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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晒,那是当然,只有她才会这样,即使被抛弃,还尽心尽力为他的公司做事。
“另一个原因是你是C大的学生,公司跟C大信息中心签署的有协议,对方的电子馆藏和纸质馆藏都会与我们共享,你出身C大,跟学校那边的沟通也更容易些。”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李时珍说。
“对了,玩具公司的案子进行得怎么样了?”
“已经接近尾声,这周就能结束。”
徐超人点点头,他站起来,走之前又摸了摸她的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最终,并没有开口。
与徐超人擦肩而过的一个人,施施然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见过御姐苏冲了,自从她成为组长与sue平起平坐后,她与sue实在没什么交集了,再加上sue主要负责老客户维护,而她主要新客户。
御姐苏冲依旧浓妆艳抹,高贵冷艳。李时珍回望四周,似乎除她之外的人,皆是最初的样子,时光静静地走,她们仿佛留在了时光了,并不曾改变。
御姐苏冲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跟她寒暄,“好久不见了,珍珍,有时间跟我聊一聊吗?”
御姐苏冲话语间的郑重让她不得不再次放下筷子。
“珍珍,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倘若御姐苏冲嘴角叼一根烟,那傲慢的神情便完美到极致了,她实在懂得如何驾驭傲慢这个形容词。
李时珍胸口一紧,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也是刚知道你的事情,你果真是背后有人啊,那人不大不小,正好是微型摩登的老大,”御姐苏冲嘴角带笑,眼中却写满冷意,“珍珍,你知道我的个性,过去多有得罪,我知道你并非小人,但我觉得有些话总要明说。”
御姐苏冲话中遽然的转折让她心中绞痛,她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炎凉世界所刺痛。
她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sue姐,你肯定误会了,我背后哪里有人;过去我太不懂事,还请sue姐多多担待。”
“不管你承认与否,我自有我准确的消息来源,”本性里的咄咄逼人依旧,御姐苏冲忽然凑近,道,“有句话忠告妹妹——他毕竟是有家有室的人,做别人的二姨太总归不如妻子名正言顺。”话毕,御姐苏冲裹了裹围巾,带着胜利者的喜悦走了。
良久,李时珍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感谢她加固了那岌岌可危的“三大守则”。
紧接着出现的人,竟然是存欣,李时珍看了看腕表,通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出现在五公里以外的麻辣烫店里。
“珍珍姐!”存欣笑容明丽。
“坐,”李时珍第三次放下筷子,求个清净怎么那么困难呢,“怎么回事?志明呢?”
“他还在吃麻辣烫,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要迫不及待地告诉珍珍姐,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李时珍看着对面女子一脸的天真烂漫,露出了长辈一样关怀的笑容,“说吧,什么急事?”
“珍珍姐,你要小心些。”存欣神秘兮兮地说。
她蹙眉,继续听。
“今天早上我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慢地跟在你身后……额,应该是从公交车站一直跟到公司门口……本来我也没太在意,但是刚才志明说他有好几次也看到一辆黑车跟着你,不止是上班,下班的时候也跟着你,我觉得这事儿挺紧急的,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你要小心些……”
“李时珍芝麻开门三大守则”自觉地防御性开启,她命令自己绝不能自作多情,绝不可胡思乱想,抱有期待。
然而,之后的整个下午,她魂不守舍,一秒一秒,不,一微秒一微秒地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是的,她要亲眼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倘若那是陈可汗,她要活捉他。
☆、久疏问候
即将下班的时候,李时珍改变了策略,不,是调整了策略。倘若那是陈可汗,她打算先不露声色,再周密计划,最后包围歼灭。
六点一刻,第一小分队志明和存欣出发。小两口腻歪着围着微型摩登大楼走了三圈,仍不见平日里那辆黑车的踪影,等了又等,将近六点半的时候,存欣险些在寒风中冻晕,小两口才万分歉疚地跟她道别,请她千万保重,有事情随时召唤。
李时珍正在暗中疑惑,不经意间望见了不远处玻璃房子里微弱的灯光——原来有间谍,看来非得她亲自出马不可,于是,她稍加收拾,故意做出很大声响地下班。
她走到门口,今日阴雨绵绵,她决定打车,于是做出四处张望寻出租车的模样。今日如得天助,整整五分钟,待她将周遭环境全然掌握后,一辆空车也没有,这让她焦灼的打量显得十分自然。
而且,十秒钟前,她认出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车,以及那车里躲躲藏藏的身影。
她背对着他止不住地激动颤抖。她忽然决定要走路回去。
接着便唇齿含笑地迈开长腿走在湿哒哒如海绵一样的街道上,并且,绵绵细雨下,她并没有撑伞。
倘若岑溪知晓她的所作所为,一定惊异地大竖拇指,赞她孺子可教也。她从前读三十六计时,觉得苦肉计真是下作,然而此刻,此计用在检验一个人的心上,实在是适合。
她一边想一边顺势缩了缩身子,装作一副十分寒冷痛苦的模样。与此同时,她听到身后发动机的微小响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十分钟后,她觉得自己快发烧了,碰巧看到了一个地铁口,二话不说便钻了进去。她从扶梯旁的玻璃上的倒影里,看见了陈可汗。分别一个月以来,她终于,再一次看到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珍珍起初兴奋无比,计划的第一步俨然已经成功。然而很快,她的眼睛黯淡下来,她眼睁睁地望着玻璃上的倒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竟然想要伸手抚平他脸上的哀伤……
跟岑溪相约去练瑜伽,自然,更重要的任务是将戒指给岑溪。李时珍需要一个方法,一个让岑溪不睹物思人而伤悲的方法,在地铁上,她握着那枚戒指,一边端详一边苦思冥想,却是未果。
然而,很快,上天帮她做了一个决定。
李时珍从地铁口出来时,人潮拥挤,又是冬天,棉袄皮衣的,她被人拦腰撞了一下,尖叫之后发现戒指顺着人流划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欢快地一路跑向了下水道,接着消失不见了。
她暗叫不好,奔到下水道处,望着不断流向其中的雨水,悲悯地叹了口气。于是,她决定遵从天意。
岑溪已经在热身,她近来气色渐好,虽因为失恋身体有所清减,却因为冬天脂肪囤积而得到中和,所以总体来说还算匀称。李时珍不知隐瞒戒指是对是错,却下定决心帮助岑溪斩断情思。
“珍溪”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还是在咖啡厅里,李时珍捧着热乎乎的蜂蜜水,说:“我碰见陈可汗了。”
岑溪的眼睫毛一抖,镇定道:“是吗?”
珍珍点点头,道:“就在公司楼下,他开车小心翼翼地跟踪我。”
岑溪一晒,“他还挺有童心。”
“谁说不是呢。”
“你打算怎么办?”
珍珍搅了搅蜂蜜水,兴趣缺缺地说:“我可没精力跟他玩幼稚游戏。”
岑溪忽然将手搭在她的肩膀,露出慈祥而欣慰的笑容,却并没有说话。
“对了,明天我去C大,你收拾收拾,准备接驾。”珍珍说着披上外衣,两人起身下楼。
“娘娘驾到所为何事?”
“公事。”
“果然陈可汗一跟踪,你就底气十足了。”岑溪拍了拍李时珍的脑袋,咬牙切齿道。
“那自然……”李时珍话未说全,抬头看见了笑盈盈的蔺封,她瞬间换了副嘴脸,双手飞快地攀上了岑溪的右臂,“那自然不是了;又见到你了,蔺大人。”
“蔺司机吧?”岑溪埋汰地乜了她一眼,拉开车门,说:“娘娘请上轿。”
蔺封这厢笑地岔气,被岑溪瞪了一眼后,恭恭敬敬开了车门,道:“骁将请上马。”
“好好好。”岑溪一面笑着,一面在上“马”的最后一秒一脚踩在了蔺封的皮靴上,害得他一阵惨叫,高呼“娘娘饶命”,那位“娘娘”这才眉开眼笑。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肆意的笑。
那笑几乎灼伤了他的双眼。倘若她能一直拥有这般笑容,他在所不惜。
***
李时珍与他俩挥手作别后,下意识地注意了下四周,果然,在小区正门的梧桐树下泊了一辆黑色的车,看样子,那车已停了许久。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