她一句:“舒服吧?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阮晴脸颊紧贴着覃森的,红肿的嘴唇就在他耳边,她的声音气息不稳,“舒服……但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应该说,我没懂你那个问题的意思。”
“没关系,我总会让你想起来的。”
算一算,这是他第三,不,第四次亲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
阮晴算是从吻里尝到了甜头,一个不够居然主动又吻了第二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吵着“想要”,无法驱散,只能是听从地做出实际行动。
只是,电影散场后回去的路上她就没吭声了,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
其实,她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上,她是在暗自纠结。
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了,不讨厌和有好感应该是两种不同的情感状态吧,单纯适应和安心接受之间也应该是有区别的吧,可她就是真是分不清楚自己是站在哪一边,虽然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自己就站在中间,但那似乎并不是长久之计。
总有一天,她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当然,他也会要自己给他一个答案,没有人会不计回报一直付出下去,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博爱的人,他早就明确表情想要什么了。
她可不能在犯懒下去了,这是关乎一个人终身感情归属的大事,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耽误了他,引起他和家人的矛盾,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也不刻意的,覃森把车开到了“分分”附近,他忽然想到阮晴回来之后肯定没有去过“分分”,便减慢车速问副驾驶座上的人:“想不想去‘分分’看看,你回来之后应该还没进去过吧?”
阮晴转回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之后还去过?”
他点点头,语气中带着遗憾:“去过几次,但现在的‘分分’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分分’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分分”还能翻了天不成?
“阿三还在?”
“他现在是‘分分’的经理。”
“那去看看吧,我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他。”他和纷纷的事情,她还是想了解一些他的想法,毕竟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们的结局,不应该那么突兀。
在踏进‘分分’的那瞬间阮晴总算是明白了覃森说的那句“现在的‘分分’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分分’了”的意思,‘分分’的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装潢变了,氛围变了,能变的都变了,唯一没变的,只有它的名字还叫‘分分’。
——哦,不对酒保也没变,还是阿三站在吧台后面,可他“人”是没变,但眼神变了,气质变了,眼中尽是狠意,满满透着对周围人的警戒和疏离,身上没有半点以前那和善爱笑的阿三的一点影子。
现在的‘分分’充盈着一股淫靡之气,舞池中舞动的男男女女很明显就能看出有几个的动作太不自然,旁边的卡座还加上了帘子,将里面和外面隔开,通过碰巧被撩开的帘子,阮晴看到沙发上躺着的几具白花花的肉体,下一秒她就嫌恶地把自己的目光转移。
她跟在覃森身后走到吧台边,覃森伸出右手手掌,而阿三也做出回应伸出左手与他击掌,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眉间散发着凛冽之气更盛,她下意识往覃森背后躲了躲,有点害怕。
于是阿三只看到的覃森并没有发现他身后的阮晴,“有段时间没见你来了,干嘛去了?”
覃森找了个空位坐下,笑着回答:“先是休假,然后就忙着追人,今天也是碰巧路过才进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阮晴就鼓起勇气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畏惧从他身后站出来,生气地瞪着阿三,语气中带着责怪:“你把‘分分’搞成这样,有没有想过纷纷的感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分分’的经理的,也不知道纷纷离开之后你经历过什么”责怪过了,又成了乞求,“但阿三我求你,求你念在过往的情分上别把这地方搞坏成么,这是纷纷付出那么多精力经营过的,对你也有很特别的意义不是么?”
阿三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阮晴,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也没有立刻回复她,慢条斯理地问覃森,大拇指指向阮晴:“你追她?”
覃森点点头,“她回来了,和我一个公司,很方便。”
“那真是恭喜了,你真幸运。我要的人,她不回来,我也出不去,连我把她的心血毁成这幅模样,她依旧无动于衷,”阿三的话里满满是无奈和自嘲的意味,“不知情的人还来指责我,我看我真是失败透了。”
“你就算是故意的也不能这么过吧阿三,你没资格这样!”阮晴这是第一次对阿三发火,非常大的火,如果不是覃森及时拉住她的手臂,她可能已经凑上去拽住了他的衣领,就算阿三比她高了一个脑袋还要多。
阿三一脸不屑地冷笑,“你又有多少资格来说我?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上你来插手。你觉得自己好到哪里去,能遇到覃森算你运气好,要换成是别人,你以为谁会耐着性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覃森没料到两人见面就会如此剑拔弩张,赶忙插进去当和事佬,把冲突给转移开:“易杉,你都说她不知情,就别跟她计较了,她肯定是无条件站在何纷纷那边的……”
“你为什么要帮着他说话,你为什么不帮我!”覃森话没说完就被阮晴厉声打断,“纷纷她要是回来看‘分分’变成这样,她会怎么想?阿三你知不知道在纷纷心里你有多重要,她虽然不会伤心难过,但她会不好受的,她会对你很失望!”
阿三并不像是在抱怨,他的语气就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难过,当时我就离开那么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她人就不见了,不是从别人嘴里我都不知道她的情况,这对我公平吗,事情是她一个人说得算吗?你和她都是一样的人,我没指望你能理解。”
“你……”阮晴语塞,因为阿三说的没有错,她和覃森也是一样的情况,她哪里来的立场指责他。
“所以从现在起你就给我闭嘴!”阿三的眼神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