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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东满冲他低低发出一声鼻音,撇了撇嘴,满意地看到他眼里的惊讶,才抬起下巴,施施然的走进房间。
黄超和应劭峰都带着女伴同住一间房,岳鑫云和许东满却分房住,当看到应劭峰盯着岳鑫云似笑非笑、略带同情的目光,东满就觉得心中有愧。
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订婚了,她是不是不该那么固执保守?
岳鑫云却似乎毫无所觉,谈笑自如。
吃过中饭,他们先去游泳。
东满昨晚吹了风,虽未至感冒发烧,却也一边鼻塞一边流鼻水,岳鑫云不让她下水,不过她旱鸭子一个本来就没打算下水,他也没下去游,牵着她的手在沙滩上漫步,陪着晒太阳。
看着身后细沙上蔓延开的一对脚印,忽然就想起了方博维曾经说过的话,让东满有些黯然神伤。
他曾经说:“我会陪你走到天涯海角,去看那最美丽的海,我会牵着你的手,在细沙上漫步奔跑,追逐白色的浪花,寻找传说中的紫贝壳,为你筑一座城堡……哈哈哈,沙子做的!”
现在,她来到了所谓的天之涯,看到了最美丽的海,正赤脚感受着细沙的柔软,浪花的清凉,而牵着她的手的、和她留下一串长长蜿蜒情侣脚印的人,却不是他!
岳鑫云随着她的视线往后望,嘴角扬起:“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脚印。”
东满不说话,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这一刻的恬静美好,不再感伤。
不远处,穿着一条黑色四角泳裤,肩披了一条白毛巾的魁梧男士,正擦着滴水的头发,眼望着他们此刻相依偎的背影,紧皱起眉。
走得累了,东满在躺椅里休息,岳鑫云去拿饮料,她望着太阳伞外的蓝天白云,吹着微带着咸味的海风,只觉惬意。
怪不得那些人每年都要去海边度假,这真是种放松充电的好方式。
“你是怎么知道鑫云有密闭空间恐惧症的?”
忽然,她头顶上传来一把冷酷似冰的男声,惊得东满从舒爽惬意中跳着坐起,霍地大睁双眼。
“你……”她立即往后面望,并未见岳鑫云回来。
“说!是谁告诉你的?”
简傲南弯下腰,伟岸的身躯带着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上方,他头上的水滴还偶尔滴落,掉在她身上,隐隐发出‘啪嗒’的细微声响,此刻听来,却声声惊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鑫云有密闭空间恐惧症,我怎么会知道?”
简傲南压根儿不信她,离她只有一个拳头距离的脸,冷酷且狠戾。
“你从哪里听来的?你串通了谁,表演一出电梯惊魂记?”
东满惶然望进他眼里,那样的冷蔑严酷,似乎在审问一个嫌疑犯,哦不,在他眼里,她已经被定罪!
丫的,有这样没证没据就被判罪的么?就算罪犯也有上诉的权利吧!
“喂!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那天晚上是鑫云自己闯进来的,不是我闯进他的电梯!你以为我有超能力吗,能叫电梯故障就故障?”丫的,要是她有超能力,第一个就让他消失在面前,“还有,什么叫串通?什么叫表演?你是不是最近看多了宫斗剧?”
东满气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仍控制自己的语气,尽量不伤和气地让他了解事情真相。
“宫斗?”简傲南不解的重复这个名词,什么是宫斗剧?
东满直翻白眼,“不知道就找度娘!没知识真可……”
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下去,因为这男人的神情很恐怖,好像会随时伸出手再把她掐个死去活来。
“那个,简先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对鑫云是真心的?鑫云是个好人,就算他不是星美总经理,什么都没有,我也会喜欢他!”
虽然婚讯还未对外宣布,但公司里已经传开了她这个贫家女勾引总经理的八卦,那些女同事的质疑眼光,她可以不在乎,但简傲南是鑫云的亲人,她希望能得到他最起码的尊重。
“小南!”
岳鑫云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带着隐隐的怒气,他们齐齐转头,只见他神情严肃,身后跟着托了几杯饮料和零食的侍者。
简傲南站直身,目光坦然迎视岳鑫云,毫不心虚。
“我希望你尝试着接受,而不是一再质疑我的未婚妻!”岳鑫云来到东满身旁,左手按在她肩上,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简傲南,语气平静,语意却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简傲南倏地眯起双眸,迅速扫过许东满,冷厉的眸光如锋利的薄刀片一划而过,使许东满感到被扫过的脸颊一阵凉凉的麻疼,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岳鑫云心疼地搂紧了她,对简傲南抛去一个“你该适可而止了”的眼神。
简傲南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装!这女人真会装!她刚才对着他不是理直气壮言辞有力吗?鑫云一来,她就装柔弱了!
“好。”
简傲南迎上岳鑫云责备的眼神,淡漠地说:“希望你不会后悔!”
【043】关他屁事啊
简傲南这话有着浓重的负气成分,许东满只觉身边的男人身体一僵,她更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
他们两个感情亲密的舅甥,会不会因为她而翻脸?
就在东满寻思着如何开口才能缓解他们间的气氛时,岳鑫云开口了。
“我不会后悔!”
东满一怔,仰头望着信心满满的岳鑫云,顿觉双肩负了千斤重。
简傲南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几步,就一个纵身跃进碧蓝的海水里,挥舞着肌理优美的臂膀,如一尾强有力的海豚,悠游逐浪而去。
“对不起。”东满目光停留在已经不见了那尾人豚的海面,轻轻地道歉,“你不应该那么说的,他质疑我也是人之常情。”
“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岳鑫云拥住了她,“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拥有的痛苦烦恼盖过了幸福快乐。”
“不会的,我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幸福快乐了!”如果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反对他们在一起,那也完美得太不现实了!现在只有简傲南一个人反对,她已经知足了。
第二天,他们驱车去了A市郊区少数民族的山地,品尝当地的特色食物,感受当地风俗,围成一圈看着当地人在篝火旁载歌载舞。
简傲南似乎自昨天下午之后,就没有再开口和岳鑫云说过话。
应劭峰和黄超也感觉出了不对劲,特别是应劭峰,桃花眼斜斜望了一眼过来,在东满身上绕了一圈,意味深长。
东满无辜的耸耸肩,注意到简傲南正在抖已经倒空的米酒瓶,族长立刻使个眼色,旁边便有人奉上新斟满的米酒。
这些大有来头的贵客,一定要保证他们玩得开心,喝的更要尽兴。
当地的米酒辛烈,所有人都喝了两杯就停了,只有简傲南当水喝一样,整瓶清空之后,又来了一瓶,喝得古铜的肤色起了与篝火一般的橘红,神情不再严酷,嘴角渐渐带了笑意,看向跳舞的姑娘时,浓眉微挑,眼波如高山上最洁净的雪水,既清冽,又满含春~情,使得被他注视到的女孩无不心尖打颤,心如鹿撞。
妖孽!
许东满在心里啐了一口,看他那笑得轻佻的模样,像什么军官?
果然是物以类聚,和应劭峰一样,就一个风流痞子!
他们没有回市里,当晚就住在山地里唯一谈得上星级的旅馆,最好的房间只有四间,黄超和应劭峰搂着女伴早已迫不及待,各自占了最顶楼的两间,空出来的两间相邻,分配给剩下微感尴尬的三个人。
简傲南似乎醉了,脚步不稳地推开了其中一扇房门,径自走进去。
“早点睡,明天我们去打猎。”岳鑫云打开了另一扇房门,轻推着东满进去,“晚安。”
东满望了眼隔壁那间房门,想说其实他不用和那个阴阳怪气的简傲南同住,只是她怎好意思要他和自己同房?
“嗯,晚安。”
东满刚要经过他进房间,却被他忽然一拉手臂,跌进他胸膛,带着米酒香气的气息贴近,下一瞬,灼热的舌尖就钻进在她唇瓣。
“唔……”
也许是喝了酒,岳鑫云的呼吸粗重,吻得激烈,带着掠夺的野蛮,用力吸咬她的舌,侵占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处领地……
东满一开始是欣然承受,到后来却只剩下疼痛的感觉,不由呻~吟出声;“嗯,疼……鑫云……”
她的呻~吟却只换来岳鑫云更热烈的反应,一只手爬上了她的后脑,紧扣着不让她闪避,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渐渐往下,覆上她紧~翘的臀部。
感觉到他的手也越来越不安分,东满的心一谎,挣扎着叫:“鑫云,不要!”
岳鑫云不舍地放手,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沙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有点醉了。”
“没关系,快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