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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光彩灿烂,请大王前往一观!”魏王冷冷一笑,动也没动。这个文官
也只得退了下来。
大臣们都想露一手,使尽浑身解数,什么花招都想了,但魏王还是不为
所动。这时庞涓出来奏道:“臣有一计,定能叫大王走下来,只是不敢实行。”
魏王道:“你先说来。”庞涓说:“我去殿后放把火,大王定然走下来。”
魏王听了,微微一笑:“火攻?好计!”随即又把脸一沉:“太放肆了!”
庞涓嗫嗫诺诺地赶紧闪开了。
魏王看了一眼一直不动声色的孙膑,说道:“听说你是鬼谷子先生的高
徒,想来定有妙计?”孙膑走到前边说道:“大王今天已经打定主意不下来
了,就是神仙也无计可施啊!”魏王听出话里的恭维,不禁喜上眉梢。孙膑
接着又说:“不过,换个位置可就不一样了。要是您站在殿下,我倒有办法
让大王自己走上去。”
魏王摆摆手:“那还不是一样。不过,你既然说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
么办法让我自己上去。”
说完,魏王离座来到殿下站定,说道:“你用什么办法让我走上去,说
吧!”
孙膑说道:“大王,我已经让您自己走下来了。”
魏王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连夸孙膑高才。
郑板桥巧言治盐商
郑板桥是清朝有名的“扬州八怪”之一,他不仅画画得怪,说话办事有
时也怪,让一些歹人恶人吃了不少苦头。
有一次,郑板桥在扬州东关,见一位妇女哭泣,一问,原来因欠了盐商
的钱,盐商竟把她家的祖传大龙缸抬走了。郑板桥安慰了妇人几句,便去追
抢缸的盐商。
在扬州西街,郑板桥追上了那伙人,只见盐商挺着肚子跟着,家人吭哧
吭哧抬着大缸走。郑板桥上前打躬,问道:“掌柜的,这缸卖不卖?”盐商
一听,心想,我本来是要钱的,这缸虽好,抬回去也没啥用,倒不如多要几
个钱,卖掉它。赶紧回话:“卖呀!”
郑板桥问:“请问一斤卖多少钱?”
盐商一听,怪了,历来缸只有论只卖的,怎么论斤?细看郑板桥的打扮,
倒像个书呆子,心想,这个人不懂行情,敢情耍耍他,便说:“五钱银子一
斤。”
郑板桥笑道:“啊,这么便宜,我要我要,快快快,抬到我家里去。”
盐商心里一算,这缸少说也有两百斤,五钱银子一斤,还不得一百两银
子?这不跟天上掉下个大元宝一样吗?他怕郑板桥耍滑,又紧着问:“你不
反悔?”
郑板桥说:“一言为定!”
于是盐商让家人又抬着缸往东走。郑板桥装着脚上有鸡眼,一步挪不了
三寸远,抬缸的压得受不了,让他快走。盐商急着做成这笔买卖,也不管人
家受得了受不了,干脆让郑板桥坐到缸里,一齐抬着。到了东门外一个庙门
口,郑板桥让停下,到庙里借把小秤出来,指着缸底说:
“老板,就在缸底上敲一块,称三斤给我!”
盐商一听,火冒三丈:“你这个混账,世上哪有把缸敲碎了论斤卖的?”
郑板桥不急不忙地反问他:“唉,我和你说的是论斤买嘛!你怎么出尔
反尔?”
盐商气急败坏地说:“我当你是买一只缸,一共多少斤重的。”
郑板桥呵呵笑道:“啊呀,你真傻!我要是买一只缸,又何必同你论斤!”
盐商气呼呼地要拖郑板桥去评理,郑板桥满不在乎地说:“我跟你走,
打官司到金銮殿上我也不怕!”
这时,庙里的和尚出来了,听了原委,都说盐商不对,当初谈的论斤卖,
并没有说得全买下;既然谈不成,缸还可以抬回去嘛。
盐商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叫家人把缸抬走,可这两个人连一点劲儿也没
有了。和尚又打圆场,劝盐商论只卖了算了。盐商此时无计可施,只好按顶
债的价钱,二两银子卖给郑板桥。郑板桥又让他们抬回到妇人家里。盐商一
看,又羞又气,白白折腾了一天,费了千劲百力,一点儿好处也没落着。
阿凡提妙语破难题
阿凡提开了个小染坊,巴依就想刁难他一番。这一天,巴依来染布,他
对阿凡提说:“阿凡提,听说你的手艺很高明,能不能替我染一染这匹布呢?”
阿凡提说:“当然可以,但不知你要染什么颜色?”
“噢,我要染的颜色普通极了。它不是红色,不是黑色,不是蓝色,不
是黄色,也不是绿色和灰色,更不是……”
“那是白色……?”
“不,不!连白色也不是。你明白了吗?”说完,巴依狡黠地眨着鬼眼,
只瞅着阿凡提的脸看。
阿凡提一下子明白了,他立即笑着把布接过来。往柜台里一扔,说:“好,
我一定照你的意思染,保你满意!”
“什么?你能染?好!什么时候我来取布?”
阿凡提一本正经地说:“到了那一天你就来吧。哪一天呢?不是星期一,
不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三,也不是星期四和星期五,更不是星期六……”
“那是星期天……”
“不,不,连星期天也不是,到了那一天,你就来取吧!”
这一下巴依可傻了眼,不仅没难倒人家,反而白白把一匹布给丢了。
吴佩孚三答土肥原
1938 年 6 月,日本帝国主义为摆脱侵华困境,策动在中国成立汉奸政府,
以实行“以华制华”。他们一方面拉拢汪精卫,一方面拚命引诱原北洋政府
头面人物吴佩孚,企图造成“汪主政”、“吴领兵”,“北吴南汪”的“合
作局面”,这样就可以建立一个“有威望、能站得住脚”的伪政权。
为此,日本大本营决定由大特务头子,号称“中国通”的土肥原中将负
责对吴佩孚的拉拢诱降工作。
土肥原亲自出马,三次登门拉拢吴佩孚,都被吴佩孚巧妙的语言挡开了。
第一次,土肥原以下自居,哀求说:
“请玉帅出来,救救我们日本。”
吴佩孚哈哈大笑,说:
“我自身尚不能救,焉能救人?”
土肥原不欢而去。
第二次,土肥原开门见山地说:
“请玉帅出来,调停中日和平。”
吴佩孚顺势说:
“好哇!请贵国天皇和我国蒋总司令双方来电,请我出面调停,当然可
以。”
这无疑是出了个难题,土肥原无以应对。
第三次,土肥原说:
“请玉帅出山,担任原职,维持中日民族问题。”
吴佩孚摇摇头苦笑说:“现在根本谈不上出山。如要出山,请贵国人等
一概退出中国,包括东北在内,可以吗?”
土肥原自以为是头号说客,却三次碰了吴佩孚的软钉子。后来日本人以
死威逼,不想一到吴的家里,吴佩孚就请他们看一样东西,原来是一具黑漆
棺材,上面吴佩孚已经刻上了自己的名字,只空了年月日。日本人利诱威逼
均告失败。
擦谁的皮鞋
林肯出身于平民,许多事情有自己动手做的好习惯。他当美国总统的时
候,有一次一个欧洲国家的公使来访,直接进了他的府邸,正巧林肯正在擦
皮鞋。在这位公使看来,擦皮鞋是下等人做的贱事,为了反衬他自己以及他
的国家政府的高贵,立即暗含讥讽地问道:“总统先生,您经常擦自己的皮
鞋吗?”
林肯完全明白这句奚落自己的话,但却不露声色,装做迷惑不解的样子
说:“是啊,我是经常擦自己的皮鞋,那么公使先生,你经常擦谁的皮鞋呢?”
擦自己的皮鞋是做自家的事,而擦别人的鞋就是伺候人的或街上鞋童做
的事了。公使无法抵挡这句看似平常的反难问话,一时举止失措,十分狼狈。
拍文件
担任了前苏联多年外长的葛罗米柯,平素沉默寡言,面孔冷峻,但在与
对手的谈判中,也会不时地流露一些幽默妙语,以挡开对方锋芒,争取主动。
一次美苏进行裁军谈判,美国国务卿季辛吉知道苏联间谍无所不在,到处搞
监听监视,巧取情报,便用开玩笑的口吻对葛罗米柯说:“我们代表团的影
印机坏了,我们把某些文件对着灯光,可否请你们帮助影印一份?”葛罗米
柯当然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却不着急,不辩解,用同样玩笑的口吻摊
开两手回答说:“照相机是沙皇时代装的,它只能照人,不能拍文件。”
林肯助遗孀
美国第 16 任总统阿布拉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