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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洛推着轮椅到纤画的旁边问。
“没什么,脚,还习惯吗?”纤画愧疚的看着洛的脚。
“早就习惯了,还好,这两年,有胭雪在我身边,才不至于那么寂寞。”洛说着,眼神看向胭雪,然后两人相视的笑了笑。
“看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就象湮嫣说得,连人的感情都可以在时间里被改变。”
“一转眼,我们都快三十岁了。”
“对啊,还记得,以前我说过,等我们四十岁的时候,就一起去游山玩水,看看名山大江。”
“我们随时都在等你,等你四十岁的时候,我们就出发。”
“呵呵,我是想啊,可是,有人不准。”纤画看了看君子慊的臭脸。
“我想,他是爱惨你了,纤画,能得到一个帝王的专爱,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你知道的,我稀罕的,从来不是这些。”
“你这丫头就是怪。”
“还丫头,我都成娘的人了。”纤画笑了笑,洛也笑了笑。
“纤画。”君子予在远处就挥着手大声的喊,一边的紫晴早就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慢死了。”纤画看着他。
“慢?喂,有没有搞错,我是一路跑着来的。”君子予喘着气说。
“好了好了,赶紧进去看看柔妃。”纤画不想和他斗嘴,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怎么样。”纤画等人站在一边,君子予则帮柔妃把脉。
“七哥。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这宫里的安全了。”君子予把柔妃的手放回被子里。
“怎么说。”君子慊不解的问。
“柔妃的症状,是被人用针灸的方法,封住了她很多的穴道,这些穴道是控制人思维的重要穴道,却不足以致人死亡,只是,长期的封住这些穴道,人也会死,只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宫里还有这般医术的人?”皓轩感叹的说,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不是医术,是一种偏术,正统的医术里,是没有这个方法的,只有一些心素不正的人,才会用。”
“可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呢。”胭雪疑惑。
“她以前那么嚣张,得罪的人数都树不过来了。”湮嫣不饶人的说。
“我想,那个人,是想让她守住一些秘密,让她永远都不能开口说话。”纤画分析说。
“没错,在她的体内,我还发现有毒药残留的迹象,虽然这些毒已经被人用灌粪的方法,让她吐出来不少,可是,始终还有一些残留在身体里。”君子予说。
“太可怕了,有什么仇需要这样做啊。”湮嫣突然有些心痛她,这个女子,失去了家族的庇佑,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妹妹,即使有恨,那也是上一代的事了。
“那她体内的,是什么毒。”君子慊最为冷静,他客观的问。
“象是西域的一种迷魂汤,喝了的人,会听给她喝汤的人,每一个命令,事后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记的,柔妃那次打了逸儿以后,就昏了过去,事后我怎么问,她都说自己不知道。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种药。”
“紫晴,你把太子带下去。”纤画对紫晴吩咐的说。
“是。”紫晴抱起逸儿就出了房间。
“现在,我们只有把曾经伺候过柔妃的宫女和太监都找来,问清楚,当时有什么人找过柔妃,或者柔妃吃过什么。”君子予说。
“来人,去把曾经伺候过柔妃的人全都给朕找来。”君子慊对守在门口的林喜说。
“是,皇上。”外面的人听到吩咐后,就小跑离开了。
“你这宫里,还真不安全,高墙深阁的,还不如襄阳的那个竹屋。”纤画嘟起嘴说。
“你又开始了,不是说好,以后不为这个事吵了吗?”君子慊宠溺的看者纤画。
“我。”纤画想说什么,却有忍住。
“你们先回去吧,改天找时间,我去家里看你们。”纤画对洛他们说。
“也好,我们在这,也帮你了什么忙。”洛和皓轩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后宫里的事,还是不要去插手。
“记得要煮我最喜欢吃的菜哦。”纤画对湮嫣说。
“好,我每天都煮,一直等到你来的那天。”
“好。”
纤画看着四人的背影,这是陪她走过生命中无数岁月的亲人门,夕阳下,他们的面容都变得温和无比,纤画看着这样的一切,仿佛就觉得,其实,老天待她,也不薄。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然诺重,君须记:且看水流花相随]
“回皇上,曾经伺候过柔妃娘娘的宫女和太监,现在一个都找不到了。”林喜交代着。
“什么。”君子慊大怒,谁敢在他的眼皮下动这样的手脚,而他更加害怕的事,这个人,会伤害纤画。
“奴才已经叫人问过了,曾经伺候过柔妃娘娘的宫女和太监不是突然得了疾病就是失踪了。”
“为什么没人向朕说起这事。”
“下面的人说,他们认为这是小事,不需要打扰皇上,而且。”林喜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宫里的人都在说,惜妃娘娘下令说,柔妃是个疯妇,而且,是个不详之人,不准再提起这个人,惹皇上龙颜大怒。”
“是惜妃传出来的?”君子慊又问了一遍。
“大家是这么说的。”
“林喜,今天的事不要个任何人提起,你先下去吧。”君子慊对林喜说,然后他看了看床上的柔妃,又看了看身边的纤画,从刚才到现在,她就什么都没说。
“等等,林总管,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告诉他们,柔妃娘娘已经醒了,说柔妃娘娘的疯癫也被治好了,叫他们把这个消息传开来。”君子予突然开口说。
“这。”林喜为难的看着君子慊和君子予,这到底听谁的。
“就按他说的去做。”君子慊说。
“奴才领命。”林喜退下。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冒险。”君子慊对君子予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君子予收起自己的银针。
“要是让你来当皇帝还了得。”君子慊摇了摇头。
“免了,我宁愿回去做我的乡下大夫,这样的重担,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君子予拿起自己的药箱,飞快的就闪了。
“怎么了,也不说话。”君子慊把纤画拥入怀里。
“我只是在想,那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纤画喃喃的说。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数了,那个人是谁。”
“我也是猜的,我都不确定。”
“好了,不要想了,否则明天起来,又多了几条皱纹。”
“怎么,有了皱纹,你就不喜欢爱我了吗?”
“傻瓜,就算你老得牙齿都掉光了,头发也全白了,就算你的皱纹深到可以碾死一只虫,我都不会嫌弃你。”
“恶心,你说得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有得忙了。”君子慊牵着纤画的手,就朝自己的寝宫走去,没办法,谁叫今天小筑被人霸占了呢。
“拾夜,今天你留下来保护柔妃,要是有什么失误,提你的头来见我。”
“是。”拾夜领命,一直以来,他是一个忠心的大将。
“你对拾夜会不会太凶了。”纤画有些同情拾夜。
“他们都要学着独立,学着没有我的命令,也要在宫里生存。”君子慊突然说。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好象你要永远的离开他们一样,不准再这么说了,让我好没有安全感。”纤画突然抱住君子慊。
“子慊,要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纤画靠在君子慊的怀里,这里是温暖的地方,好想这样一直待到天长地久。
这些日子,整个宫里,人心徨徨,人人自危,可是有一个人,偏偏要兴风做浪。
“惜妃这是要去哪呢。”纤画在御花园抱着逸儿正在培养感情,就看见惜妃盛气凌人的走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念姑娘啊。”今天她的态度,摆明了,就是来吵架的。
“紫晴,把逸儿带下去。”纤画把逸儿交给紫晴。
“惜妃,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今天你的行为,你不觉得很愚蠢吗?向我挑衅?你有赢的把握吗?不要忘了,我才是逸儿的亲生母亲,你拿什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