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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哪位已经公布于世的大作会不会被人当做剽窃的就地正法?!
再说,古琴我是肯定不会了,如果这时代有什么小提琴的话我可能还可以比划两下子。要说舞蹈就更悬了,虽然上次穿越时曾在季月坊住过一段时间,但我在这方面的造诣显然也不大高。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去应付这样的大场面呢?
思来想去还是不得要领,我低着头在府中来回转悠,不经意就经过侧院的厢房,正看见扬钧也向这边走了过来,于是就问:“小栗子,你来这边做什么?”
“不要以为你收留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似乎我没有哪里惹到他啊,这火撒得未免有些莫名其妙了。我看着小栗子火气冲天的背影,心下更是疑惑。反正也走到这里来了,我顺势进院,到了墨函门前。由于不喜欢吵闹,他住的地方是在韦府侧院的一处安静之处,平常少人打扰,收拾得也整洁利索,同他的为人如出一辙。
见我来了,他示意我坐下,随即转身去替我泡茶。我忙叠声道:“不必忙了,我吃不惯茶的味道的。”
他却执著地倒了一杯递到我手中,勉强接过杯子在他的视线下呡了一口就发现口颊生香,暖暖的茶香在冬雪初霁的时节也是适宜得很的,第一次对茶这种东西产生了好感。我一面忙不迭地呡着茶水,一面笑眯眯地问:“这茶好香啊,怎么和我以前喝过的不大一样?”
“是我新调制的,加了枸杞、月桂、桂圆、红枣,还有些药材,最适合冬季饮用。”
“墨函也懂医术?”我惊讶于他的广博,原来他不仅仅是武功好而已。
“嗯。”墨函就是这点好,绝不会不懂装懂,故作深沉。不想说的半句不漏,想说的一句不少。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引得我不由得想到了些什么,于是问道:“昨天晚上,我们……”
听了这话,他倒笑了:“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我倒有些糊涂了,却又不好问他,只得怔怔地盯着他看,恍惚中觉得他那双眼睛好像一个无底的漩涡,让我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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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宫宴如期举行,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我的心也跟着忽悠忽悠地乱晃,不能平静。
说起宫廷宴会,其实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女人间的战争。一个个贵族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比着娇艳,也比着富贵。脸上抹的脂粉足可以把九曲黄河漂得比天桥杂耍艺人头顶上的盘子还白,头上的珠翠也是光彩夺目,耀得人眼花。
坐在席间,我整了整衣角,努力坐得挺直。早上小蕊替我梳妆打扮时一再叮嘱我要大方得体、目不斜视,看那丫头的表现倒像是十足的老妈子了。席间无聊得很,我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宫廷宴会,生怕遇上什么这具身体以前的熟人揭穿了身份,只好低头垂目,作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娇羞模样。
事实证明,韦舒颜也绝对算得上这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了,从我进宫到现在,就不断感到在身上扫过的视线,有艳羡也有嫉妒,更多的则是暧昧不明的情绪。直觉有道清冷深邃的目光地直视着我,犀利得刺骨却又夹杂几许玩味,我抬起头看过去,一个玄色衣袍的男子端坐在对面,高鼻薄唇,冷峻的面容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见我看他,他也毫不避讳地看向我,唇角微扯,却没有说什么。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照旧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等到开宴,我才从众人探究的眼神中摆脱出来。两行宫人分在两侧侍立,皇上和皇后缓步而出,端坐其上,两旁陪伴的正是上官婉儿和团儿,两人都是环佩纷缀,粉面含笑,离远了看倒像是一对精雕细刻的玉人。
一想到上面端坐的就是史上大名鼎鼎的武则天,我的心就激动得不能自已起来,一行了礼回到座位就忙不迭地抬头去向座上张望,一位雍容华贵的凤眼美人端坐其上,睿智沉静的光辉在一片珠光玉润间倒引得万物失色,果真是个国色天香的人儿。再转眼看向她身侧,不期然地与一双清润如水的眼睛相对,眼睛的主人是一个俊逸温和的男子,略有些清瘦,身上的袍子泛着明黄色泽,将整个人包裹进宫廷素有的华贵之间。两个人都保养得极好,全然看不出早已是为人父母的年龄。容貌也是极为登对,当真是郎才女貌的典型。模糊记得曾看到电视里说武则天早先是当今皇帝父亲的妃子,出家过一段时间,后来才改嫁给现在的皇帝的,如此看来倒有些言情小说的味道了。
原以为这次的宫宴可以再见到上次在宫里遇到的那位风度翩翩的太子,谁知不仅他没来,连带着几名皇子也没人出席,想来是为了礼节的关系要特意避开我这个未来的太子妃。
不止如此,就连历史上有名的太平公主也没有碰到,实在是无聊得很,只有时不时的瞟两眼宝座上面那对中年版的金童玉女才略让我心安一些。不过听小蕊的口气,似乎那位大唐朝的太平公主似乎也和我有什么过节,不见也妙。
宫廷的宴会总是歌舞不断,看着那些身着轻纱舞衣的女子在我面前轻纱漫揺,揺得我心里更是没了底,忙将头埋得低低的,生怕人提起要我当众献艺的事来。谁知越是想躲的,就越是躲不过。
才喝了两杯酒,就有人举杯道:“久闻准太子妃容貌出众,舞技超群,不知苓若今次是否有幸得观一二?”说这话的是坐在筵席末端的一个纤柔娴静的少女,湛如秋波的眼中却略带寒光,点点的敌意分明指向我这边来。
一旁光彩夺目的武后一听就笑了,一时凤眼生波,优雅柔媚:“本宫也听说这孩子是歌舞俱佳,可惜上次的歌舞没有赶上,不如今日就在御前献艺一场,也算是助兴了。”
一时间,大殿上的无数双眼睛都盯在我身上,摆明了要看好戏。我整了整衣袖,盈盈下拜,然后从容地笑:“既然天后娘娘有命,舒颜自当遵从。”当着众人的面甩掉繁琐复杂的华丽外氅,露出里面的素衣长裙来,摘掉头上的金步摇,耳上小蕊才替我戴上的明玉珠也一并捋了下来,走到场地中央,再次下拜:“陛下,舒颜想借您殿前武士的宝剑一用,不置圣意如何?”话音刚落就引起下面的人一片哗然:毕竟敢在大殿是公然索剑的人还是极其罕见的。
高宗皇帝倒是如同,点了头就命人取剑给我。我接了剑来,扬头笑道:“舒颜近日习得一场剑舞,愿在御前演示一二,以悦圣颜。”
钟声起,鼓点隆隆,随着起身舞剑,衣袂翻飞。这一招是平湖秋月出,横扫湖面千层浪,挽出朵朵剑花。剑复上挑,斜刺里向上急冲,银霰漫开如万剑齐出,这是一招琼枝扶摇乱,我扫过座上众人神态各异的目光,不由得一笑。这些剑招是师父当年亲手教给我的,即使再次穿越,武功费尽也不会忘的,只可惜没了内力的剑招也只能摆出这样的花架子而已,这样上好的招式却单单做了这些皇亲贵胄茶余酒后的余兴节目。
舞至中场,我半撩剑花,身子后退,做了个收势就想回座位去,却不料后面有人笑道:“舞得还不差,不如陪我玩一场吧。”
耳边感到一阵寒光掠过,我抽身而起,急退一步,手中的剑下意识地去挡斜刺而来的那把明晃晃的宝剑。“呛!咣当!”对方的宝剑显非凡品,竟然一个照面就将我手中的剑折断,更震得我手臂发麻,当下撇了断剑,侧身避开再次袭来的剑锋。然而不曾习过武功的这具身体的确不便,几个照面下来我就已经丢盔卸甲,眼看对方宝剑刺来却避无可避。看着即将刺到胸前的剑心中不免哀叹:莫非我的穿越之旅就要这么结束了?可是我还没有成为太子妃……还没有当过皇后……连初吻也没献出去过……
一肚子腹诽还没唠叨完,就听到高宗的声音无比悦耳地响起:“令月,不可任性,还不扶人家起来?”
令月?我狐疑地抬起头来看,上面的那张脸娇艳动人,美若芙蕖,有着大唐女子特有的骄傲,不是李令月又是谁?再看她眉梢微挑,杏眼含怒,却偏偏赌气不肯看我,只把手伸出来,硬邦邦地说:“我拉你起来。”她,该不会是因为识破了我女扮男装的事,恼羞成怒了吧?可是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被拉起身来,不待我说话,她就撇开我,神采奕奕地在大殿当中转了一圈,笑道:“父皇、母后,小月这身衣服可好?”此时的李令月身着紫金蟒袍,玉带束在腰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