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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像过去一样生活?”
“就只有我和你,没有其他任何人来打扰。”
“我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18
“我们像过去一样生活不好吗?”
“你不用再想了,”凌漫抬起头,乌黑的眼眸平静的让人看不到一点波澜,凌江曾在他眼睛中见到过的痛苦都已经被冰封起来,“你还想回去?那个完全由谎言与欺骗组成的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麽意义?,凌江,你认为我们凭什麽回去?还有什麽值得我念念不忘的?”
他看著房间里的一切,嘴角露出凌江不熟悉的嘲讽的笑:“你可以让这里的一切都保持原样,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让这个房间变成我们十几岁时的样子。可是只有我不可能再是十岁时的我,我们回不去了,你明白吗?”
凌江不顾自己肩上的伤口,把凌漫狠狠的拥在怀里,低声说:“不要这麽说,为什麽只有我们不能?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你明明知道,那些伤害你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他抬起凌漫的下颌,强迫他一直逃避的眼睛直视自己,“我说过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你恨我,只不过因为你找不到可以恨的人,因为你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这个宣泄口就恰好是在你身边的我。或者说你只能借由恨我而让你自己活下去。”
凌漫无法反驳他的话,凌江永远会是占据优势的一方。
“。你明明可以以其他的方式继续活下去,抛开那些只能伤害你的仇恨,换一种方式继续活下去。”凌江靠近凌漫,温热的气息里情人间最甜蜜的表白暧昧的蔓延,“我爱你,凌漫。”
“我是你哥哥,凌江,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你的兄弟。”
“凌家从来不重视所谓的血缘,你应该是最明白的,不是吗?我只知道我爱你”
凌漫闭上眼睛,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倒在那里,喃喃地说:“不要逼我了,我累了。我现在只想活下去,求求你……放过我……”
凌江加大的手臂的力气,把凌漫从沙发上抱起来,小心的绕过满地的狼藉,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凌江的手温柔却坚定的撑在一边,然後他俯下身,吻他苍白的唇,另一只手缓缓的解开凌漫的衬衫的纽扣。
凌漫突然想起那种身体仿佛被撕成碎片一样的痛苦,一直不曾反抗的双手突然抬起来拉住了凌江的手。凌江知道他在害怕,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他的一切,他反手压制住凌漫,轻声在他耳边安慰著:“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凌漫终於放弃了挣脱的可能,尽管身体依旧僵硬,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这种事情是早就已经经历过的了……
衬衫的扣子很快就被全部解开,突如其来的让人无法适应寒冷让凌漫的身体一阵颤抖,但很快就有一双温暖的手覆盖上来,小心的温暖著他。
房间里的温度并不是很低,凌漫很快就适应过来,不会再瑟瑟发抖,凌江这才放来了他。
修长的手指摩挲著他的皮肤,指腹带著微薄的茧,轻轻的碰触却像是紧贴皮肤的锋利刀刃一样让凌漫无法忍受,仿佛他随时可能割破皮肤,浸染他的鲜血,吞噬他的身体。
本来是为了逃避而合上的眼睛成了折磨他的根源,他不知道凌江此时的表情,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麽。但他更害怕睁开眼睛,害怕看见凌江眼中流露的感情,那种他一直无法去承认的感情。
原本轻吻著他的凌江敏锐的发觉了对方的战栗,他在凌漫耳边轻声蛊惑,
“睁开眼睛,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凌漫听到他的声音,更加用力的合上了眼睛,甚至还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紧紧合著的眼帘让凌漫看不到凌江眼中可以摧毁一切的阴翳。
与凌漫相似的眼睛里酝酿了风暴,凌江低下头,把凌漫胸前的突起含在口中,小心的戏弄,啮咬。听著他硬吞下去的拒绝,心理竟然有了一些报复的快意。
身体突然的紧绷表现的很明显,凌漫咬紧了牙让自己不作出任何抵抗。凌江不满意他的反应,放弃了自己刚刚的动作,他伸手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润滑剂,分开凌漫的双腿,挑逗似的碰了碰他的小|穴。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冷而收缩了一下,凌江一边安慰似的说:“放松一点,我不会伤你。”一边把手中的润滑剂挤进凌漫的身体中。
润滑剂在凌漫的身体中带来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感觉,由於视力受线,他的身体更加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冰冷滑腻在自己身体中蔓延,他甚至能感觉到凌江带著笑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者灼人的温度,而凌江刚刚那句话非但没有给他任何安慰,反而让他更加紧张起来。凌江的手指也探了进来,小心的扩张著,让他涩涩的疼。这让他想起了那种撕裂身体的疼痛和任人玩弄的屈辱。
他终於无法忍受的抓住了他的手,睁开的眼睛也正对上凌江的。对方眼中的不甘和阴翳早已经敛去,凌漫看见的只是他达成了目的的满意笑容。
“不……求求你……”
“放心,我不会伤你。”
手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凌漫只是把手放在他手臂上。凌江并没有拉开阻止自己的手,而是盯著他,缓缓的抬起手臂,吻上了凌漫搭在上面的手。
19
那暖热让凌漫触电一样收回自己的双手,凌江笑著反手抓住了他的腰,慢慢进入了他的身体。
“你不喜欢就算了,我只是怕你会疼。”
凌江的动作很轻,很慢,可疼痛并不能因此而稍有缓解,凌漫吸了一口气,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一点,你这麽紧张会受伤的。”凌江停止了动作,温柔的劝慰著,凌漫的身体很紧,尽管自己是因为他刚刚的抗拒而这麽做,但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心中的不忍还是显露出来。
可凌漫拒绝听从凌江的话,他偏过头,把带著痛苦的侧脸留给了对方。凌江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颌,温柔的强迫他把视线重新投在自己身上。
凌漫漂亮的眼睛依旧明亮,那如同湖水一般的澄清中的是痛苦和恐惧或者是屈辱,他的眼睛里有所有的感情,却偏偏没有凌江想要的,那里面没有自己。
他害怕却不能反抗,厌恶却无法拒绝。
如此直白的表达让凌江被愤怒烧的几乎要发狂
为什麽,为什麽就是不能忘掉他们。
你到底还在留恋著什麽。
凌江用力的吻著凌漫毫无血色的唇,同时让自己完全进入了凌漫的身体。痛苦的呻吟被封在这个吻里,只能隐隐听到细微的呜咽声。
不能反抗的意识早已经消弭在剧烈的疼痛中,双手放在凌江的肩上试图推开他,但两个人紧密的距离让凌漫的双臂用不上一点力气,甚至无法让凌江有一点点动摇。凌江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如同一把锉刀在细致的打磨著他的神经,他几乎就要被这感觉折磨的发狂。
尽管在努力的抑制,但泪水还是违背了意志顺著凌漫的脸颊流了下来,带著丝丝寒意,沾到凌江的脸上。
凌江抬起头,就看到凌漫仿佛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同样被沾湿了的纤长睫毛微微的颤抖著,耳边还能听到他痛苦的呻吟,这一切让他的愤恨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放缓了动作,用手指将凌漫的泪和额头的冷汗小心的拭去。
“求求你……”
无力的手指搭了上来,凌漫抱著最後一丝希望向他哀求著。
“放松一点,不要太紧张。”
凌江向後退了一点,就在凌漫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狠狠的冲了进去。他很小心的移动著,不想再让凌漫受伤。
凌漫渐渐的开始不再挣扎,尽管排斥的心情依然还在,但不会那麽疼了,有一种他并不熟悉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翻腾起来。意识开始变的模糊,凌漫原本清亮的眼神这时像是弥漫起了大雾,朦朦胧胧的,原本苍白的面孔也泛起了一丝红晕。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是本能的哀求著。
凌江的身影也变的模糊起来,凌漫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进去。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渐渐变的清浅,凌漫只能感觉到凌江在自己身体内的动作。
月光射了进来,覆盖在倒了的昙花上,是一种和平日不同的诡异的美。
凌漫是在深夜里醒过来的,夏末的夜风带著嚣张的寒意包围了他。
他把目光投到露台外,那里也摆了花草,被风吹的柔柔的颤抖著,在月光下如同染了一层霜华,连星光也璀璨的眩目,这是一种难得见到的纯粹的美。
他已经在温室住了一段时间,但是这种景色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沈醉其中,可现在的他却只能咬紧牙忍受著身体的不适。四肢的关节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的疼,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更能清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