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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赫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河粉,你看,事情有没有可能会是这种情况。其实,齐岚是我家老头的初恋,结果我家老头对她没感情,然后娶了我妈,所以她一直就忌惮着我们家,可是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她就比以前更要恨你,不惜冒着高风险也要阻止你嫁给我。”
何纷纷直接白了辛赫一眼:“你这个分析逻辑有问题,什么初恋,你编的吧?她讨厌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好。”
辛赫一脸“呀,居然被你识破”的表情,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笑。
经辛赫如此一提醒,何纷纷倒是想到一种可能性,眼睛一亮,“你不是最喜欢查东查西的么,你帮我查查我亲生母亲和齐岚之间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霍,你还知道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啊,真是难得。不过河粉,齐岚把你男人收入麾下,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他现在缺德事可干了不少,你真打算眼睁睁让他因为齐岚的假话而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辛赫好心提醒,何纷纷看上去却不怎么领情,“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和他已经分手,他要堕落我也没办法。”
“啧啧,真是个绝情的女人,他变成这样也不说说是谁造成的,搞得好像别人是自甘堕落的一样。”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他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应该去劝他几句让他悬崖勒马别再在歧路上走下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帮了他,齐岚会把他怎么样?”何纷纷声音越发低沉,目色也黯淡下去。
“我的方法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辛赫忽然伸出手摸摸何纷纷的头顶,欣慰地说,“河粉姑娘开始为别人的安危着想了,这是个好现象。年底你爸爸的五十大寿,我觉得你还是跟着我回去一趟,再说,有我在,你也好和齐岚对着干嘛。”
“我为什么要跟她对着干?”何纷纷把头偏开,辛赫的手就此悬在半空,她的神情略有点得意,“你不觉得她每次费尽心思,但我依旧安好就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了么?”
“……”辛赫愣了几秒,一脸佩服的表情对何纷纷竖起大拇指,“河粉,这种方式果然够变态!”
何纷纷顿时不想再和辛赫对话下去,起身离开,“午饭叫Ann给你做吧,我现在没心情。”
辛赫又重新把枕头放下去,闭眼之前看着何纷纷即将消失的背影,还是重申了一次:“跟我一起回去吧,我无条件帮你完成一切!”
“随便……”
何纷纷回答的声音很小,但辛赫还是听见了,安心地闭上眼睛开始补眠。
作者有话要说:
☆、24
24
阮晴哭累了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生物钟把她叫醒,睁开眼她就觉得浑身酸痛不说,脑袋也胀痛得非常厉害,就像有人拿着电钻一直在她脑门上钻,非要把钻头打进她脑子里。
纷纷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这是阮晴适应了身体的不适之后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何纷纷向来都是说到做到,所以,昨天那个断掉的电话表达的意思是,她们之间那么些年的情分说没就没了?
阮晴眼前忽然出浮现出自己第一次遇见何纷纷时的场景。
虽然她和何纷纷是大学同学,但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她初中毕业的那个夏天。
为了能让自家的女儿更好适应高中生活,已经退伍回家的阮权自作主张让姜雨给阮晴报了一个初高中衔接班,让阮晴本来打算好好玩耍的一个夏天,差不多一半都被学习沾满了。
补课的地点是在一所小学,离阮晴家有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如果走小路的话可以节省差不多一半的时间。
下午的课通常会上到五点左右,阮晴基本都是上一下课就收拾好东西走大路回家,结果那天最后一节课因为有几道题没听懂,下课之后她就在学校里多留了一会儿,让老师再仔细跟她讲讲,等到把题目问清楚了,她才发觉已经快比以往到家的时间迟了将近一个小时,为了能快点回家不被阮权碎碎念,她只能选择抄近路。
小路之所以叫小路,当然是因为它路窄且走得人少,奈何阮晴一直都很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尝试新的东西,以至于她之前一直都知道有这样一条路的存在,也没有走过。
所以,她一路上都没安全感,紧紧靠着路边,即使路上时不时有其他人来往,更况且还是夏天,离天黑还很早。
她低着头,步速有点快,她只要再走个三五分钟就能见到她家所在小区的一个偏门了,可就在她心中默念着“快到了,快到了”走到了一个三叉路口正打算抬头看路,猛的被强烈的冲撞给撞得重心不稳,屁股率先着地摔倒在地,眼前天旋地转。
她还没来得及定神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见有尖锐的女声在附近“咿咿呀呀”大叫,她更怕了,双手抱住脑袋全身瑟瑟发抖,好一会儿感觉四周没动静,颤巍巍抬眼一看,原来是三五个女生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墙角边围攻另一个女生,明显的以多欺少。
在那之前阮晴只见过男生打架,没见过女生打,于是乎只看了一眼就赶忙收回了目光,下意识就大叫:“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在打架,快来管管啊!”
打人的几个女生应该也是经验不足,一听有人叫“警察叔叔”,立刻停手,相互对视了一眼慌慌张张跑走了,而被打的那个女生背靠墙,擦着嘴角的血迹,眼睛向阮晴直射而来,眼神比刚才打人的女生还要凶恶,把阮晴吓了个够呛。
那,就是十六岁时的何纷纷。
“喂,警察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吧,下次唬人记得选个再靠谱些的角色,要是遇到经验多的,你也会一并被打的!”
——这是何纷纷对阮晴说的第一句话。
阮晴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翻个身爬到何纷纷身边,近距离看看她的脸,声音有些发颤,担心地问:“你没事吧?她们那么多人打你一个,你都不反抗一下?”
何纷纷扶着额头,笑笑,“我本来是想还手来着,可你刚才把我撞到了,让我错事良机,只能挨打了呗。”
“明明是你撞到我的好不好……”阮晴很无辜地回答。
何纷纷也不再说话,手撑着膝盖勉强站起来迈开步子就要走,才走了一步就被拽住了手。
“跟我回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还有几分钟就到了,我家有药。”阮晴怯生生地说,因为她从发现何纷纷那一步迈得有些奇怪,像是脚崴了。
何纷纷甩开阮晴的手,冷声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不行!”阮晴不依不饶,顶着发颤的双腿站起来,挽住何纷纷的手臂,“你跟我回去吧,很快的!”
何纷纷也不太记得自己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阮晴扶着去了她家。
那时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间,阮晴回家晚了本来阮权还想厉声斥责几句,没想到女儿带了个和她差不多大还受伤了的女孩回家,担心将怒气取代,找出家里的药箱交到女儿手里。
阮晴把何纷纷扶进自己的房间,接过父亲手里的药箱,还把姜雨也拉进了房间,帮忙看看何纷纷身上的伤口。
阮晴并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的那份举动,何纷纷才会把她纳入自己的圈子,才会把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伤口处理好之后何纷纷还在阮晴家里吃了晚饭。
——那是何纷纷第一次见到一个正常的家庭是如何在餐桌上进行互动的,也是她第一次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一家人。
从那之后,只要因为打架冲突而负了伤何纷纷都会去阮晴家,阮晴也不问什么原因,也说服了父母不去问何纷纷原因,每次就静静帮她处理伤口,只要是饭点附近也会让她留下来吃饭。
有一天阮晴在帮何纷纷上药的时候,何纷纷突然开口问她:“你什么都不问我,你对我不好奇?”
“好奇啊,”阮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注视着阮晴的眼睛,“可是你总是一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表情,我就只能忍着不问啦,反正你肯定不是个坏人就对了。”
“是我先去招惹她们的。”确定阮晴是对自己误会了,何纷纷说出实情,“我看见她们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