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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凌转头使劲瞪了过去。
残笑罢,捻了颗蜜饯含在嘴里,在矜凌错愕地表情下吻了过去。
怎么回事呀?见鬼了不成?心跳得好快,呜,怎么会。。。。。。和那天一样全身发软了。呜呜。。。。。。
想拿手去推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心跳越来越快只叫耳朵里除了扑通扑通声,再什么也听不到了。
就这样再一次沉溺下去,完全的,没有理由的,无法拒绝的沉溺下去。
〃星宿已经死了。〃
〃星宿再也不会回来了。〃
〃现在我是星宿。〃
。。。。。。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样的念头,连矜凌自己都无法置信,却更加无法抑制这种想法星宿不会回来了,残怀抱的是我,是叶矜凌。
取代他,不,是占据他,占据这个身体,占据爱这个身体的人,沉溺下去不要再挣扎。
思想混乱,矜凌在不知不觉中回应了残的吻,也回应了他的爱。忍不住的沉溺下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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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铭章燃了龙涎香,在房里悠哉地摆着棋局。他这副悠闲专著的模样,似乎是完全忘记了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莫爱杀在旁下自顾自地处理着冥王界成堆的资料。这两人看似完全忽略了另外一人的存在,却在旁人看来是如此的和谐默契。
〃茶。〃铭章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旁桌的人没有经过思考就自动自发地为他续上了茶水。一时叫走上来欲倒茶的红衣愣在当下。
铭章抿了口茶水,道:〃你刚刚说什么?线人回报北甲的国师已经不在出使的队伍中?〃
〃连他们的新圣女都不在其列。〃莫爱杀继续翻阅在资料,一份份熟练地过滤出有价值的信息。
红衣见他们自如地一问一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退到一旁。
〃这就奇怪了。〃
〃北甲的王已经半个月没有上朝了。〃似乎是在回答铭章的问题。
〃太子的实权已经大到极端了吧。〃
〃西梧的兵力并不输他。〃
〃你该不会是说,我也把持朝政很久了?〃铭章挑了挑眉,有些不爽。
莫爱杀笑笑,不做无谓的争辩。
红衣心里只觉得好笑,这两个人就是如此,即默契又时常为了无谓的事吵嘴。
〃圣女,国师,太子,星宿。。。。。。不好!〃铭章惊叫一声,连自己都为自己的想法所吓。
〃快,备马城西。〃
〃城西?星宿宫?〃红衣道,为铭章的惊讶而惊讶。王爷一遇到不二公子的事情好象就非常紧张?
〃出事了?〃快马加鞭,莫爱杀因铭章严峻的表情所影响,当下警备起来。
不要一住香的时间,便赶到城西老宅,还未进门便听到有女子的声音道:〃我才是星宿!〃
铭章面色一冷,心知大事不好,却没有想到竟会是如此,进门去,他便看到矜凌面色泛白,嘴唇已经被咬得出血。
匡当铭章一阵小吓,便又见寥影残也是面如土色。
第十一章
世哲说:世间物一无可恋,只是既生在此中,不得不相与耳。不宜着情,着情便生无限爱欲,便招无限烦恼。
叶矜凌双手颤抖一下,手中的茶杯落了地,铿锵之声拉回了在场众人的思绪。
恍惚间天空好象暗了一暗,便又重新回归光明,只是太亮了叫人看不清,徒生心底苦寒。坚强如也,叶矜凌淡笑了一下,绝色的容颜泛起红晕美得叫人惊诧。
〃吓我一跳,〃叶矜凌笑靥如花,〃说话就说话,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薇薇你没事就好,可担心死我了,来喝茶。。。。。。啊,茶碗被摔坏了,没关系,你用这只,我没用过的。〃
矜凌微笑着重新倒了一碗茶,〃老大来了,别站在门口,进来啊。〃
当茶从白皙的玉手递到美丽女子的面前,〃匡当〃又一声,茶碗被打落在了地上,美人儿顿觉惊措。
〃叶矜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林羽微吼道,一双凤目微合显示着它的主人的怒气。
〃我有听到啊。〃叶矜凌低头浅笑,他怎么会没有听到。
他依旧的笑容叫看到的人怒火顿起,一双凤目暴出可怖的凶光。
〃林羽微,你发什么疯?〃铭章怒道,上前去查看矜凌的手,〃有没有嗑到?〃
矜凌抬头对他微笑,然后摇头。看得铭章心下一凉。
〃我发疯?哈,笑话。〃林羽微怒极反笑。美目转而向残问道:〃你做何想?你信不信我的话?〃
残一时无法反映,他方才与星宿好端端地喝茶,刚让他以为美人儿其实还是爱自己的,可偏下又来了一人,竟说自己是星宿,他要如何反映?
〃到底怎么回事?〃残反问,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铭章闻言,转而向红衣道:〃传我令,百步不得见一生人!〃
说完想想又道:〃红衣你也下去。〃
〃是。〃红衣温顺地答应着。
转向另一人,未开口来人已先道:〃不用敢赶我,今日我一定要知道真相。〃莫爱杀道。
铭章心绪顿起万千。e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一方天籁之音兀然响起。
残警觉竟有人在此而他竟没有觉察,果然是星宿的事叫他烦心,还是此人的武功已高到叫他无从觉察?
原来在暗处之人就是北甲的国师,也并非他的武功真的高到惊人,而是他历来习的武功或是身份都是教人隐遁身形,叫人忽略其存在,所以残没有觉察到他也是情由可原。
来人身穿月牙色长斗篷遮着半张脸,除了一双惊人的金色美目就只有几缕金丝露出来。声音极是好听,也是唯一能让人分辨他是男子。
〃素闻北甲国国师常穿月牙长袍,星月纹线,想必您就是北甲的国师大人吧?〃靳铭章面色微冷。
神秘男子清笑一声,〃本座也素闻西梧景王才德兼具,可惜残暴不仁似乎传言有误。〃
铭章刚欲发作,只见此人淡笑一声,拱手道:〃我是心,北甲国国师。〃
心?寥影残寒着脸等着要答案,林羽微的眼神亦如星宿,可是他的星宿不正站在那边吗?为什么会有两个星宿?究竟孰是孰非?
林羽微知道残的疑问,她道:〃你自己问他看看,他到底是星宿还是叶矜凌。〃
残闻言看向矜凌,他的眼神让矜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在期望什么?残喜欢的本来就是星宿,他若知道我不是星宿他亦不会再爱我,那晚他所对的只是星宿。
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该怎么办?为什么会心痛至此?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喜欢别人的人?他对自己的好,只是为了另一个人, 他根本不曾爱上过自己,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身体。
矜凌挣扎着露出一个绝世的微笑,坚强地叫人以为他真的是没心没肺,真的不曾动心,只有靳铭章感觉到了他笑里的无奈,长期以来矜凌都是在用这样的微笑埋葬不甘与痛楚。
〃我,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星宿,我该是有告诉你的吧,我说过我叫叶矜凌。〃身边的一切声音与颜色在刹那间消弭,而这个绝色的人仍旧是在微笑,以好看的容貌败敌命运的伤害。他的微笑如同冰山寒雪美得凄迷。
〃你听到了?〃林羽微问,残忍如她。
〃够了。〃靳铭章忍无可忍地叫道,忍不住想要出手扶矜凌一把,可是竟在他完美的表情下找不到一丝示弱的痕迹叶矜凌你这是何苦?
随即赶来的静儿一听矜凌的话立即明白了所以,当下白了脸。怎么回事?老天你究竟为何要如此残忍?五年了,哥哥好不容易如此开怀,你又要剥夺什么?
众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寥影残的身上,他只是微皱着眉,沉稳内敛地叫众人猜不出他的心思,五年的时间足够他变得沉稳如此。
〃看来还是需要我来说明。〃金发的国师大人,轻移莲步走自长椅自顾自小坐,悠闲如也。
〃陈韩新。〃国师指向铭章。
〃严薇薇。〃指向林羽微。
〃叶矜凌。〃指向星宿。
〃一年前,本座夜观星相发现东方横空出现三星,三星萦绕光辉美伦,竟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三星本命人。〃金发国师对众人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史书云:天帝曾派下四兽守卫人间,它们分别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数百年来,众人自当以为得四神之宝者得天下。〃
〃朱雀之宝曾被星宿,这不过是传言。〃残道。
〃传言是传言不错,得四神之宝者得天下,众皆俗人,以为天下便是此番天下?非也。〃金瞳一转,笑意连连。
〃你们三人以为自己为何会突然从自己的时空突然来到四神大陆?〃国师语入重点。
三人心头一重。
〃朱雀司火,古书曾云:鸟谓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也。谓之长离。。。。。。或云,鸟即凤也,凤凰涅磐,浴火重生。〃
〃凤凰涅磐,浴火重生?〃铭章默念一次,思绪缠生。
〃《道门通教》七卷曰:东方龙角亢之精,吐云郁气,喊雷发声,飞翔八极,周游四冥,来立吾左。〃国师继续说道,
〃武者曰为冥也,玄武者即为玄冥,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