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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照反手抓住他:“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枫丹白露行贿案,是你帮忙的是不是?”他拿开她的手,继续动作着:“但是只此一次。”
“你不想知道,今天顾轼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已经迅速解开了她的衣服,低头吻了上去,仿佛对她说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这使她不乐意了,拿手掌去推他:“我在问你话呢,你停下来……”
谢意深有些懊恼地停了下来:“我干嘛去管他。”
晚照吃吃一笑,看他眉毛一挺的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她扑在他怀里,声音哝哝:“谢意深,我这次是真的明白了,以前的那些就让它彻底过去吧。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他面色渐渐缓和,语气温柔起来:“你想怎么开始?”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咬了半天嘴唇,终于说出了口:
“老公,我爱你,也爱宝宝……就这样,我们重新开始吧。”
'2012…05…15 074【孕妇太无聊】'
晚照向来是个迟钝体。
比如,同样听一个笑话,别人笑过了之后,她才能找到笑点;再比如,同样看到一个帅哥,别人“哇哦”了之后,她才能眼睛一眯,说句“卧槽”。
于是,在过年的前几天,肚子已经微隆起来的某李姓孕妇,慵懒地靠在床上,翻着《佳人》的当期杂志,在眼睛扫到“这个冬天,去哪度蜜月?”这几个大字时,咬了咬手指,又挠了挠脸颊,最后慢慢抬起了眼皮:“谢意深,我们还没有举办婚礼吧?”
谢意深正在一下一下敲着笔记本,随口嗯了一声,她这方不乐意了,从床上滑/下去,将杂志挡在他面前:“看到了什么?”
他凝视几秒,回答说:“猪爪。”
晚照哼了一下,忿忿坐回到床头,眼睛一垂:“你不想举办婚礼,也不想度蜜月是不是?”
谢意深合上笔记本,凑过来坐到她旁边,似乎是开导:“晚晚,你知道婚礼多累人么,拖着长长的婚纱,被一群人盯着看,还会有小孩过来摸你肚子,说‘阿姨,这里面是不是放了皮球呀’,除此以外,还要挨个儿桌子敬酒,你能分得清谁是谁么?至于度蜜月这么刺激人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
她觉得有道理,然不忍妥协:“怎么刺激人了?”
他伸手抚向她的肚子,动作轻柔,一面叹息:“便纵是良辰美景,只可赏观不可亵玩,你说刺激谁?”
晚照臊了,推搡他一下,钻到了被子里,扔了杂志换手机,戳戳戳地玩游戏。
谢意深笑吟吟地看着她,将手机夺了过去:“晚晚,有辐射。”她瞪他,他不以为意,只将手机撇到了一边儿,侧身坐过去,揽她入怀,“想不想吃东西?”
她更生气了,鼓起包子脸:“你看我还不够肥是不是,吃吃吃……迟早要吃成猪。”
谢意深也不恼,将那本杂志拿了过来,大略翻了几下:“我觉得《佳人》应当增加一些栏目,比如育儿心得之类的。”晚照这下干脆挣脱开,平躺下去,闭眼假寐。
谢意深看了她一会儿,又笑吟吟地去敲他的笔记本了。
这货病了呀,绝对病了呀!笑得像是黄鼠狼一样,一天天怎么就那么美?难道时隔多年,他又开始内分/泌紊乱了……晚照偷瞄了他一眼,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是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晚照就神秘兮兮地朝沈月勾了勾手指:“月姐,你说一个男人,一天到晚,没事儿就乐,还话很多,这是什么情况?”
沈月眯眯眼:“你说副总么?”然后啧啧两声,瞥了眼她的肚子,“女人,你又来炫耀了。”转身不再理她。
晚照无力地趴在了桌上,继续求救:“不是啊,我只是觉得太奇怪了。他还不如骂我几句,揍我几拳……这样下去,我一定神经失常的。”
沈月嗤了声:“有病!”
得,这下成了谢意深没病,她有病了……
她继续懊恼,姚静看不过去了,放下了手里的言情小说,指点道:“你这是缺少刺激。依我所看,你们结婚太早,要孩子太早,一切夫妻二人的刺激事情都没做过,就成了孩儿他爹娘了,多没意思啊……”
晚照重重点头:“是啊是啊,昨天我跟他说想要婚礼和蜜月,他都给我拒绝了。”
“这问题就大了,”姚静摇摇头,道,“不过包在我身上了,我来帮你找点刺激……”
……
结果一下班,姚静就将她拖走了。中途谢意深打来电话,也被姚静使了眼色,叫她挂了:“带你寻回初恋时的甜蜜与刺激,让你这漫长的怀孕期变得充满乐趣……相信我,我最近在看心理学的。”
晚照呵呵干笑两声,有点怀疑:“心理学……呵呵,呵呵。”
姚静别她:“犯罪心理学,你这人没文化,我还懒得跟你说呢。”说着,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晚照钻进去,说了一个地名。
一路上,谢意深又打来了两次电话,姚静全给她按掉了。
晚照这下着急了:“你别这样呀,他会着急的。”
姚静抠着手指叫,不咸不淡:“着急才好,制造一点爱情火花啊。你不知道我头几天看的那个《爱上危险男人2》,女主角就是怀孕了,觉得生活没劲,于是跑出去找刺激了,人家男主角一路找过去,心都快担心碎了……怎么着,想不想看看副总心碎的模样?”
“可是……他又不是那个男主角,万一他生气了……”
“这不更好么,”姚静咯咯笑起来,“你说的,骂你几句,揍你几拳都行的。”
谢意深的第四通电话打来时候,晚照狠狠护住了手机,小心接通。那头儿呼吸急促,看来是真的着了急,只问她:“晚晚,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没等她回答,姚静那大嘴巴已经推了过来,深情地喊了一声:“帅哥,下次见哦。”
晚照猛然瞪大了眼,万分鄙视地看向姚静,那厮撇撇嘴,完全没自觉,甚至贴到她手机旁边偷听谢意深的反应。
谢意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问了一句:“你在哪儿,立刻给我报地址。”
“某某酒吧。”姚静替她回答。
电话就这么挂了,晚照不禁开始浑身发抖,伸出双手就要掐姚静的脖子:“我会被你害死的!”
出租车真就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晚照跟着姚静下了车,死活不肯进去。
她很不怂地说了一句极怂的话:“你别逼我,打死我都不进去!”姚静恨铁不成地叹息一声:“我是带你来找刺激的啊,你这叫我情何以堪。”她往地上一蹲:“早知道是这样的刺激,谁跟你出来。”
“好好,你等副总吧,哎,李晚照,你真没前途……真的!”姚静唾弃道,身子一拧,进了酒吧大门,剩她一个人干巴巴地蹲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谢意深就赶到了。
他的车子太骚包,往这边一停靠,她就噌地站起了身子。然后见他板着脸,朝她动了动下巴,她立马颠颠跑了过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官人,你总算来救奴家了,奴家差一点就被人给卖了嘤嘤嘤……”
谢意深瞥她一下:“先上车。”
她很听话地钻进了车里,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一副委屈模样。谢意深发动了车子,语音清冷:“爷爷想见你,今晚去那边吃饭。”
她这才傻眼,“啊”了一声:“什么,太上皇要见我?”
'2012…05…15 075【这男人变了】'
其实晚照自作多情了,因为太上皇不是想见她,是想见她肚子里的孙儿了。一顿饭吃完,老爷子就把他们叫进了书房,招招手说:“晚晚啊,你说宏博好一点,还是伯谦更耐听?”
她楞了一下,眼睛扫了下桌子上厚厚的一沓毛笔字,终于明白老爷子是在给孙儿取名呢,她咬着嘴唇,瞥了眼谢意深。
关于取名字这件事,他们早就商量过了,并且一致认为应当由怀胎十月,辛苦最大的李姓孕妇来担此重任,事实上,对数字无爱,但对文字偏执的李某人也是十分乐意的。谁知道竟然……竟然半路杀出个太上皇……
“怎么样,”老爷子眯起眼,打量起自己的杰作,“意深,你觉得呢?”
谢意深嗯了一声,说:“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现在取名为时过早了点。”晚照连忙点头,靠到他旁边,与之达成统一阵线:“对对,也有可能是女孩的。”
老爷子一听,重拾起笔,继续在宣纸上挥洒,口中念念有词。晚照趁机扯了下谢意深的袖子,眨眨眼:“官人,你答应过我的,现在怎么办?”
谢意深蹙了蹙眉:“先哄哄老爷子,你去陪他下棋,待会他就忘了这事儿了。”然后对老爷子说,“爷爷,晚照想跟你下棋了。”
老爷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