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抹了抹眼,看向柳芸香的眼里已是一片清明:“柳姑娘,你若想报答我,便告诉我一件事。”
柳芸香点头:“芸香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米豆豆眼底泛起狠意:“你继父是谁,哪里能找到他……”
米豆豆和柳芸香回去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萧冀陌连忙迎上来,担心地问:“豆豆,怎么这么久?”
米豆豆轻笑着摇了摇头。
那边欧阳茗修笑得温柔爽朗:“香儿,再也没有人能妨碍我们,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们到别处去,我报名参加医者大赛,既然我们脱离了欧阳家的掌控,我们便能在一起。但是我不能让你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我。总有一天,我要风风光光地回到欧阳家,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跪下来叫你一声主母,我要把你的名字,刻在我欧阳家的族谱上!”
欣慰地舒展眉眼,米豆豆心中百感交集。把欧阳茗修和柳芸香送出城安顿好后,她便和萧冀陌一同乘着马车赶了回来。
马车里米豆豆深情冰冷:“相公,你帮我找一个人……”
萧冀陌感受到米豆豆的异样,点了点头
“张广,柳芸香的继父!”那两个字米豆豆念得咬牙切齿,萧冀陌皱着眉问:“怎么了?”
米豆豆摇头:“找到了我再告诉你,要让那个人渣生不如死!”
再回到萧县,已是三天后的早上,米豆豆挑着眉听着路人谈论的事。原是欧阳乾心中不平,他们前脚才送欧阳茗修出城,后脚便被欧阳乾告了上了公堂。
说他们绑架了欧阳家的传人欧阳茗修,偏偏米豆豆和萧冀陌那两天还不在,传召不得,眼看着就要被欧阳乾按个畏罪潜逃的罪名。谁知在衙门外看热闹的人却跟商量好似的,纷纷激动起来。
“没有啊大人,那天我们都看得真真的,是欧阳茗修自己跑了的,和米大夫无关啊。”
“就是啊,米大夫和他相公直接就回家了,根本就没看见他们在场啊。”
“哼,分明就是自己看不住人,却跑来冤枉一个女子算什么长老。”
欧阳乾不敢置信地瞪着门外的百姓,气得脸色铁青:“大人,门外这些百姓信口雌黄,还望大人为我欧阳家讨回公道!”
沈自山本就对他之前公堂上对他不敬的事耿耿于怀,如今见外面群情激奋,只拍了惊堂木,冷着脸道:“欧阳长老,外面那么多百姓,而你只有一人,你说本官是信他们还是信你啊?哼,公堂之上,竟敢这般无礼,本官念你年纪已大,不予追究,退堂!”
这么多天,街上的百姓都在谈论欧阳乾那天的脸色,直说欧阳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要唱戏似的,有趣地紧。
这天米豆豆在药铺里给人看病,便见外面来了个一身华服,满脸骄横的姑娘。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那姑娘道:“喂,没看见本小姐来了吗?竟然不出来迎接,你这女人,好不知礼数!”
米豆豆“噗嗤”一笑,若是平时她定然反感,只是这女子的模样,到让她想起那个喜欢扬着头高高傲傲的欧阳茗修来。给病人开了药方,抓了药,那女子早已不耐烦。猛地上前一步:“喂,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米豆豆皱眉,只看戏似的看着她骄横:“有事?”
南风灵扬着下巴,轻蔑地看了米豆豆一眼:“听说你这里有美容养颜的药,拿出来给本姑娘瞧瞧。”
米豆豆被她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笑话,向来只有她扬着下巴看人,这女子算是哪根葱?
冷哼一声:“早就卖完了,请回吧。”
南风灵愤怒地瞪着米豆豆:“可恶,你这不知礼数的贱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米豆豆心道,我管你是谁。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典型的公主病娇小姐。可惜,这种教养也不过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千金。真是没有公主命,偏有公主病。
南风灵气得抬起手来就要扇米豆豆巴掌,却被对方一个反手推了个踉跄。米豆豆看着她那模样只觉得是长了见识了,枉你长了张不错的脸,哪来的泼妇!
正觉得无聊想把人轰出去,便听一阵温和的声音:“小妹年幼不懂事,冲撞了米大夫。还望米大夫见谅,在下南风瑾,替小妹在此赔罪了。”
米豆豆挑着眉看着南风瑾,冷冷一笑。这是闹得哪出?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已经道歉了,米豆豆只挥一挥手:“没事,南风公子有礼。不知堂堂南风家族的人纡尊降贵地来我这小药铺,有何指教?”
这话说得讽刺,可有人明显听不懂:“哼,我们到你这,你自然应该觉得蓬荜生辉!刚刚竟然还敢推本姑娘,你好大的胆子!”
米豆豆冷眼看着南风灵,再次刷新了心中对奇葩的认识,嘲弄的语气不温不火:“是啊,不小心碰到姑娘你庞大的身躯,谁料到却还推不动。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贱笑了!”
南风灵听出米豆豆这是在讽刺她,气得上前又要打人,米豆豆却也不躲,狡黠一笑。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了南风灵的哀嚎。“啊,疼死我啦,哥,疼死我啦!”
萧冀陌把米豆豆紧紧地护在怀里,眯着眼瞪着南风灵,语气里满是凶狠:“哪来贱人,连我的女人都敢碰!”
南风灵一见来者是萧冀陌,立刻眼睛一亮。几乎要忘了手腕上的疼痛,待南风瑾一碰,才受不了似的哀嚎起来:“哥,你干什么,疼,疼死我啦。”
南风瑾看着她皱着眉头含着泪剧烈地晃动着身体,心疼地低斥:“别动,你这手腕是脱臼了,我给你接上。”接着便听一声骨骼摩擦的清脆声音。南风灵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她此时疼得满脸冷汗,苍白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却还是不忘用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萧冀陌。眼里,欲迎还拒,欲语还羞。
米豆豆兴味地挑眉,这飞扬跋扈的娇小姐,倒是对她相公很感兴趣。她冷哼一声,拉了下萧冀陌的袖子,仿佛当那两兄妹不存在道:“相公,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慢着!”米豆豆还没说完,南风瑾就大步上前,眯着眼满脸危险地盯着萧冀陌,“方才的确是小妹无礼,但是公子堂堂男儿,与小妹一个女子计较,竟然就这么拧断一个弱女子的手腕,恐怕于理不合吧?”
萧冀陌冷哼一声,沉着脸看着满脸指责的南风瑾,冷声道:“你应该谢天谢地她没有动到豆豆一根寒毛,否则拧断的就不是她的手腕,而是她的脖子!”
南风瑾眉头一皱,脸上极为难看:“怎么,兄台还想杀我南风家的掌上明珠?是想跟我南风家族为敌吗?”
萧冀陌此刻却是连冷哼都不屑了。为敌?想做敌人也得是在力量相等的情况下,区区一个小县城的医学世家,即便是出了几个能人,要覆灭你也只是一夕之间的事。
米豆豆见萧冀陌眼里泛起杀意,心里也气得不行,轻轻碰了碰萧冀陌的后腰,示意他让过去一些。南风瑾见萧冀陌退开,以为他害怕了,看着米豆豆的脸色不可避免地带着几分趾高气扬来。
米豆豆见后者一副亮尾巴的大公鸡模样,轻哼一声,到底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兄妹两一个德行。她轻轻一笑,眉眼间却全是冷意:“南风公子可真会说话,方才的的事南风公子也是在场的。该不会有眼无珠到没看见是令妹先动手打人的吧。我相公若是不出手,那一巴掌生生落在我的脸上,此刻我的左脸颊恐怕已经肿了。莫非你南风家的千金是宝贝,想要打人别人还要听凭她打,连反抗都不能?”
南风家脸色一僵,只觉得有些说不上话来,他满脸不屑,眼中全是怒火:“不管怎么样,一个男人欺负女人,着实让人看不起。”
米豆豆眼唇一笑,银铃般的笑声飘散在小药铺中,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事:“南风公子说的真好呢。只可惜,您的小妹彪悍到如此地步,两句不和就要出手打人,这般家教,哪里有半分像个女子。倒也怪不得我相公把她当做一个乡野村夫对待了。”
南风瑾还要说话,便被米豆豆呛了回去:“而南风公子在这与小女争辩谁是谁非。说我相公行事过分,我想你们南风家的人再飞扬跋扈,仗势欺人,恐怕也该知道先打人挑事的是令妹吧。那么南风公子在这咄咄逼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敢问南风公子,您的行为就让人看得起了?”
萧冀陌看着米豆豆嘴角含笑,双眸含讽的样子,只觉一阵解气,又听她字字犀利,只堵得南风瑾接不上话来。赞赏的几乎拍手叫好,真不愧是他的女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