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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贺氏的话,宣之语的眼圈瞬间红了,抽抽啼啼的祈求道,“母亲,女儿只想去清风寺,那日在赵家,我听几个要好的小姐妹说,她们初十都要去清风寺的,语儿在这里求母亲了。”
贺氏被她闹得头疼,于是说道,“好了,别哭了,我晚上问问你父亲,若是他同意,你就可以去。”
宣之语知道也只能这样了,她福了福身便出去了,贺氏揉着额头,这个宣之语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一不依她,她就哭,这时李嬷嬷上前来,给贺氏揉揉额头,轻声道,“刚才老奴看着,语小姐是哭着出去的,只怕晚上赵姨娘又会来闹的。”
贺氏闭着眼睛冷笑道,“哼,我还怕她不闹呢,她也只能仗着宣之语闹了。”
果然,贺氏午睡过后,赵姨娘就闹过来了,她一边拿着手绢拭泪,一边哭诉他们娘俩可怜,本来没怎么睡好的贺氏,更是被赵姨娘闹的头昏脑涨,于是她拍桌喝道,“够了,本夫人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你竟然欺到本夫人头上了,李嬷嬷传下去,赵姨娘无理取闹,罚三个月的月俸。”
赵姨娘急忙跪地认错,看贺氏并没有转圜的余地,于是跪坐在地上嚎道,“老爷,老爷您在哪啊,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娘俩真的没活路了。”
正在吵闹之时,“吵什么?”一声怒吼声响起,只见宣文澜从外面走了进来,赵姨娘立刻回复能小可怜的模样,宣文澜若不是亲眼看到,还真想不到赵姨娘变脸变得这样快。
他轻声问贺氏,“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贺氏刚想说话,赵姨娘却先接了过来,“老爷~”
宣文澜不耐烦的喝道,“没和你说话,闭嘴!”然后看着贺氏。
贺氏先服侍宣文澜褪了外衣,待宣文澜坐好后,又给他倒了杯热茶,赵姨娘在旁边想伸手,却又不敢动,只得怯怯的站着,都弄妥当后,贺氏才无奈的说道,“今儿之语过来和我说她抄佛经有感,想要去清风寺见识一下,我担心她在清风寺被冲撞了,所以想让她去静心庵,可是她偏不同意,于是我说等您回来后,问问您,就这样她就回房了。”
“我也不知道赵姨娘是怎么听的,下午就过来和我闹,好像我亏待了她们母女一样,我实在是气得不行了,于是就罚了赵姨娘三个月月钱。”贺氏并不添油加醋,只愿原本本的说了。
赵姨娘还想狡辩,贺氏实在是不想听她说话,接道,“老爷若不信,就把之语叫来,顺便让她自己和老爷说。”
宣文澜沉吟一下对外面伺候的人说道,“叫之语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不是他不信贺氏,只是他想问问宣之语要去清风寺的原因。
听到父亲叫她,宣之语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她给宣文澜和贺氏请过安后,就老实的立在一旁,宣文澜问道,“你和你母亲说的想去清风寺是吗?”
宣之语忙福了一下说道,“是的,父亲,女儿想去清风寺见识一下。”
宣文澜喝了一口茶道,“礼佛到哪里不可以,去静心庵也不错,还安静。”
宣之语忙道,“女儿已经和赵家小姐等约好了,我们都打算再初十去清风寺,女儿怎能失约呢。”根本没人约她,如果她不撒谎的话,宣文澜一定不会让她出门的。
赵姨娘看他们只说礼佛的事,丝毫不提上午之事,很是着急,于是抢说道,“语姑娘,今儿上午你受委屈了,快和你父亲说说。”然后又拿着手绢试着眼角说道,“可怜见的,我听说姑娘出门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宣文澜不理赵姨娘,只看着宣之语,意思是让她说,宣之语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今儿和母亲说想去清风寺,母亲说让我去静心庵,后来母亲又说她会帮我问父亲,然后我就回房了,只有这些。”她知道,如果这时候告贺氏的黑状,只怕父亲会生气,更不会让她出门了。
赵姨娘听到宣之语的话,急的不行,还想要说些什么,宣文澜却气得不行,这个赵姨娘就会惹事生非,真真让人厌恶,于是他把手里的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喝道,“赵姨娘惹是生非,致使家宅不宁,罚奉一年,禁足半年。”
赵姨娘一听宣文澜的话,吓得跪在地上,宣文澜一摆手,立刻有丫鬟婆子把赵姨娘拉了下去。
处理完了赵姨娘,宣文澜又对宣之语说道,“你若想出门,就去静心庵,清风寺就不要想了。”
宣之语一听宣文澜如此说,立刻跪在地上,哭诉道,“父亲,女儿真的很想去清风寺,求父亲成全女儿吧。”
宣文澜的头也疼了,他也不想和她纠缠下去了,只吩咐道,“语小姐闭门抄佛经一个月,外人不得打扰。”宣之语看着实在是求不得了,只得哭哭啼啼的下去了。
待房间里只剩夫妻二人时,贺氏轻声问道,“老爷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平常都是晚饭前回来的。
宣文澜去到榻上躺着,懒懒的说道,“今天翰林院没什么事,皇上去了说了一会话,就让我们都回家了。”宣文澜接着说道,“你好好查查之语为什么一定要去清风寺?”
贺氏应是,看到宣文澜一脸疲惫的样子,她也不打扰,给他盖了层薄被后,就在旁边做针线。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宋雨柔
重锦在房里已经知道了贺氏房里发生的事情,她嘱咐辛嬷嬷暗中查探一下,她也觉得宣之语这事来的蹊跷。
辛嬷嬷下去后,重锦坐在罗汉床上,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倚在小茶几上,无意识的玩着手中玛瑙串子,过了好一会,她才叹了口气,赵姨娘如此蠢笨,都能把家里闹的天翻地覆的,以后自己要是嫁入皇家,面对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龙潭虎穴呢。
以前看那些宫斗剧,那些女人的阴招真是无孔不入的,她能防得了多少呢,而且这个时代又不像现代,她要是踏错一步,那么将会把整个家族带入万丈深渊。
她越想越觉得胆怯,现在恨不得马上从这里逃开,这时邀月进来请重锦去贺氏的院里用饭,结果一进来就看到重锦惨白的脸色,她吓得魂都飞了,她几步上前,轻轻的急唤道,“小姐,小姐。”
重锦一下子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看着快要吓哭了的邀月,她勉强的笑道,“没事,只是刚才想事情有些想左了,并没有大事,你过来给我梳洗一下,今日之事,不可以说出去,悄悄的,知道吗?”要是让贺氏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从此以后,她就没有自由了。
邀月给重锦打扮那完毕,看着小姐重新恢复血色的脸庞,她才稍稍的放下心来,要是重锦有什么事请,她们这些丫鬟真的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和家人吃完饭后,重锦早早的洗漱完毕,然后就挥退了所有下人,进了空间,她走到画像面前静静地看着画像,不知道为什么,这幅画像似乎能给她无边的勇气,也许是因为这画里的男人太狂傲了,也感染了她。
而在上界的问天透过乾坤镜,看着宣重锦专注的看着他的画像,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哼,算这个无知的凡人还有些眼力,能感受到本神的无限魅力,正在他洋洋自得之时,只听重锦喃喃自语道,“这么恶劣的人都能混得这么好,我凭什么就不能活得好好的。”
问天气极,差点砸了乾坤镜,墨池遥赶紧护住乾坤镜,笑道,“不愧是问天你选的人,有魄力。”照华浓笑得不行,连安千魂的曲子里都透着那么一股子戏谑。
重锦并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行都被看到了,她转身去了仓库,仓库里金银财宝数不胜数,都是这些年的收益,辛嬷嬷拿来给她,她全都存在了空间里,辛嬷嬷也从来不问,金银珠宝的去处,她也乐得安静。
第二天,她煲了一锅汤给宣憬灏,她不好去前院,而且她身边的丫头都大了,难保不起心思,于是她便让杨嬷嬷送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杨嬷嬷喜滋滋的回来了,她福了福身道,“大姑娘不知道,老奴把汤端给大少爷,大少爷开心得不得了,赏了老奴好些银钱。”
重锦也噗嗤一笑,“哥哥也太夸张些了,不过嬷嬷受累了,他很该赏你的,嬷嬷只管安心受着便是。”
杨嬷嬷知道这是重锦给她的体面,于是她笑呵呵的连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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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朝的凤玄睿被太子带到他宫里,兄弟二人也不聊别的,只说些古董字画之类的,太子凤玄珺想通过聊天,看看凤�