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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长大成人,可未必有我这样的造化,娶到你们这样慧颖聪明,知道分寸的女子,咱们得给孩子把这底子打好不是?”
妙妙破啼为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模样柔柔怯怯,我见犹怜,杨浩怜意大起,忍不住在她樱唇上一啄,笑道:“今日反正已经晚起了,咱们就彻底荒唐一回吧。”说着翻身覆了上去,妙妙一见连忙告饶:“奴家弱质难堪郎君挞伐,求官人怜惜……”
杨浩转首看向娃娃,娃儿一惊,连忙摆手:“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一旁焰焰悠悠醒来,睁开惺松睡眼,盘膝坐起,白藕也似的一双胳膊拉着被子一裹身子,打个呵欠,接着刚才隐隐听到的话题问道:“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焰焰初醒,云滋雨润之后一夜好睡,此时仍是一副娇慵无力的模样,双颊红馥馥的犹如一双夭桃,一双眸子似开似闭,迷迷蒙蒙。那如瀑的秀发零乱地披落在雪颈酥胸上,越发衬得肌白胜雪,粉雕玉琢。
她一双惺松的睡眼刚刚张开,就看见杨浩促狭的笑脸正在面前:“为夫说,要利用这三天大假,鞠躬尽瘁,辛勤耕耘,要送你一个最可爱的孩子呀。”
说着,一双大手便扯开了她身上的被子,诱人的粉弯玉股乍一闪现,随即两个人便合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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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节制,要焰焰服侍你也就是了,怎么又这般荒唐,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冬儿将一碗熬得香烂的粳米粥调理得温热了,放到杨浩的身边,晕着脸嗔道。杨浩嘿嘿一笑,说道:“也就这两天,我也歇息嘛,放松一下,对了,要你做的事,都开始着手安排了吧?”
“嗯!”冬儿在他旁边坐下,一边甜甜地看着丈夫大口吃着她亲手调理的粥羹,一边说道:“起造王宫和各处衙门,雇佣了大量因为战争而失去家园的百姓,这些人生计无着,借着起造建筑赚取工钱,这个寒冬总算没有冻饿而死的。种放已经知会了李兴,接下来,会让他们承建各位官员的府邸,等到全部完工,怎么也得明年冬了。”
杨浩挟了口清香扑鼻的小咸菜,点头道:“嗯,这些事,主要交给李玉昌那些人,不能完全依赖继嗣堂,还是多多培养本地的匠人才好。这些人经过一两年的建造,大多都可以从只负责粗重简单的伙计而开始掌握一些技艺,接下来,就可以让他们去建客栈、酒楼、当铺……,河西越是发展,城市就会越多,建筑就会不断地起来,可以有一些人去专门从事这些事情。”
“其余百业也是如此,盐州盐业发达,夏州铁冶务是冶炼铸造业发达,摊粮城一带则是农业发达,至于甘州,各种手工业、毛皮加工业等等也都具备一定的规模,这些……,哦,算了,甘州那边的事,我可以直接和阿古丽谈谈。”
冬儿点点头,说道:“其实,你本可不必这么麻烦的,那个起居舍人既然不可靠,给他一个别的官职便不能起到将计就计的作用么?这可好,在你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个旁人的眼线,有些什么事,还得我去给你传话。对了,折家……什么时候走?”
杨浩停了一下,说道:“明天。”
“那……子渝呢?”
杨浩苦笑道:“也是明天。”
冬儿嘴角微微翘起来,似笑非笑地道:“既然要做个昏君,何不做得彻底一些,你便强纳她入宫,又有谁敢拦你?”
杨浩笑道:“一下子昏馈的太厉害,那也不行的,我现在的样子,只要做到两点就够了,一是开始排斥异己,打压能对我构成威胁的人,尽最大可能集中权力。二是志得意满,不思进取,坐拥河西而自足。这第一条呢,每个开国皇帝都会做的,我做了,对赵官家来说是情理之中,没做好,是意外之喜。这第二条呢,我本来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在赵官家看来也属寻常,如果我一下子有太多昏馈过份的举动,那就过犹不及了。”
“你呀,就是个蔫儿坏的大坏蛋,那……吃过了饭,去看看她吧。”
杨浩点点头:“嗯,一会儿,我就过去。”
第563章 愿做长风绕战旗
杨浩到了折家临时的居处,却不怎么受人待见,虽说杨浩如今是西夏国王,折家上下该有的礼数尽皆有之,不过那种骨子里的冷漠却是让人很容易就感觉得到的,不光杨浩的脸色不太好看,就连陪同前来的几个王府侍卫以及穆舍人都替大王感到难受。
折家如此反应,全因杨浩把这位结拜大哥给空投到玉门关去了。折大将军现在是宋国朝廷的宣抚使,他在河西,就是宣示宋国对夏国的辖治,就算不论私谊,杨浩也该把他恭恭敬敬地留在都城好生款待才是,可是杨浩居然把他给打发到玉门关去了。
杨浩的理由倒也充分,玉门关是夏国的西大门,震慑西域诸国的重要所在,折大将军既然宣抚河西,这个重要所在自然不可不察。问题是折御勋全家都被留在了兴州,而他本人却被打发到沙州去了。折御勋此去是孤家寡人,而玉门关那儿如今掌兵的人是谁?
那人可是杨浩嫡系中的嫡系——木恩。木恩如今是敦煌副都指挥使兼玉门关总兵,那儿的兵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折御勋此去,根本就是被看起来了,而折家的满门俱被留在兴州,这分明就是充做人质了。
不过站在杨浩的立场上,似乎也没有错,折家一回河西,折家旧部程世雄、任卿书、马宗强等乃至许多原府州的名宿世家们便欢欣鼓舞,连连设宴接风洗尘,酒席宴上叙及前情常常是号啕大哭,他们对旧主如此依恋,换了谁能不起戒心?
不过这一来折杨两兄弟的蜜月期算是结束了。杨浩用玉玺换回了折家满门,本来是人人称道的举动,此时看在许多人眼中,也不过是杨浩沽名钓誉,其主要目的还是用玉玺换来河西的平安以及自己的王位,至于换回折家一门老少不过是顺道为之,为他换一个义薄云天的好名声罢了,折家自然不领情。
然而杨浩却不知趣,居然还去后宅会见折姑娘,穆舍人听过些有关大王和折家五公子之间的情怨纠葛,这事儿瞒不住人,早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了,如今看来,大王还真是痴心不改,没办法,他们也只好在前厅宽坐饮茶,忍受着折家人冷漠的眼神。
“听说那位五公子目高于顶,傲气凌人,和淑妃娘娘素有旧怨,以前就因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继而愤然离去,自此下落不明。直至府州失守,她才无奈返回,但是她迫于无奈,把折家旧部托付给杨浩之后,又不告而别了,显然是不怎么把大王放在眼里的。那时有求于人尚且如此,如今大王如此对待她大哥,这一去相见还不……”
这样一想,穆舍人倒不觉得自己如今受到的冷遇有甚么了不起了,轻轻呷一口茶,穆舍人与敷衍待客的折惟正便悠然谈天说地起来……
子渝的闺房,临窗的瓷瓶中疏插着几朵含苞的梅花,八角绫花的青铜明镜中,杨浩和子渝脸贴着脸儿,正耳鬓厮磨,享受着难得的温存滋味。
子渝的一头秀发随意挽个发髻,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子,因为秀发上挽,所以衬得瓜子脸儿下巴尖尖,白皙的脖子纤细颀长,映在镜中,犹如临水自照低头环颈的一只天鹅,十分的优雅。
“京里面,我早有布置,原本就没打算让你参与其中,竹韵和狗儿足以办成这件大事,你就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杨浩像一只小狗似的嗅着她发丝上散发的清香,像一只吸血鬼似的轻轻噬咬着她的脖子,弄得子渝怕痒地躲闪:“浩哥哥,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不过……,现在你和我大哥‘闹翻了’,依着我一向的脾气,如果和你接近,难免惹人怀疑,若是不得相见,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子渝抓住杨浩渐渐移向她胸前意图不轨的双手,娇俏动人的白了一眼,一抹淡淡的晕红浮上如玉脂雪凝般的脸蛋,又道:“再说,小燚固然武艺高强,竹韵又是江湖阅历极其丰富的,可是这一次办的事,并不是江湖中事,而是涉及朝堂,许多事情,她们并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常识性错误,可能就会导致整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失败。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有多重要,赵德芳和永庆公主留在汴梁,是完全与人无害的两个人,可是一旦把他们从汴梁偷出来,那就是最强大的一件武器,足以击毁赵光义几年来苦心营造的伪善形象,动摇宋朝国本,争取天下民心,为你入主中原,一统天下创造最有利的局面。
浩哥哥,人家既然决定把心交给你,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在这里无所作为,而在汴梁,我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